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歷2321年8月29日,碧水花園別墅區。
已經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來得快,去得也快。除了建設中的人們,世人已經漸漸遺忘了,在聯合政府的調度下,薑城也逐漸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
陸嘉在這一個月裡,一直在吸收上次戰鬥過後的收益,尤其是關於自己職業的晉升,拿不僅僅是掌握法術那麽簡單,還有陡然提升的身體素質,以及越發深邃的視覺效果,同時還增加了兩個新的職業專長。
打開角色面板,新的屬性赫然在列。
姓名:陸嘉
職業:白衣祭祀
旅法師等級:第18階(2星)
力量:865
體質:974
精神:1350
敏捷:758
感知:905
職業專長:聖光之體、清心寡欲、光明之軀、浮光掠影、聖陽耀斑。
聖光之體:增加治療法術20%的治療效果(被動)。主動效果:激活後,以聖光之力包裹全身,下一次釋放的職業技能,威力增加100%。該效果每天只能使用三次。
清心寡欲(可升級):感知屬性+150。面對眩暈、迷亂、幻覺、恐懼、狂亂等精神型負面效果時的抗性增加。
光明之軀:受到的光屬性增益效果增加50%。對黑暗魔法、血肉魔法、邪惡魔法、死靈魔法的抗性增加30%。
浮光掠影:獲得浮空效果,在空中的移動速度增加50%。主動效果,花費5000點奧術之塵,製造三個與本體一模一樣的幻影分身,分身擁有本體80%的基礎屬性,並可使用部分技能。
聖陽耀斑:攻擊技能和普通攻擊附帶烈陽效果,可持續灼燒目標,並在目標身上累積一個“聖陽耀斑”,目標身上每存在一個聖陽耀斑,移動速度降低5%,施法速度降低5%,受到的神聖攻擊增強10%,同一目標最多累積5個聖陽耀斑。主動效果,花費200點奧術之塵,摧毀目標身上所有的聖陽耀斑,造成一次中等程度的傷害並觸發眩暈效果,每一個被摧毀的聖陽耀斑將恢復施法者5%的法力值。
每一次職業的晉升都會提供新的專長,這次陸嘉又多覺醒了兩個,而且看上去都很實用。
即便是不算上聖陽耀斑這個專長描述足足有四行字的變態天賦,單單是浮光掠影陸嘉就很滿足了。
試問哪個人類不想擁有飛行的能力呢?尤其是在看到那些古武傳承者整天在上面飛來飛去的時候。飛行能力帶給陸嘉的也不僅僅是升空,一些以前很難去的地方,現在都能靠浮空輕而易舉地登上。
除了這些,大型連環任務還給陸嘉提供了兩張寶貴的卡牌,無論是寶藏牌還是傳說隨從,對陸嘉來說都是非常寶貴的資源。
它們本身蘊含的威力,都足以改變一場戰局。
卡牌名稱:侏儒軍刀
品質:寶藏
召喚費用:5單位法力水晶
卡牌效果:使一個目標獲得衝鋒,風怒,聖盾,吸血,劇毒,嘲諷以及潛行。
這張卡牌具象化後的形象就是一把現實世界裡的瑞士軍刀,上面密密麻麻安裝了大量的“小工具”,當然,這些小工具陸嘉是無法使用的,他只能彈出它的刀鋒,然後對準一個隨從。
之後便能看到那個隨從的改造過程,渾身上下堆滿了零件和機器,軍刀化身為“改裝大師”,經過十幾秒的努力之後,全新的隨從便會誕生。
陸嘉前些日子實驗了一下,被改裝後的上古看守者身上充滿了現代化的氣息,體表外裝上了一層厚重的金屬外殼,上面還有打磨地尖銳的倒刺,雙臂外負上的臂鎧看上去也是寫滿了“威風凜凜”。再看屬性,下面對了一層密密麻麻的介紹。
衝鋒:移動速度增加100%,無法被定身效果和小規模地形限制。
風怒:攻擊速度增加100%。施法速度增加100%
聖盾:免疫一次致命傷害。
吸血:目標造成任何傷害的50%都將用於恢復自身和控制者的生命。
劇毒:目標的普通攻擊將附帶劇烈毒素,造成無法遏製的即死效果。
嘲諷:周圍敵人將強製攻擊該目標。
潛行:進入陰影形態,任何普通攻擊和指向性法術都無法選取該目標。主動攻擊後效果消失。
注意:潛行效果與嘲諷效果存在衝突,控制者只能選擇開啟二者之一。(當一個隨從潛行,它就不能嘲諷。)
