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拿起手電對著石門縫照著,只見穿山甲眯著眼睛把拐釘鑰匙順著石門縫隙,上下摸索試探,然後猛地一用力,又把
拐釘鑰匙旋轉九十度,最後用手一拉,就聽見叮的一聲脆響,拐釘鑰匙正好勾到自來石底部凹槽處。“齊活!”穿山甲
嘿嘿一笑。“兄弟們,拉!”大胡子老三大喝道。眾人合力一處,向後竭力一拉。自來石緩慢摩擦地板的聲音瞬間傳來。
“在加把勁,兄弟們!”穿山甲尖叫道。“馬上就開了!”還學起了曹操。話音剛落下,就聽見咣當一聲巨響,自來石終於
是被推倒了。隨著自來石倒地,墓門微微的晃動了一陣,眾人不免面露欣喜之色。“哈哈!大炮,抓緊去開門!”大胡子老三急不可耐
的說。“得嘞,三哥!”大炮激動萬分。“這回倒是省下我的炸藥了!”大炮悶喝一聲,雙手前推,墓門緩緩的露出了一條
縫隙。幾人又合力一推墓門便被打開了。所有人都激動萬分。但是前方卻出現了三個墓道口。三個墓道口,呈現出扇形分布。
所有人都十分的疑惑不解,三個漆黑的墓道散發著詭異的氛圍。小黃鶯皺起了眉頭,拿起手電照了照墓道四周,發現墓道牆壁上全都是,
各種形形色色的壁畫,這些壁畫色彩鮮豔,用色考究,主顏色為紅黑白。有設宴暢飲,歌舞升平的場景,畫中美女如雲,
身披霞彩,頭戴金冠,身份一看就十分顯赫。還有有戰馬嘶鳴,奮勇殺敵的景象,畫中人物,將軍金戈鐵甲,士兵英勇
憤慨,長戈短劍,怒目圓睜。,時不時的有被砍掉的頭顱,斷胳膊斷腿的散落到地上。將軍和士兵,草地上,遠處的河道中,
還有潺潺流淌的水裡全都塗滿了血紅色,那四處濺射的鮮血,好像一靠近真的能噴灑到身上一般真不知道
是哪位畫技高超的畫師之作。所有人物栩栩如生,人物的動作,包括表情在內,極其
的逼真。畫中人物的情緒都流露了出來。好像當年的場景慢慢浮現在了眼前一樣。所有人都看的呆了。在手電的照射下,
從這些顏料時不時的反射著無數點狀的金光,幾個人的手電四處亂照,從壁畫中發射的點狀金光更加的夢幻!無數屢細微的
金光好似金光普照一樣,到處發散,整個墓道北閃爍的金黃色彌漫開來。好像畫中所有人物都活了一樣!所有人的眼睛泛著金光,
都不由自主的靠近了牆壁,
用手撫摸了起來。就在這時,最後面的老六陰邪的露出了一臉說不出的笑臉,從後背緩緩的抽出了一把刀來,然後對著前面
的大炮的後背就是一刀。大炮正趴在牆壁前。一個趔趄直接趴到在地上。大炮身高馬大,渾身都是肌肉,壯的跟頭牛一般,
他哪裡吃過這虧。爬起來之後紅著眼睛,抽出刀就向老六砍了過來!老六跟瘋了一樣,也是不甘示弱,舉起刀就迎了過來。兩人扭到在一起,
另一邊小黃鶯跟老大,還有穿山甲跟大胡子,所有人都扭打成一團!老六跟大炮滾來滾去,你掐我來,我掐著你,直接滾回到了墓門前,
而在前面被大胡子猛揍的穿山甲明顯吃虧,已經兩眼通紅,從腰裡拔出了二十響的盒子炮,拿起槍就要朝著大胡子的腦袋瞄去,
小黃鶯被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老大掐的即將窒息,而在墓門前的老六跟大炮一個翻身,此時又是往前一滾,
全都滾到了地下深坑中 !只聽見噗通的一聲巨響傳遍墓道,二人就被下面的一個青銅長戈一下刺穿,直接串成了糖葫蘆!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巨響震
醒了過來!幾人回過神來, 相互看了看。發現老六跟大炮不見了。慌忙跑向了響聲傳來的墓門口,眾人大驚失色,“老六
!大炮!”大胡子怒吼了一聲。小黃鶯用手電筒往下一照,驚叫了一聲。那老六跟大炮早都已經摔的個粉身碎骨了。幾人
一看兩人的慘狀,驚駭萬分,心裡頓時充滿了寒意。大胡子怒不可遏,啊的大喊了一聲,抽出槍對著墓道口就是一連串的掃
射。大哥點了兩根煙,慢慢蹲下身子,把煙樹立著放到了墓門前,然後又點了一根,深吸了一口。拍了拍老三。“大哥!”
大胡子情緒低落。雖說大胡子整體對老六嬉笑怒罵,但是大胡子跟老六卻是一起參加過北伐同一個戰壕的兄弟。後來部隊
被打散了,然後才落草於此。沒過多久,甬道中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還有幾個手電筒在晃動,眾人警覺的掏出了槍。
“是誰他娘的在那!”大胡子喊了一嗓子,有些緊張的盯著甬道處。“三弟,是二哥我!”“我剛才隱約聽到了一陣槍聲,
出什麽事情了嗎?”話音剛落,幾人便出現在了甬道口。原來是在洞外守點的帶著黑色帽子的老二。“小心前面!”小黃鶯
指著前面的深坑道急切的說。走在最前面的一個馬仔,急忙刹住腳,差點沒跌到坑裡的劍池中。那馬仔嚇的不輕,直接坐在了地上。
手裡的火把也掉到了下面的坑裡“啊!四爺,六爺。。。”接著熊熊燃燒的火把光亮,所有人都凝視著被長戈刺穿的大
炮跟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