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他們三個人從古董店出來之後,往南街走去。
七孑帶著兩樣東西回到了天羽院。剛才的天空還晴空萬裡,現在已經陰雲密布。天空越來越昏暗,像是要下起雷陣雨一樣。
七孑拿著東西進入了天羽院,走過那一小片他十分熟悉的竹林。眼前的古堡讓他既熟悉又陌生,他從古堡開始建設就成為了這裡的人,一直到現在,他見證了這座古堡的歷史,經歷的太多。如今的古堡,已經沒有了當年的輝煌,只有現在的滄桑。
很多事情,該發生的它總要發生,不能躲避,就要試著去面對。他很清楚自己的狀況,只有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才可以解脫。有些事情,他不想去想,也沒有必要在去想。
既然到這一階段要放棄,那就沒有任何留戀的放棄。等幫助李澤完成後面的所有任務,他就會消失,從所有人眼裡沒有痕跡的消失。或許這就是他的宿命,永遠的無限循環。
進入古堡之後,他沒有直接去偵探事務所。而是站在原地環視四周,看著這裡的每一個角落,他感到格外的熟悉,親切。
只是看了不大一會,他就走向了古堡二樓,來到了偵探事務所門前。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門而入,屋內空無一人。
七孑將帶來的兩樣東西放到桌子上,不經意間,他發現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張照片,拿起照片,他注意到了後面古井上蹲著的那隻白貓。
白貓在照片了用詭異的眼神頂著他,他也頂著那隻白貓。看著這隻白貓,他恍惚中想起了一些事情。
大約在三百多年前,那是他住在一座無名的城中,當時他是城裡神級人物,是整座城裡唯一一位偵探。只要有辦不了的事情,城裡的所有人都會去找他。那是的他威風凜凜,受整個城裡人仰望。
可能是命運使然,也可能是天道不公。在一次幫助一家人除妖的過程中,他的整個命運發生了大轉變。
那是一場風雨交加的惡鬥。
一天上午,他剛幫助一戶人家破了一件普通的河屍事件,正在他收工往家走的途中遇到了一個人,一位衣衫襤褸的老人,那位老人擋住了七孑的去路,七孑打量著面前的老人,黑白交錯的頭髮、瘦弱如骨的身體、還有滿臉的老褶,七孑看著這個老人,只看出來兩個字——滄桑。
你擋著我的路,是找我有事嗎?七孑對老人說道。
老人看著眼前的人,看著這個他要找到人,不禁流出來兩行熱淚,跪在七孑面前哀嚎道:我知道你就是這裡的神探,請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我的家人已經全都被一直白貓害死了,你要幫我除掉那隻白貓。
七孑看著眼前的老人,起先有些不知所措,但後來看著他跪在自己面前哀嚎,有些於心不忍。於是便說道:你先起來,跟我將事情說清楚,然後再想辦法。
七孑扶著老人,從地上站起來。將老人帶到自己家中,那位老人走在木凳上就開始含糊其詞的說起事情來。七孑聽到一頭霧水,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
你在認真仔細的從頭說一遍,不要急,要清清楚楚的說,七孑說道。
老人聞言便有從頭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起來了,這次老人完全沒有含糊其詞,說的很清楚,七孑也大致了解了整個過程。
你是說?是一隻貓把你們家裡的所有人都殺了,七孑疑惑的問道。
沒錯,就是一隻貓,白色的,是我親眼所見,大師,你一定要幫我啊,我的家人不能白死,
我要報仇。 七孑聞言更是疑惑,問道:你既然親眼所見,就說明那隻白貓也看見了你,那為什麽那隻白貓沒有將你殺死?
老人解釋道:不,它並沒有發現我,因為那天我並不在家,是我從外邊回去的時候發現的那隻白貓,還有躺在地上的兒子和妻子,我進屋的時候,那隻白貓已經跑了,我看見滿地的鮮血,內心的怒氣立即升騰起來。轉身跑出去追那隻白貓,但沒有追到。
後來的幾天,你遇到那隻白貓了嗎?七孑問道:
沒有,不過我在我們村裡聽到了那隻白貓再別人家殺人的消息,等我到那戶人家的時候,那隻貓已經不見了,之後就一直沒有再進過那隻白貓。老人很快回答道。
好,下午你帶我到你家看看情況。七孑說道。
時間從每個角落悄悄流逝,沒多久就已經到了下午,七孑拿著東西,跟著那位老人往他們家走去。
出城之後,他們沿著小路一直往南走,穿過一片密林,又翻過一座大山,終於在太陽快下山之前走到了他們村子。
一進入村子, 七孑就感受到了一個淒涼感,還摻雜著幾分寒意。
整個村莊看上去有些荒無人煙。從村口往裡走,經過幾家小木房和一條泥濘的小路才來到老人的家裡。
哪位老人唯唯諾諾的往院子裡走,像是很害怕似的。老人走到木門前,剛將門打開,一陣寒風吹過,吹到七孑身上時,頓時讓他打了個寒顫。
走進屋裡,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七孑將衣領提到鼻子上,擋住這突然襲來的血腥味。
走屋裡四處看了看,東面牆上掛著兩把弓和好幾十隻木箭。旁邊還掛著獸皮,看著像是狐狸皮。七孑轉頭看了看西面,往裡走了走,在房梁上還掛著一些肉。七孑看著這些對站在他後面的老人問道:你石獵戶?
後面的老人說了一個是之後,再也沒有說話。
七孑略過這些,看向了放在桌上的一個木盒子。一個特別吸引人的木盒,七孑走過去,剛要拿起木盒,身後的老人突然說道:那個木盒不能動。
七孑聞言,就沒有去拿那個木盒,將剛伸出的手收了回去。
這是個什麽東西?七孑問道。
一個不重要的東西,除了這個木盒不能動,別的你隨意。老人應聲說道。
見老人沒說是什麽,他也沒有再問,而是轉身看向了別處。
這個木盒絕對有問題,既然是不讓別人動的東西,就一定是最重要的東西。七孑心想。
大致看了一下屋內,七孑完全沒有看出異樣,找了個借口說道:等到明天我準備一些東西,在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