據陸嘉估計,哪怕目標僅僅是一頭豬,經過這把軍刀的改造,它都將成為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戰爭機器。
這張寶藏牌的效果強大,而那張隨機給予的傳說隨從也一點不差。
卡牌名稱:高階祭司阿門特
“眾生平等”
品質:傳說
種族:無
召喚費用:4單位法力水晶
攻擊力:2階
生命值:7階
卡牌效果:每當你召喚一個隨從,將其生命值變更為與本隨從相同。
這張牌在爐石傳說裡屬於沒什麽作用的傳說隨從,哪怕是當年依靠大屁股隨從和心靈之火進行斬殺的“心火牧”對這張牌都不太感興趣。
陸嘉並不清楚這位高階祭司來自哪裡,但對他在現實世界中的這個能力還是很滿意的,因為這張牌能把一些底費隨從變得更加強大,至少在生存屬性上,七階的生命值已經能夠挺住很長一段時間了。
更何況身為牧師的隨從,這位高階祭司也和其他隨從一樣,能夠釋放牧師的各種法術來幫助陸嘉精心攻擊。以後隊伍裡的施法者也將多上一位。
傳說級的施法者,想想就讓人覺得興奮呢。
兩張極品卡牌的獎勵並沒讓陸嘉高興太久,因為現在他手上的奧術之塵是真不太多了,而江城最近都沒有出現卡牌具象化的情況。不知是不是因為魔物暴動引發的異象太過龐大,導致不僅奧術生物的蹤跡少了很多,就連懸賞系統裡的任務都削減了不少。
表面上看,這是一個好現象,但陸嘉心裡從未覺得灰曜神殿會就此罷手。
灰曜神殿的行動,僅僅是揭開了面上的一層,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這座城市,還在經受著動蕩的余波。
這時候,陸嘉的私人電話卻響了起來,在家人那一欄裡,唯一留存下來的電話號碼出現在光潔的屏幕上。
“喂。小妍,怎麽有空打電話給我啊?”
“我怎麽不能打了,反正叔叔阿姨他們又不知道。哥,聽說你們那邊都戒嚴了,現在出門都需要佩戴政府下方的識別證明,這是真的嗎?”
“你從哪兒聽說的,這麽不靠譜的消息你也相信。”聽著陸小妍的聲音,陸嘉心裡總會浮現出一絲溫柔。“事情都結束一個月了,哪還有那麽誇張的檢查手段,再說我不是都告訴過你了,只是出了一批邪惡的魔物,現在都已經被清除掉了。”
“魔物啊。聽起來好可怕。哼,都怪這些壞蛋,還得我都不能去找你玩了。哥……人家的暑假好無聊的。”
“傻丫頭,哥有空也會去看你的,到時候我們不就能一起玩了。”
陸小妍也完成了今年的升學考試,正式步入大學,而且成績出乎意料的好,直接考進了位於東大陸北部的一線。
那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城市,在東大陸的歷史中見證了無數王朝的更迭,哪怕到了現在,那裡也是東大陸聯合政府設置在大陸北部的政治和經濟中心,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那座城市都是當之無愧的北部第一重鎮。
在陸嘉還是個高中生的時候,無數人都以考入大學為榮,陸嘉也有幾位“老朋友”,有幸進入磨煉自己的人生。
那是一座令人向往的城市,陸嘉也很想去看看。不過他對那裡的學校並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城市裡無數的歷史古跡和那些曾經的王朝統治者所留下的痕跡。
“我不要到時候,哥,就後天吧,後天你送我去上學吧。”
“啊?我送你去?”陸嘉沒想到小堂妹會提出這麽一個要求,一時間還不知道如何回答。
“哥,我可是第一次上大學,還是需要一個老前輩指導我的。”
老前輩……這三個字有點扎心了。但陸嘉僅僅是停頓了一會兒,便滿口答應下來:“好吧,送你上學也不是不可以。你一個女孩兒,獨自一人去陌生的城市,我也有點不太放心。”
陸小妍是個非常獨立的女孩兒,和陸嘉這種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家夥不同,小姑娘很早就離開父母一個人生活了,記得那時候,陸小妍經常拉著陸嘉到她自己的小房子裡坐坐,那裡也是陸嘉兒時記憶裡為數不多的,能夠讓自己放開身心,盡情嬉鬧的地方。
