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庫克瞬間變得忸怩了起來略帶不滿的開口到:“夏姨~~~”
夏琪也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看你們兩個年輕人太僵了,就忍不住幫一把。”
唐恩也從之前的陌生感中漸漸消退,再度變得皮了起來。
他右手伸出:“什麽東西能讓你這麽緊張,我看看。”
然而還沒有伸出五公分,唐恩整條右手瞬間石化。
對,是真正的石化。
一旁的雅各布和羅西南迪同時打了個抽抽,依然裝作沒有看到一般。
至於漢庫克則是收回了右手食指冷冷的看了唐恩一眼,似乎在說再敢追問下去,那石化的就不是你這一條手了。
唐恩苦笑:“不問了,不問了,不過可否幫我解除石化?這樣子,確實有些...不太雅觀...”
此刻的唐恩右手呈伸出狀,位置卻剛好對準了漢庫克的胸膛。
漢庫克也是臉上一紅微微側動身子:“呵呵,再受一會兒吧。”
唐恩徹底懵逼了,以前那個柔弱得如和風細雨的漢庫克在哪裡去了!
在哪裡去了!
唐恩的內心在呼喚與哀嚎,但是表面上他還是得保持正常心,且微笑。
而在一旁的雅各布和羅西南迪終於忍不住了,羅西南迪還好,捂住嘴抽動身體盡量沒有發出聲音。
至於雅各布則是捧腹哈哈大笑了起來,其坐下的板凳都半翹了起來。
唐恩的雙目一凝,靈壓乍現,雅各布坐下的木凳一條腿瞬間粉碎,而雅各布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也跟著倒了下去。
但是這一瞬間,夏琪的雙目卻凝縮了起來。
雅各布撓著頭爬了起來:“別這樣啊,船長,我又沒得罪你。”
“呵呵,那你笑什麽?”
“啊...這...對了!我想到了開心的事,所以我笑了!”
當!
雅各布整個人瞬間抽搐了起來,唐恩的左手指尖一絲白雷閃過。
就在雅各布還想要開口的時候,大門再度打開了。
一身白灰披風腳上穿著人字拖的老年帥哥出現在了大門之前,其推了推鼻梁上的圓框鏡架笑到:“哈哈哈,唐恩,老遠就感知到了,沒想到還真是你,不過...你這右手?哦,漢庫克啊...”
來者除了唐恩的便宜師傅冥王雷利以外還能是誰。
面對雷利玩味的表情,唐恩沒有在意什麽而是直接站了起來。
一旁的漢庫克見唐恩站起來,右手輕不可見的點在了唐恩石化的部位。
瞬間唐恩的手便恢復了原狀,唐恩感激的看了漢庫克一眼。
看看,還是自家人給自己面子...咳咳...
漢庫克皺了皺瓊眉:“下次就沒有這麽容易了,等會兒不準跑!”
唐恩扯了扯嘴角點了點頭才走出了坐席迎上了雷利:“師傅,好久不見。”
雷利的臉上笑容不減:“區區一年罷了。”
兩人很快便入座再度交談了起來,唐恩這一年的事倒也算得上“豐富”二字,一時間雷利、夏琪、漢庫克都聽入了神。
雖說他們有各自的情報源,但是總比不過當事人經過潤色之後的版本。
而坐在一旁的羅西南迪早就懵了,之前他以為這位夏琪只是一個單純的酒吧老板罷了,最多可能跟地下世界有點牽連。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夏琪居然是冥王雷利的姘頭...咳咳...女性朋友、女性朋友。
而且讓他震驚的是唐恩謝爾比居然是冥王雷利的徒弟,如果雷利不是隱退了他甚至擔心羅傑海賊團會再度起勢。
畢竟身為羅傑海賊團副船長的雷利在羅傑死後自然是最具有號召力的那一位,
而唐恩又是他這些年爆出來的唯一一位徒弟。如果雷利振臂一揮,羅西南迪不敢想象唐恩的勢力會膨脹到什麽地步。
況且唐恩身後還有一個南海的霸主——謝爾比家族。
必須給大仙貝提個醒,這個唐恩謝爾比會比多弗朗明哥更加危險也更加重要!
......
酒過三巡,飯以食完。
雷利看著呆坐在一旁的羅:“鉑鉛病嗎...倒是個棘手的東西啊。”
羅西南迪急忙到:“雷利先生,不知道以您的見識是否能夠幫一幫羅...他還只是個幾歲的孩子罷了...”
“咳咳...”
羅又連續咳嗽了幾聲,這一路上羅很少說話,基本上都是以咳嗽代替,也從側面說明了其病勢已經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步了。
雷利摩挲著下巴的白胡:“嗯...鉑鉛病...這樣吧,你們可以去進入偉大航路口子的雙子岬找一個名叫庫洛卡斯的老頭,他應該會有辦法。”
“庫洛卡斯?”
面對羅西南迪的追問,雷利點了點頭:“嗯,以前他幫過羅傑延續了至少一年的生命,以羅傑那種不治之症都能被其延續生命,足以可見其厲害之處。 ”
“這樣嗎,好的,我明白了!多謝雷利老先生了!”
雷利看了一眼羅西南迪默默搖了搖頭,面容帶笑卻並沒有再度開口。
反倒是一旁的夏琪在盯了羅西南迪很長一段時間後才開口問到:“你的姓氏是唐吉坷德吧?”
羅西南迪楞了半秒,征詢似的望了唐恩一眼,卻發現唐恩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告知雷利和夏琪他的真實身份。
“嗯...是的,我叫做唐吉坷德·羅西南迪。”
羅西南迪並沒有隱瞞什麽,畢竟他也看出來,唐恩和這兩位基本屬於父母一般在對待,自己隱瞞並沒有什麽必要。
還不如說出來刷一波雷利和夏琪的好感,而且夏琪的神秘程度在羅西南迪的眼中也是提高了不止兩個檔次。
畢竟一個普通的酒吧老板怎麽可能會和冥王雷利成為...咳咳...朋友。
畢竟兩人見識層面如果都不同,那成為朋友就只是無稽之談了。
夏琪在聽到唐吉坷德這個名字後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了,而是看向唐恩:“你的意思是接下來你們就要前去磁鼓王國,醫治你和那個叫做羅的小朋友。”
唐恩扯了扯嘴角歎到:“是的,夏姨,之前受的傷並不是那麽容易好的...”
“你,又要走嗎...”
一旁的漢庫克聽到唐恩似乎又要離去,一時間有些恍惚。
但是馬上她有反應了過來,唐恩是去尋找醫治自我的方法,於情於理她都不應該阻攔。
於是漢庫克只能低下了頭,不再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