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鏟子來!”領頭人轉頭向上看了看,“來了,大哥!”上面一個綽號穿山甲的小個子順著繩子呲溜一下
便滑了下來。穿山甲落地之後,連一口氣都沒喘,直接就開始向下打洞。那旋風鏟飛也似的,在穿山甲的手
裡就如同他身體的一部分,上面的人都打著手電筒齊頭的望向下面,眾人鴉雀無聲,大約一個半鍾頭的時間
,穿山甲便打出過人的,一個一米直徑的洞,又過了大概半小時,只聽“當”的一聲,鏟頭碰到了什麽東西。
“怎麽樣?”大哥看向下面。“有了!”穿山甲喘著氣說。“下面是甬道的頂部是用青石板砌築而成的!”
“讓大炮下來乾活吧!”大胡子吼了一嗓子:“老四!看你的了!”“得嘞!大哥,二姐,三哥,老五!
你們先上來,剩下的交給我了!”老四應聲便開始準備。下面的人上來之後,卻見喚做大炮的那人,拿著兩隻
擀麵杖粗細的調配好的雷管,便滑了下去,大炮在青石板上放好雷管,用土圍著雷管周圍,直流一個引線的
空隙,然後便開始拿著引線又爬了上去。眾人把大炮拉了上來,然後全部都從大榆樹上下來。炮立馬開始點
火,眾人看著火星順著引線一直爬到樹洞口,然後又向下滑去。只聽一聲“嘭,嘭”兩聲悶響,整個大榆樹晃動了
梁下,然後一股塵土便從樹洞口湧了上來。眾人忙捂住嘴,此時大榆樹的最下面已經被炸出了一個能鑽進一
個人的洞口,穿山甲拿起手電,一馬當先,就想率先鑽進去,小黃鶯急忙拉住穿山甲:“老五,稍安勿躁!”
“六弟,把你簍子裡面的大白鵝拿出來!”
那站在最後面探著頭的老六應了一聲,立面把背簍解開,傳給穿山甲。穿山甲嘿嘿一笑,接過背簍,把鵝抱
了出來。只見那白鵝炯炯有神的站在地上,腿上系著
一盤繩子,因為家禽中雞鴨鵝都是有靈性的,所以很多時候,下礦井,或者進入到未知的封閉空間,都會帶著一
隻白鵝,而且鵝能感知到常人感知不到的各種危險氣息,特別是對有害的
空氣最為敏感。
那白鵝被穿山甲抱著直接丟進了洞中,過了約有十分鍾,除了時不時的傳來白鵝的叫聲外,沒有聽見有什麽
異常聲響,接著穿山甲把白鵝拽了出來,放進了老六的背簍中,面露喜色:“大哥,乾淨了!”領頭大哥狠
吸了最後一口煙,然後丟在了地上,招呼後面幾人,眾人歡呼雀躍,穿山甲早就鑽了進去。
眾人一個接一個的下到了下面的甬道,甬道裡還彌漫著剛才炸藥翻起的淡淡土塵。小黃鶯拿起手電向甬道前面
照了照,甬道一片漆黑。甬道兩旁每間隔幾米就有著兩尊相對而立的石人俑,人俑面目猙獰,左手高高揚起
手持一根烏黑降魔杵,右手自然下垂,拿著一把青銅劍,那人俑渾身塗滿紅黑青三種相間顏色,臉色鐵青,嘴
巴大張,漏出了四顆獠牙,那獠牙在手電筒的照射下,似乎還反著光,極其可怖!老六一看,腿一軟,
嚇的差點癱坐在地上。那大胡子老三一腳踢到老六的屁股上:“老六,看你他娘的這點出息,那就是塊石頭!
”“你嚇的個鳥啊!”老六被大胡子一腳踢了個機靈,回過神來:“不是啊,三哥!我看見好像看到那石頭人
的頭轉了一下啊!”穿山甲說道:“別胡說八道,我從下來後,就看到這些石頭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這。這些
石頭人還能是活的怎地?”大哥沒有理會他倆,向前湊近石頭人,仔細的琢磨了起來,一旁的小黃鶯對著石頭人
:“六弟,你肯定是看錯了,我已經仔細查看過,確實如穿山甲說的一樣。沒事,弟兄們!咱們抓緊時間前進!”
這甬道呈方形,可以四人並肩前行,而越往前,甬道的坡度則越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