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為什麽寫到最後就停不下來了啊!!(摔)停不下來就停不下來吧,越寫越沒感覺是腫麽一回事啊!?(掀桌) 即使她的最後是得到了一個眾叛親離的結局,但是,她也只是在傷心國家的毀滅,而不是因為自己的結局而哀痛。
saber想要回到過去,為了的是去改變自己的故鄉的最後的那個結局,而不是改變自己。
用手中的劍,守護住身後的子民們,讓他們脫離戰火的侵襲,為他們帶來和平安康的生活。
這是身為亞瑟王的saber所想要做的!
“在咱看來,王……”
李落楓正要繼續說著自己的看法,但是空氣中傳來的異樣卻讓他不得不停了下來。
在皎潔的月光下,正在進行著宴會的中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黑影。
蒼白的骷髏面具,黑色的袍子,這些暗殺者將這個中庭漸漸地包圍了起來,其數量至少也有六十個。
看著被包圍起來的中庭,離得李落楓他們足足又六七米遠的韋伯一臉的驚恐,身體微微打顫。
突然,韋伯愣住了,然後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機器一樣,僵硬的轉過了腦袋,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韋伯的眼前一片的黑暗,嘛,這當然不是說他掛了,而是他現在所看到的顏色就是這個。
韋伯心中頓時一顫,咽了口唾沫,慢慢的往上看去……一個慘白的骷髏面具不出意外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嗚哇!!!”
assassin被韋伯的叫喊聲搞得喂喂一愣,但韋伯卻趁這個機會,連滾帶爬的跑到了大帝的懷裡……
至於愛麗絲菲爾……好吧,她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saber旁邊去了。
saber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掃視了一下四周,最後將目光集中在了閃閃的身上。
“是你乾的嗎?archer!”
“誰知道?你認為我會需要知道那些雜碎的想法嗎?”
閃閃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躺著也中槍……
saber微微一愣,高傲到了這個地步的閃閃確實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亂成一團了……”看著四周圍的暗殺者們,韋伯表示自己完全無法理解,這已經超出了聖杯戰爭的規則限制了。
“到底怎麽回事啊?這完全不科學啊!Assassin怎麽一個接著一個……Servant不是每個職階只有一人嗎?!”
韋伯這一句話一說完,其他人都看了暗殺者一眼,然後齊刷刷的看向了李落楓。
真正說起來,這貨也是同樣的不科學!
“啊嘞……”
李落楓舉起酒杯,正打算喝一口酒,突然發現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腦袋一歪,賣了個萌。
“你們都看著我幹嘛?那是商業機密,我不會告訴你們的!而且現在你們應該注意的是暗殺者好吧?”
“嘿嘿嘿~我們是以整體為個體的Servant,而其中的個體只是整體的影子。”assassin就跟反派boss一樣,囂張的講解了自己的能力。
“難道說……我們一直被這群家夥監視到今天?”愛麗絲菲爾痛苦的呢喃著。
“那些家夥……要動真格的了!”
掃視著四周,saber咬了咬牙,如果說只有她一個人的話,那還不用擔心這些assassin,但是現在愛麗絲菲爾也在她的身邊,這對要保護同伴,
又要戰鬥的她落去了一個危機之中。 “ri……rider!”韋伯完全沒有自己servant那樣的淡定,不安的叫了起來。
“嘛嘛,小子,你還真是狼狽呢~作為征服王的master,這樣可是不行的呢!”李落楓微微一笑,淡然自若的說道。
“沒錯,身為我的master(wángfēi),這麽狼狽可不行呢!不就是宴會中途來了客人嘛?酒還是要照喝的嘛……”大帝看了看四周的暗殺者們,眼神依然泰然自若。
“他們哪裡像是客人了?!”韋伯大聲的吐槽。
大帝笑了笑,然後用著平淡的表情,對包圍自己的assassin說道:“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啊?我朋友被你們嚇壞了。”
“征服王,你難道還想邀請他們入席?”
