……
小小一算。
賣了個表的利潤率,就高達8514%!
要知道,夏國的頂級富豪的貓廠、鵝廠的利潤率也才23%、25%。
——百分之二十幾的利潤率?
——呵!
——這也算生意?
趙斌不由的飄了!
眉頭緊皺,大腦飛速的運轉,又想著怎麽把利益最大化!
一秒!
兩秒!
三秒!
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東西:黃金!
又上網搜了起來。
“現在金價一克390元!”
“金銀比是106.849!”
“1920年時,金銀比是……”
“18.96!”這數據,還真讓他給搜出來了!
瞬間!
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哈哈!”
“106.849:18.96!”
“這裡面,有著5.635倍差距啊!”
百年時光,白銀貶值,恐怖如斯!
“我要是賣了表,所得銀元,再兌換成黃金,帶回主世界,這利潤率……”
“一個50元的手表,賣50銀元,可兌到黃金62.5克!”
“帶回主世界,價值24375元!”
“50元→24375元!”
“486.5倍的利潤率!”
“賺一個小目標,也就是賣四千多個手表的事啊!”
“這踏馬才是生意呐!”
趙斌那小民百姓的心臟,不爭氣的嘭嘭嘭的亂跳起來!
這利益,太爆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以主世界1920年間的數據為基礎推導的。
十九世紀末98年的相關數據,難以查詢!
趙斌暗道:“先弄100個表去賣賣,就算虧了,也就是5000塊的事!”
其實,只要賣出一個,也大賺,不虧了,風險之小,近乎沒有。
想到就做!
趙斌是個果斷的人!
當即就注冊登錄了“要發發”批發網帳號,先與店家售前客服聊了一會兒,說明了相關要求,便下單,先定了100個!
他要求盒子、說明書等等,要定製,盡可能的抹去不合時宜的痕跡。表示若弄得好,下回會定更多!
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錢,客服爽快的答應了。
趙斌的心裡,對清代的豬尾巴似的辮子,極其的厭惡!
但是,暗暗想道:“維新之中,雖有割辮一項,但是,維新並不靠譜!不過搞了百日,就被保守派推翻鎮壓了!”
“……主世界的歷史上,當時一時間,人心惶惶,要是割辮,便有維新嫌疑,弄不好就會被抓起來殺頭,殺雞儆猴!”
“……直到後來拳運暴起,聯軍又來揍了大清一頓,搜刮了一番,朝廷威望大減,革新呼聲再次起來,頗有精英,割發明志,風氣漸漸的吹開,朝廷才睜隻眼閉隻眼,不再管。”
“……再接著,十年過,就‘辮子剪,大清完’了。”
趙斌暗道:“穩妥起見,我是不是得買個假的豬尾巴辮子?”
這個念頭一起,就立即否決掉了!
——去踏馬的!
——老子寧可光頭,也不戴那玩意!
——惡心呐!
……
表還要等兩三天物流送來!
唔,此時不急於一時!
趙斌吃飽了肚子,
就躺倒床上,想休息下。 然而,不知是因為得了系統金手指,身心亢奮,還是因為吃了易經鍛骨丹,他精神奕奕,不知疲憊,翻來覆去,也沒有睡意。
索性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不如去剃個頭吧!”他暗想:“就弄個光頭!”
想到就做!
去了小山鎮,剃了個光頭!
回來之後,又躺倒在了床上。
拿著手機,刷並夕夕,買了幾套長褂、馬甲之類的裝扮之物。
還是沒有睡意,就刷手機,看小說打發時間。
從這天起,他就沒有再去上班。
給廠裡打了個電話辭職!
這六月份的半月的工資也不要了!
四五百倍的利潤率的刺激之下,令他的心境,不知不覺間起了變化!
眨眼之間,三天過去了。
他從網上來的表、衣服等東西,都送到了鎮上的驛站裡。
六月十九這天的下午,他去驛站取了快遞回來。
查看了下表,都是按照自己的要求的,很滿意!
把東西收進了系統空間之中,身穿一套黑長褂,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收斂心神,心念一動,便進入了第一號世界:電影《一刀傾城》!
周身景象,忽然變化!
趙斌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巷子裡,天色黯淡,月隱星稀,天氣沉悶。
“這裡是哪裡?現在是什麽時候?”趙斌暗想,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巷子。
剛走到巷子口,忽然,就見街對面、左前方,不遠處的一個院門前,一個人影輪廓跪著!
“有個人!”
趙斌走了過去,腳下發出聲音。
那人聽到了動靜,轉頭往他看去,就見黯淡的夜色中,一個人影正向自己走來,那人禿頂,淡淡的星光照在上面,倍兒醒目!
近了。
趙斌才看清,原來那座院子,便是主角王五開的強武學會!
門口跪著的那人,不是別個,真是鄒照龍扮演的“小川”!
