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墨曉生輕吟
“什麽意思啊?曉生哥”小魯憨憨地問道,時冰華冷峭的小臉也微微轉動
“這曾是上古先賢在探索真理時的願望,表示了他雖然感慨真理之路道艱且阻但是他仍然願意用盡一切去追尋”
“我在這裡是說我們的求生之路再難,我們也會一直走下去的!”
“曉生哥說得好!”其實小魯沒聽懂,但是從小一直這麽過來的
“好什麽!我們雖然在逃生,但是記住我們的任務就是傳遞出去消息!”
時冰華毫不客氣地訓斥道
“是,長官。”小魯連忙回答。
這個女人是幻想主義嗎?這個時候想著任務?任務的前提也得是活著吧?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墨曉生這時候的心裡還是一個生活在和平時期的一個普通人的想法,他沒見過戰爭的殘酷,不知道一次戰爭要死去多少人,要毀掉多少家庭,要多少軍人戰死沙場,多少百姓殃及池魚。
他也不知道什麽叫做軍人的使命,他不知道什麽叫服從,它有著年輕人的叛逆,但是令行禁止這種東西離他太遠了,一切都是書上的解說,最多是軍旅片一點點的熏陶,他不知道歷史上那些即使失去生命依然拚命並且能夠完成任務的英雄人物內心的波瀾壯闊
兩人討了個沒趣就默默去做自己的事了
...
“長官,兩點鍾方向大批敵人,看陣型是一個整編艦隊,照這個速度二十分鍾後就會撞上,即便現在躲開我猜測我們也很快就會被發現”
墨曉生一遍閉上眼睛適應剛剛使用望遠鏡被刺痛的雙眼,一遍迅速地向時冰華匯報情況
“嗯”時冰華的回應略微有些沉重,但是她並未采取任何行動
“這樣下去,即使我們獲得了情報也一定會死的”
墨曉生看了一眼時冰華悠悠說道
“你”看著墨曉生堅定的眼神,時冰華讓步了
“給我三分鍾,不論結局我都會撤退”
“小魯,計時!”
墨曉生乾脆地說道
“你,哼!”時冰華沒再多言,認真地看向艇載望遠鏡
“這是?這是,狂霸之心凱南?!”
時冰華聲音都有些變形了,聲音裡透漏著不可置信可一絲絲的恐懼。
“遇見他我們還能逃得掉嗎?”時冰華這句話說得帶著無限絕望,就連小魯看起來都有些更加沉悶
“這,這不就是凱南嗎?”
墨曉生的聲音在這時候有點突兀。
兩個人緩過去震驚的勁轉過頭來奇怪地看著墨曉生,什麽?不就是?!你膨脹了嗎?
“怎,怎麽了?”
墨曉生被這種眼神看著有點不自然
“你還是個當兵的,怎麽連個平民都不如?你不知道狂暴之心-凱南?凱南是艾歐尼亞上古組織均衡教派中的一名忍者,他與阿卡麗、慎一起被稱為“均衡三忍”,致力於維護世界的均衡與穩定。”
時冰華看墨曉生確實一頭霧水的樣子不得不一邊觀察一邊解釋,但是這些王兵知道啊
“但是由於我們國家對外擴張的行為使他認為我們破壞了世界的平衡,所以他選擇加入軍隊,他在艾歐尼亞擔任少將,在德瑪西亞招攬人才組建了一支雇傭兵軍隊,是帝國強大的敵人”
“那我們還等什麽?”墨曉生哪知道這家夥在遊戲世界裡面還水漲船高,上了船就少將了?是海賊王那種少將嗎?按照現在的故事線,
豈不是橫掃一切?天哪,我現在連實力等級怎麽劃分都不知道。 墨曉生心裡哀嚎, 嘴上也沒停,這不跑等什麽?還觀察?那家夥我知道,是個電耗子這誰跑得過。
一轉舵頭,時冰華操縱著快艇箭一樣向著敵方軍艦右弦駛去。
“嗯?有一艘漏網的魚?看起來這條魚有點意思,不過我現在沒時間搭理他,就送他們一標吧。”
船上男子身材矮小卻給人一種極為精悍的感覺,只見他說話時包裹在紫色的忍服之下的身體突然膨脹撐緊了衣服。
“奧義!千鳥!”一股極其龐大的力量在凱南身邊炸裂,手中發出電閃雷鳴的聲音,仿佛一千隻鳥在嘰嘰喳喳的叫
“雷電這種天地之間的能量居然可以被這個人像寵物一樣玩弄在手中,實在是太可怕了!”時冰華看著那是泛著藍光的絢爛手臂,整個人再次專注於快艇的操控,極力想要擺脫這次攻擊。
“去”
飛起的電球將本就藍色的海洋映襯的更加絢爛,仿佛天地間最美麗的瑰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一擊吸引了,誰也不會想到,生死之間竟有這樣的美麗場景。
“哢!”仿佛一根普通的飛鏢釘中了木船一樣
“嘭”但是下一秒如瓷器被打碎一樣的裂紋瞬間遍布整個精鋼做的船體,接著直接炸開,巨大的風暴將海面都炸出一個凹陷
看著四分五裂的船體,和空無一物的海面凱南貌似感覺十分滿意
“走吧”
“是,大人!”
就在船隻剛剛轉過的同時,海面升起了一絲殷紅,接著像傳染一般擴散,在海面上像是一片燃燒的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