“當然,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
大帝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柄杓,從酒樽舀了一杓閃閃嘴裡的“劣酒”,然後對著assassin們伸去。
“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破空聲突然響起。
咻的一聲,大帝手中的柄杓一瞬間就只剩下杓柄,杓子部分掉落在地上。
杓中的紅酒灑落在了征服王的白色襯衣上面,染紅了一片。
“哼哼哈哈哈……”
大帝低頭看著地上的杓柄,默然不語。骷髏面具們似乎在嘲諷他一般發出了笑聲。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征服王的語調依然平靜,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覺變了。
“我說過……”
“等等,征服王……”李落楓突然出聲了,和征服王一樣平靜的語調,此時給了人一種灼熱而又冰冷的矛盾的感覺。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了李落楓的身上。
“那個亂丟東西的家夥,能交給我來教育麽?”
用著什麽時候由黑轉紅的瞳孔看著大帝。在李落楓的左臉龐上,一絲血跡是那麽的醒目。
而在他的左手後方的地面上,此時正插.著一把閃耀著鋒芒的彎刀……
很顯然,某楓是中槍了。
看著他臉上的鮮血留下的痕跡,大帝點了點頭。
“多謝了!”
拔起了地上的彎刀,李落楓站起身來,慢慢的向著一個身材高大的assassin走去……
“喂!這刀是你的吧?”李落楓手裡把玩著彎刀,用著那火紅的雙眸盯著對方,問道。
assassin沒有說話,手裡捏著武器,嚴陣以待。
“嘛,不說話嘛?”李落楓聳了聳肩,然後拉起了眼前的這個assassin的手,把那把彎刀塞給他。
“那麽咱就默認了!”李落楓突然露出了微笑,嘴裡說出了危險的話,“能請你死一次嗎?”
“什麽?”assassin一愣。
轟!!
火紅的蓮花在assassin的腳下突然綻放……
“哦!真是漂亮呢!”大帝讚歎了一聲,然後站起身來,“本王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是吧。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
話音未落,一陣熾熱而又乾燥的旋風呼嘯而起。
“Saber,還有Archer,酒宴的最後疑問——王是否孤高?”
站在熱風中心的Rider開口問道。看他肩上飛舞的鬥篷,不知何時他已經穿回了征服王應有的裝束。
閃閃笑了笑。這對他來說,根本沒有問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來回答。
Saber也沒有躊躇,回答:“王……自然是孤高的”
大帝大戰了起來。似乎是在回應這笑聲一般,旋風的勢頭更猛了。
“不行啊,不是等於沒回答嗎!今天我還是教教你們,什麽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不明的熱風侵蝕著現界,隨後,顛覆!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裡的蒼穹,直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所到之處沒有任何遮蔽物。
能讓夜晚的艾因茲貝倫城堡一瞬間變了模樣,這毫無疑問地說明只是侵蝕現界的幻影,是那可以被奇跡的魔術的極限!
“怎……怎麽會這樣?!”
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驚訝的看著四周圍的景象,那是只有會魔術的人才能理解的現象!
“居然是……固有結界!!”
“怎麽可能……居然能將心裡的場景具現化……你明明不是魔術師啊!?”
“就算是魔術師,也不一定做得到!”李落楓感歎的說道。
固有結界,是具現化自己內心景象的魔術,也是最為接近魔法的魔術!
李落楓在某⑨神的二次緣裡得到的“無限劍製”,也只不過是能夠將自己見過的寶具投影而已。而不是像是少女那樣能夠將自己的心靈景象具現化,成為固有結界。
“我一個人怎麽可能辦到?”
屹立在寬闊結界中的伊斯坎達爾驕傲地笑著否定了。
“這是我軍曾經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裡都牢牢印上了這片景色!”