“咦!鄒照龍!”趙斌看向他,吃了一驚,失聲道:“是你嗎,鄒照龍!”又驚又喜,“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小川一呆,懵逼了,說道:“兄弟,你認錯人了啊,我是姓鄒,但是叫鄒小川,不叫鄒照龍啊!”
趙斌驚詫,說道:“不會吧?!你、你明明就是鄒照龍啊!”
小川道:“我真不是鄒照龍!”
趙斌半信半疑的樣子,“真的不是?”
“不是!”
“嘖嘖!奇怪奇怪!”趙斌道:“你要不是鄒照龍,那可就太稀奇了!你們兩簡直長得一模一樣啊!”
“……”鄒小川無語了。
趙斌裝模作樣,抱拳拱手,明知故問:“我叫趙斌,兄弟,這裡是王五王師傅的武館麽?”
鄒小川審視的看向他,點點頭,說道:“嗯。”
趙斌大喜,說道:“太好了!”看向他,奇怪的說:“兄弟,你跪在這裡幹什麽?……唔,莫非你是王師傅的徒弟,被罰了?……王師傅教徒弟,這麽嚴格的嗎?!”
說到最後,臉上一副又敬又怕的樣子。
鄒小川露出苦笑,說道:“我現在還不是王大俠的徒弟,不過我一定會成為他的徒弟的!”
趙斌一愣,“你也是上門來拜師學藝的啊!”
鄒小川點點頭,反問,“你也是?”
趙斌驚呆了,倒吸一口冷氣,說道:“王師傅收徒弟這麽嚴格啊!”
仿佛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信口開河的解釋道:“我剛從西洋回來不久,住在旅館裡,打小好武,聽聞今天奕親王舉辦演武大會,王五師父打敗了花拳王步亭!
王師傅的大名,我是早有耳聞的,他曾追隨劉永福將軍,在台省抵抗日軍!是個鼎鼎大名的英雄!
所以,我聽說後,便按捺不住,連忙找了過來啦!”
“原來如此!”鄒小川聽了他的故事,恍然大悟!喟歎一聲,說道:“兄弟,我的情況和你不一樣,我是另有隱情啊!”
趙斌道:“怎麽?”
鄒小川也不隱瞞,便把他的事說了。
他原來是花拳館步亭的徒弟。
今天的演武大會上,步亭推兒子出頭,不準他出頭,這令他的心頭,十分的惱火!
再加上步亭教武功藏私,新仇舊恨,一湧而來,他就背離師門,跑強武學會來,求拜王五,收入門下了!
這樣的行為——背叛師門,另投他人。
是犯忌諱的!
如此不忠,也令人懷疑人品呀!
所以,王五並沒有立即就應允把他收入門下。
趙斌熟知劇情,對此一清二楚,但是裝作不知道,聽了鄒小川的解釋,也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鄒小川激動的說道:“我絕對不是那種卑劣的不忠小人!
只是那個步亭,教徒藏私,還任人唯親,實在令我失望!他不把我當自己人,我又何必把他當自己人?
還待在他的門下,委曲求全,只會誤了自己!
所以,不如離開,另投高師,良情擇木而棲、人往高處走嘛!”
趙斌連連點頭,深以為然的樣子,說道:“兄弟,你說的太對了!……幸好我沒去那個花拳館拜師學藝!”
他的情緒,有點激憤,“我夏國之所以淪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絕非因為我們不如洋人!”
“據我遊歷西洋的所見所聞,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們的實力,是吊打西洋的!”
“你知道嗎?”
“在東漢的時候,我們有個叫蔡倫的先祖, 就發明了造紙術!而西方,到一千多年後才有!”
“還有很多方面,都領先西方幾百年!”
“但是今天我們為什麽會落後於西方?”
“就是因為我們還有步亭那樣的人!”
“他們自私自利,唯利是圖!你藏一手,他藏一手,一代代藏下來,可不就是一代不如一代麽?前代一代代的藏著掖著,後代又一代代的抱殘守缺,如此下來,豈能不落後?”
“老祖宗領先幾百年、上千年,都被他們那樣的不孝子敗掉啦!”
趙斌一番慷慨的忽悠,把小川拜師學藝私事,一通發揮,縱談古今,大發高論。
鄒小川聽了他的一頓忽悠,隻覺刹那之間,衝破了一層膜似的,柳暗花明又一村,眼界瞬間就被提高了!
——對!
——步亭不是好人!
——像他那樣的人,都不是好人!
——他們害人呐!
“說得好!”驀的,門口一聲豪烈的應和!
門大開!從裡面走出一個人來!
正是王五!
原來,他的耳力驚人,夜深人靜之中,忽然聽到了外面有不正常的動靜,就默默出了房門,走到了院門後,悄悄的聽著!
他聽到趙斌說自己遊歷西洋,便覺他是個有見識的人才,對壯飛的維新事業必有幫助!
又聽他的一番議論,侃侃而談,大有深意!
就更堅信了自己的想法!
情不自禁,就出聲應和,打開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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