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台手術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而方燦擁有自愈能力,做完手術,也就行動自如了。
懲罰者小隊向白皇后艾瑪·弗羅斯借了會客室,請方燦和方海龍父子移步。
一邊喝咖啡,一邊向他們說明情況。
沒有多少什麽,隻說是玉江幫高層集體失蹤,應該是被滅了口,還毀掉了遺體。
“現在線索又斷了,但還有玉江幫。”
“方燦先生,我們打算幫助你奪取玉江幫,然後由你來召集當年的幫眾,幫我們去調查當年的事情。”
方海龍已經傻了,方燦卻還冷靜,“請恕我直言,時間過去太久了,我不敢保證什麽。”
麗莎·卡斯特說道:“如果還是沒有直接線索,那就讓他們說出,當年有哪些幫派與玉江幫關系密切。”
方燦琢磨,“如果只是有關系,而不是嫌疑,那就沒問題,因為我不敢保證,他們不會亂說。”
麗莎·卡斯特點頭,“這我明白。”
“那就好。”方燦發問,“你們想怎麽幫我奪取玉江幫?提供什麽樣的支持?武力?財力?”
“離開地球的名額,”麗莎·卡斯特也沒有拐彎抹角,“上次失去太陽的災難還歷歷在目,地球的危險與日俱增,這東西的價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方海龍滿臉驚喜,方燦也喜笑顏開,但隨即收斂了笑容。
“這確實很有價值,不過能不能跟我說說,到底有多少名額。”
“名額很多,”麗莎·卡斯特說道,“但想拿到名額,必須簽訂電子。”
“就是網絡上傳的那種?”
“對。”
“不能變通?”
“不可能變通,那是為了安全著想。”
“你們也是一樣?”
傑奎琳·福爾斯沃思撇嘴道:“山崎·達克在這方面的管理,比你想的還苛刻,越靠近核心,越沒有自由。”
貓女塞琳娜·凱爾忍不住插言,“確實,第一級是狂信徒,第二級是機器人,第三級是信徒,第四級才是我們這些跑腿乾事。”
方海龍皺眉,“那我們要是加入,算什麽?”
霍莉·羅賓遜聳聳肩,“員工。”
方海龍忍不住追問,“有什麽特權?”
“太空裝備就是特權。”梅根·普契努說道。
吉賽爾補充道:“那些東西必不可少,哪怕你們是能力者,也要有那些東西才能在外太空長期生存,監控你們,是為了你們的生命,並不是針對誰。”
方海龍看向方燦,“這倒是真的,太空環境能殺死普通人,如果是老爸你的話,你可能死的更快。”
方燦瞪眼,“滾,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方海龍乾笑,“我的意思是,在那種環境下,強大的自愈能力,會讓你的身體不斷增生,從而變得畸形。”
霍莉·羅賓遜點頭,“沒錯,而太空裝備中的納米機器人,會在你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改善你的身體。”
方燦摩挲著下巴咂嘴道:“好吧,這個以後再說。”
麗莎·卡斯特鄭重的說道:“另外,必須提前告訴你,我們這邊目前有三種方式,可以乘坐太空飛船,離開地球。”
“第一種是通常情況下,在山崎·達克的地盤上,在我們的地盤,包括原來的哥譚濱海區等地,還有馬德瑞普爾,科爾王國。”
“你們必須人到這些地方,才能得到簽訂電子契約的名額。”
“簽約以後,可以不必立刻登船,可以繼續自由行動。”
“但太空飛船只會降落在這些地方,只能從這些地方登船。”
方燦聽得皺眉,“還有呢?”
麗莎·卡斯特繼續說道:“第二種是危急情況下,也就是確定世界末日馬上會來,需要緊急登船撤退,那飛船才會去接你們。”
“但數量多不了,而時間肯定不會長,所以你們得住一起。”
方燦聽得搖頭,“這肯定不行,還有呢?”
麗莎·卡斯特繼續,“這事情已經有傳聞了,那就是山崎·達克正在地球外,建造一個巨大的太空城。”
“我們可以幫你們申請,讓你們的人上去,安排住所,安排工作。”
“人可以自由行動,可以回地球,但除非是特殊工作和事情,否則每個月必須在太空城待滿二十天。”
方海龍脫口問道:“移民?”
麗莎·卡斯特點頭,“差不多,類似。”
方燦一針見血的問道:“什麽居住環境?什麽工作?”
傑奎琳·福爾斯沃思攤手,“類似網上流傳的那些,完善的生活設施,高水平的醫療條件,不會是免費的,但費用不高。”
霍莉·羅賓遜搭話,“工作很多,看各人能做什麽了。”
“農業及相關產業,比如種植麥子來釀酒。”
“還有服務業,可以租賃店鋪經營,租賃運輸觀光飛船來經營。”
“輕製造業, 家庭作坊,個人手工作業等。”
“科研,租賃實驗室。”
“網絡及遊戲,影視製作等等。”
“大概是除了重工業和大量重複製造的輕工業以外,所有能夠以家庭小隊規模完全的工作,包括單人可以完成的工作。”
“總之就是用機器人,把人從簡單而繁重的工作中解放出來,讓人們可以做輕松的工作。”
“尤其是可以發揮創造性,完成含有獨特個人風格的作品。”
霍莉·羅賓遜越說越沉醉,仿佛她就是那種具有獨特個人風格的藝術家。
方海龍忍不住舉手,“我就問一句,有救濟金嗎?類似於馬德瑞普爾和科爾王國的?”
傑奎琳·福爾斯沃思笑道:“有,房子免費住,家具和電器免費用,製式服裝免費領,合成食物免費吃,也有免費的水和醫療。”
“雖然各種東西都有數量限制,但如果你不介意被視為蛀蟲,完全可以宅到老死。”
“太空城最好的是,有許多種類的合成食物可以免費吃,一年到頭都可以不重複。”
方海龍點頭,“衝這一點,我想有很多人願意的。”
完全沒看到父親那殺人的目光,那裡面還充滿著質疑,畢竟沒有哪個父親希望兒子混吃等死。
懲罰者小隊都看到了,當沒看見。
麗莎·卡斯特問道:“方燦先生,你認為呢?我們可以合作嗎?”
“當然可以,”方燦強調,“我從來沒說不可以,只是想多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