隨著世界的變換,所有人的位置也都轉變了。
原本行成包圍之勢的Assassin們被單獨移到了一邊,大帝站在中央.其他人則站在另一邊。也就是說,Rider單獨一人站在了Assassin們面前。
海市蜃樓般的影像在他的身邊出現。一個、兩個、四個,影像逐漸增多,樣子看上去像是軍隊。那色彩也變得逐漸濃鬱起來。
“這世界能夠重現,是因為它印在我們每個人心上。”
緊接著,大帝的身邊陸續出現了實體化的騎兵。雖然人種和裝備各異,但看他們強壯的身軀和勇猛的騎士,無一不展現出軍隊的強悍。
“這些人……都是Servant……”
韋伯驚愕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那是他的servant最強的寶具!
“看吧,我無雙的軍隊!”
充滿著驕傲與自豪,征服王站在騎兵隊列前高舉雙臂呼喊道。
“即使肉體毀滅,但他們的英靈仍被召喚,他們是傳說中我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我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
“他們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者之道!我伊斯坎達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EX等級的對軍寶具,獨立Servant的連續召喚。
有軍神,有馬哈拉甲王,還有歷代王朝的開創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傳說中才聽說過的、獨一無二的英靈。
他們所有人都擁有顯赫的威名!他們都是曾與偉大的伊斯坎達爾共同作戰的勇士。
一匹沒有騎手的馬向Rider飛奔而來。那是一匹精悍而體格巨大的駿馬。如果它是人,其威風一定不會遜色於其他英靈。“好久不見了,搭檔。”
Rider孩子般地笑著抱了抱馬脖子。顯而易見,“她”就是之後被譽為傳說中的名馬別賽法勒斯。跟在征服王身邊,就連馬也成為了英靈!!
賭上王者之夢,與王共同馳騁沙場的英傑們。
至死都沒有終結的忠義,征服王將此變為了破格的寶具。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實!要讓眾人仰慕!”
跨坐在馬背上的Rider高聲呼喊道。英靈們則以盾牌的敲擊聲作為回應,一齊呼喊著。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並將其作為目標開始遠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王不是孤高的!因為他的志願是所有臣民的願望!”
“正是!正是!正是!”
英靈們氣宇軒昂的呼喊穿過天空飛翔於天際。無論怎樣的敵人或是壁壘,只要是在征服王與其朋友們的面前都顯得沒有威脅。那高昂的鬥志能夠穿越大地截斷海洋。
“好了,開始吧Assassin們!”
征服王微笑的眼中充滿了猙獰和殘忍。面對無視王的話語、拒絕了王賜之酒的人,已經不需要再留什麽情面了。
“如你們所見,我具現化的戰場是平原。很不好意思,想要以多取勝的話還是我比較有優勢。”
此刻忘記了聖杯,忘記了勝利和令咒的使命。他們已經迷失了自我。
有人逃走.也有人自暴自棄地呐喊,還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亂了陣腳的骷髏面具們確實只是一群烏合之眾。
“蹂躪吧!”征服的王者毫不猶豫地下令道。
“AAAALaLaLaLaLaie!!”
無雙的軍隊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曾經的無敵軍隊,此時再次震撼了戰場!
“這……”
saber震撼了,不是為他寶具的威力所懼怕,而這寶具動搖了她引以為豪的信念。
那是代表著王與臣子間的羈絆的寶具!
在追逐理想的騎士王的生涯中,她到最後都不曾得到!
“騎士王,看到這些,開始動搖了麽?你的信念!”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我……”saber轉過頭去,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麽。
“嘛,真是讓人震撼的呢!那份王與臣民的羈絆!”
看著已經開始欺負assassin的征服王,李落楓笑了笑,說道。
“但是saber……我想再問你一個問題。”
“問什麽?”
“如果讓你選擇的話,你是想要與臣子的羈絆,還是子民的幸福呢?”
我所守護的,是我的國家,是我的子民!
saber頓時一愣,那原本有些黯淡的碧綠雙眸,再次變得無比的清澈與寧靜。
“多謝你!carter!”
