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樓。
嚴老魔辦公室。
嚴老魔名叫嚴松,計算機系副教授,年紀將近五十,似乎是常年勞心勞力,鬢角已經花白一片。
他為人比較古板,似乎完美的繼承了他那個年代的精神面貌。
對於越來越往後,也越來越顯得松散的大學生群體,他是越來越看不慣的。
“嚴總,您真的準備讓一個大三的學生也加入我們小組?”
付青松對他的碩導嚴松的決定非常不解。
他再怎麽說也是個碩士研究生,目前正在跟進嚴松手裡的一個有關開發區規劃管理的軟件項目。
如果這個項目能做成的話,對他們來說不光有榮譽,而且到手的還是實打實的金錢。
誰樂意把這麽好的機會讓別人再進來插上一腳?
況且還是個大三學生,注定是個拖油瓶,甚至連拖油瓶都不夠資格,只能打打雜的家夥。
就這樣的人,也想過來分他們一杯羹?
有點想多了吧?
不光是付青松,項目組裡的其他人也都是相同的態度。
要不是知道嚴松不會做出那種隨便往組裡插人這種惡心他們的事情,他們根本就不會說這種話。
嚴松推了推加載鼻梁上的眼鏡:“你們先不用太過著急,我那學生的意見我還沒詢問過,而且我也沒摸準他的真實水平,要是水平不夠,我當然不會讓他進你們項目組,但就憑他之前展現出來的邏輯架構能力,我認為這方面的工作,他應該是可以勝任的。”
正說著話,門外就傳來了王然的敲門聲。
“王然,你來的正好。”
“來來來,你先過來。”
王然一推開大門,發現裡面並不止嚴老魔一個,而是站了小半屋子人之後,便立刻有點懵逼。
而且很明顯的是,除了嚴老魔以外的那些人,他們可不像是這些憨批大學生。
應該就是嚴老魔帶的研究生沒跑了。
看著嚴老魔對他的態度似乎沒有想象中那種嚴肅的感覺,王然突然覺得還行。
至少不用擔心自己在一群研究生面前被批鬥,心情就舒暢多了。
“怎麽了嚴老師,找我有什麽事嗎?”
“其實也沒什麽事,我就跟你直說了吧。”嚴松臉上掛著微笑,是王然不曾見過的態度。
受寵若驚啊這個。
“我這邊呢有個正在做的項目,他們都是你的前輩,是我帶的研究生,也是目前項目組的成員,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參加到這個項目組裡面,跟他們一起把這個項目做完?”
看王然略顯驚訝的神情,嚴松忙道:“不過你也別著急,項目組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去的,首先我們還要對你的能力進行一番考核,當然了,若是你有能力加入項目組,並且做出自己的貢獻,等到回頭項目做完了之後,你也有資格拿到項目分紅,怎麽樣,有沒有興趣?”
“嚴老師,我的能力恐怕還不有點不夠吧?跟這些學長學姐們比起來的話。”
王然這話說的挺客氣的,事實也正是如此。
他今早上才得到系統,也就利用腦神經元活化後的時間學完了一整本的軟件工程教材而已。
現在的他是那種典型的擁有超強天賦,但是還沒有開始修煉的武俠小說主人公。
上去就跟人剛正面,會輸的很慘的。
而且他現在還著急去圖書館學習做任務呢,哪來心思跟這群人一起做什麽項目?
賺錢他雖然很香,
但等自己牛逼了以後賺的肯定比這更多啊! “我覺得你應該有這個能力,不如就試試吧?”嚴松詢問道。
“不了不了。”王然剛想拒絕,系統一道任務就給他定在了原地。
“觸發系統任務,真學霸不能逃避挑戰,獲取加入嚴松項目團隊的資格,任務完成獎勵積分100。”
“嚴老師,那我還是試試吧!”
嚴松:???
付青松:???
這貨腦子有問題吧?不了不了,那我還是試試吧?這是什麽鬼語法?
你當自己是在講英文呢?
“那行,你就來試試吧。”嚴松沒過度在意王然這大拐彎的措辭,從自己桌上摸出來了一份打印好的資料遞給王然。
“這裡有一份詳細的項目需求分析,你試著根據這個需求分析來做一下體系構建吧。”
王然接過需求分析,點了點頭。
他還以為要考驗的是編程水平呢,那玩意他現在還是慘不忍睹,搞的好了給你弄個hello world出來,搞不好的話,額……
如果只是做體系構建的話,那就簡單多了。
這東西就是根據需求來確定軟件的整體邏輯鏈路。
只要腦子清楚一點,仔細分析一波,那就應該不會太難。
於是他拿著需求分析就去了房間另外一側的桌邊,開始仔細研究起來。
厚厚的一冊需求分析隻用了不到五分鍾,他就全都刻在了腦子裡。
“臥槽?這貨是什麽速度?把需求分析當普通教材翻呢啊?”
“離譜,簡直離譜!”
“嚴總,你確定你找來的這學生沒有參加過量子波動速讀培訓班吧?這速度有點扯啊。”
嚴松雖然也覺得王然這看需求分析的速度著實有些離譜,但一群學生都在提意見了,他總不能也附和,直接就把王然趕出去吧?
於是他隻好皺著眉頭看了眼自己這些研究生道:“你們就不能接受一個比你們更優秀的人嗎?等一會,有你們吃驚的!”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相信。
早上在課堂上他其實只是感覺王然有點這方面的天賦。
畢竟是在黑板上,他寫的也非常簡略。
誰能想到下午一通操作,竟然給他自己繞了進去。
這下他把王然直接誇成了一個天才,要是王然一會交出了一個跟早上差不多程度的答卷。
雖然以在校大學生的身份來看也能算的上優秀,但在這群研究生面前,那肯定是不夠看的。
回頭自己還不知道要被這些小子背地裡嘲笑成什麽樣子。
罷了罷了,我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副教授,沒什麽一世英名之類的負擔,他們愛笑就笑去吧。
嚴松給自我開解完畢之後,便將他那些學生集合起來,他們又開始對已經開展的那個項目進行討論。
至於王然,他當然是被扔在一邊慢慢去答卷的。
隨著討論的不斷激烈化,王然答卷的事情,很快就被這群人拋去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