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天陽自東方升起。
顧羽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一個人都沒有,只剩他自己在屋裡。他坐起來,抬手揉了揉半睜半閉的眼睛。昨晚做了一晚上夢,現在的他全身疲憊,完全沒有休息好。
迷迷糊糊的拿起衣服,又迷迷糊糊的穿好,感覺完全沒有精神似的。穿好衣服之後,他走出小屋來到外面。清晨的風吹到顧羽的身上,雖然是炎夏,但對於一個剛從被窩裡出來的人來說也是很冷。
外面沒人,他們去了哪裡,難道他們撇下我一起走了,該不會是被雇傭兵抓住了吧?我還是去找找他們吧,可是這麽大的樹林,該到哪裡去找呢?
正在顧羽內心慌亂的時候,從樹林深處響起一種聲音,“砰、砰、砰……”他仔細聽了聽,臉上露出些許驚訝,是槍聲!有人開槍,他想:難道那些雇傭兵手裡有槍,那葉昊和七孑會不會有危險,不行,我要去救他門。
二話沒說,衝出院子就往槍聲響起的地方跑去,跑到林子深處,槍聲戛然而止,四周寂靜無聲。沒有了槍聲的指引,他迷失在林中。到處都是高樹聳立,從小屋一直跑到林子深處,他跑的有些疲憊,沒了力氣。
坐在樹下的一處土堆上,急促的喘著長氣。
現在只能坐在這裡等著槍聲或者隨便一種聲音響起才能走出去了,看來前往幽羽山的時間又要延長了。
葉昊和七孑被那幾個雇傭兵帶到了一處山谷外。
你們真不知道那東西在哪?雇傭兵的帶頭的問道。
我們都不知道你們說的東西是什麽,又怎麽可能知道在哪裡呢,你們到底在找什麽?葉昊說。
找什麽,不管你們的事,只要你倆可以幫我找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就放了你們。雇傭兵帶頭的說道。
你們倆最好是找到,如果找不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我不保證我手裡的槍不會走火,一位瘦高個說道。
好、好、好,我倆可以幫你們找到你們想要的,但找到之後你必須放我們走,葉昊說道。
OK,看你們表現吧。帶頭的人說道。
葉昊和七孑走在前面,雇傭兵跟在後面,一起進入山谷。漆黑的通道,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走在最後面的一個青年人從包裡拿出三把手電,遞給帶頭的一把,給那個手裡有槍的瘦高個一把,剩下的一把自己拿著。三個人打開手電,強光照亮通道。
葉昊看了看照亮的牆壁,上面是一些符號和文字,有一些他可以看明白,有很多他看不懂。
你們到底要找什麽,你們如果不說我無法幫你們找,葉昊對帶頭人說。
你們來到這裡是要去幽羽山的那處古墓吧,帶頭人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也是要去哪裡,但我不明白你們到這個山谷裡要找什麽東西,葉昊問。
鑰匙,帶頭人說道,一把可以打開地獄之門的鑰匙。
地獄之門?什麽地獄之門,你們不是要去幽羽山的古墓嗎,葉昊說道。
看來,你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既然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去幽羽山的古墓幹什麽,去度假?帶頭人問道。
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吧,帶頭人說道,在遠古時期,有一位久經沙場的將軍,身穿赤龍盔甲,手裡拿著一把赤羽劍,腰間別著一個可以收取靈魂的地獄之眼。僅一個人就滅掉了一座城,他將城裡的人全部殺死之後,用一種奇特的方法將整座城冰封。
他帶著地獄之眼收取的靈魂,
走到一處天地相連的大樹旁,他將帶來的靈魂貢獻給大樹,大樹吸收了所有靈魂,靈魂升上天空,大樹自上而下的開始燃燒著。 上天對那位將軍說:只要你在這裡守著這顆大樹,當大樹燃燒將至的時候,就可以實現一個願望。
於是,他就在大樹旁坐著,一直坐著,等著大樹燃燒殆盡。他在那裡等了將近十年,大樹的葉子都還沒有燃燒殆盡,他沒了等候的耐心,心中百感交集。
之後的一個月內的某一天,他實在等不了了,離開了那顆大樹。十年時間,足夠可以改變很多東西,很多地方。他離開大樹之後,沒了去處,於是他走到一個深山的一處山谷裡,山谷裡空間很小,有一處祭壇位於正中央。
他走到祭壇上,是一個很古老的祭靈祭壇,他看著祭壇上面寫著的字:若願祭獻一靈魂,並將實現一願望。他看著這幾個字,心中有許多想法和疑問。
他提起手中的赤羽劍,劍刃放在脖子前,心中默念著自己的願望,他的願望是可以讓自己心裡愛著的人活過來。
他抓著劍柄,用力向著另一邊拽。劍刃劃過脖子,劃出一條很深的傷口,鮮血從傷口中流出來。將軍倒在地上,鮮血流到祭壇上,他死後,靈魂進入了祭壇裡。
將軍的願望實現了,他心愛的姑娘復活了,他也獻出了自己的靈魂。
故事到這裡結束了。哪位將軍的靈魂被派到地獄之門前,守護著地獄之門。
而那位姑娘知道一切之後,來到了山洞裡的祭壇前,守護著將軍,漸漸的石化,變成了一座人形石頭。
你是要找到那個將軍的遺物——地獄之眼,葉昊問道。
那個地獄之眼是打開地獄之門的鑰匙,只有找到地獄之眼才可以打開地獄之門,帶頭人說。
你真的確定那個地獄之眼在這裡,如果地獄之眼並不是打開地獄之門的鑰匙,你們費盡心思的走到這裡,不是全都白費了嗎,葉昊問道。
不可能,地獄之眼絕對在這裡,至於它到底是不是打開地獄之門的鑰匙,等我們拿到地獄之眼,去地獄之門前就可以確定了,帶頭人說。
一行人繼續向著山谷深處走,越走越遠,越遠周圍越是漆黑。
此時葉昊幻想出了許多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或許前方的路十分危險,或許會命喪在幽羽山的古墓裡。但他現在沒有任何的選擇。
他現在非常理解顧羽的心情,人生短暫,何必為凡事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