“說實話,我不知道你的王道有沒有錯!”李落楓看著saber,認真的說道,“但如果我選擇的王的話,我會選擇騎士王阿爾托莉亞!”
“呵呵呵……”saber對著李落楓,笑著說道,“我可以認為你是想要效忠我的嗎?”
“額……”李落楓一呆,然後笑道,“嘛,如果名滿天下的騎士王想來招攬我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呢!不過……騎士王會給咱如何的待遇呢?”
兩人相視一笑。
“……嗚哦!!”
在征服王最強的寶具前,assassin們就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完全不堪一擊。
勝利的歡呼聲很快就響了起來,將勝利獻給王,稱頌著王的威名的同時,完成任務的英靈們變回了靈體狀態消失在了遠方……
固有結界也隨之解除,一切就像泡沫一樣破碎,周圍的場景再次回到了艾因茲貝倫城堡,眾人也再次回到了中庭。
“……真是掃興啊!”
大帝若無其事地喃喃自語道,將杯中剩下的酒喝乾。Saber沒有回答,閃閃則用有些不滿的表情嗤笑了一聲。
“確實,不管是多弱的雜碎,那麽多一起上來就算是王也費了不少力氣吧。rider,你還真是個礙眼的家夥。”
“先說好,無論如何我都得和你一較高下。”毫不介意地笑著站起了身,“本王可還想著要打劫你的財寶呢!”
“哼!”閃閃冷哼了一聲,一臉的不屑。
大帝站起了身,拉起身邊的韋伯。
“彼此都把想說的話說完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等等!征服王……”
“你閉嘴!”大帝強硬的語氣製止了Saber的話語。
“Saber,我不承認你是王!”大帝抓著劍,在空中一劃,召喚出了神牛戰車。
“是嗎?我也不承認你是王!”saber冷笑了聲,眼中充滿了自信。
大帝抓起韋伯,踏上了戰車,然後對著saber搖了搖頭,用著真誠的語氣說道。
“……我說小姑娘,你還是趕快從你那個痛苦的夢裡醒來吧!否則總有一天,你會連英雄最起碼的自尊都會喪失!”
“征服王,我……”
完全沒有打算聽saber的話,電光閃耀的戰車飛駛上天空。最後,耳邊隻留下雷聲,戰車消失在了東邊的天空。
“你不必理會,Saber你只要堅持你信奉的道路就行了。”
這跟李落楓完全不同,不斷的嘲笑著她的閃閃,突然說出激勵的話, 對於saber來說,這根本就是在嘲諷。
“剛才還在嘲笑,現在又想奉承我嗎?Archer。”
當然,你所說的王者之道正確無比,沒有一絲差錯。這對你這付瘦弱的身體是多麽重大的負擔啊!這苦惱、這糾葛……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上去安慰一下。”
閃閃邪笑著,然後站起身來,說道,“你就繼續沿襲你所說的正道痛苦地演小醜角色吧,我很喜歡。saber喲,讓我多開心開心,說不定我會把聖杯作為賞賜送給你哦……”
“archer,你想要直接就在這裡戰鬥一場嗎?”揮舞手中的不可視之劍,將閃閃手中的杯子擊碎,saber怒視著閃閃,說道。
“哎呀,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個杯子,曾有多少個國家毀滅了?嘛,懲罰你也沒意思,為了一個小醜的失態動怒有損王的名譽~”
“你給我閉嘴,不然下一次我一定毫不留情地砍上來。”
閃閃毫不介意saber的呵斥,笑著說道:“努力吧騎士王,有些時候,我覺得你還是很可愛的。”
話語一落,閃閃變為靈體化消失了。
“啊嘞,他們都走了呢!”李落楓笑著對saber說道,“嘛,那咱最後再說點話吧……”
“……小櫻?!”
李落楓剛打算說話,臉色猛的一變,望向了市區的方向。
“亞瑟王喲!請堅定你的道路!你……才是真正的王!”
李落楓隻丟下了少女托他說的話,就變成了一道火光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