小妍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為了女兒的成長,他們耗費了很多心血,但卻忽視了孩子成長道路上最重要的東西,那便是父母的陪伴和交流。
或許也正是因為是這個,才讓小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那你明天先來吧,然後我在送你去,你知道的,我現在還不能回去,所以就辛苦你……”
陸嘉話還沒說完,手機裡就傳來了刺耳的歡呼聲,逼得他不得不掛斷了電話。免得聲音刺穿自己的耳膜。
放下手機,陸嘉茫然地看著這偌大的宅院,心裡預先設想著自家的小丫頭看到這座別墅時驚訝的模樣,然後又自顧自地搖了搖頭,獨自走到熱鬧的花園裡。
奧托那小子,今天又跑了過來,在發現陸嘉身邊多了幾位新朋友之後,再次“恬不知恥”地請教起了聖光之道。
此時的他,正拉著庫爾提拉斯教士,請教用海水製作聖水的方法。
綠藻區,居民警衛隊總部。
從警備營裡出來,還沒來得及享受休假的薛山,現在已經是警衛隊負責人了,雖然在訓練上沒有以前那樣勞累和機械,可管理一個團隊的生活和工作卻讓他感受到了比以往更強的壓力。
每天都有很多人想要加入他們,也有很多組織想要打探那把武器的秘密,還有一些不懷好意的家夥,想要搶奪這個新生組織的資源好壯大自己,甚至還有聯合政府以及軍方的視線在牢牢地盯著他們。
好在,那些中層管理人員幾乎全員留了下來,替他分擔了不少的壓力。其中更是湧現了一批出類拔萃的天才,利用他們絕佳的頭腦和管理手段,把這個組織打理得井井有條。
比如他身邊這位秘書兼人事主管,年輕有為的伍靜姝小姐,便是他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薛山第一次見她,還是在綠藻區一棟大樓的天台, 那時候這位少女穿著廚師服,渾身沾滿了灰塵和鮮血,卻還奮不顧身地擋在一群孩子和老人的面前,就是那個時候,薛山看出了這位少女身上的潛力。
雖然在她的眼中,薛山也能看出一些異樣的東西。但這並不影響薛山對她的信任,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她能做好手頭上的工作,薛山也不會刻意去探查這個少女加入警備隊的原因。
“隊長,今天下午的人會來和我們商談關於柯爾特—火蛇的收購事物,這是外事組按照陸嘉大人的吩咐,事先擬定好的合同,您看還有什麽問題嗎?”
“嗯,既然是陸嘉的安排,那就照他的吩咐執行吧,這把武器說到底是屬於他的,我們隻擁有使用權,能夠成為他和軍方之間的代理商,我已經很滿足了。關於這把武器的任何細節,只要是陸嘉的吩咐,全盤執行,不必再問我的意見。”
“是。那我就吩咐他們馬上準備。”伍靜姝重新拿起合同,剛想離開,又像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輕聲問道:“隊長,今天……陸嘉大哥,他會過來嗎?”
“應該不會吧,剛剛他打了電話來,說是過幾天要送妹妹去讀書,這幾天要做準備,應該是沒空過來了。”
“這樣啊……”少女只是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看不出一點失落的情緒,很快便關上門離開了。
薛山像是什麽也沒聽見似的,依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雙眼茫然地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報告和檔案。發出一聲沉重的歎息,仿佛沒有注意到,自己秘書那略顯古怪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