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多一點,我安頓好琉璃以後便退出了遊戲。還好避難所裡提前配備了食物和飲用水,不然還得擔心小姑娘被餓到。
摘掉了頭盔,我首先是想著給我養的貓喂點吃的。首先要提一下,我自己一個人住,父母都在遠方的一個縣城裡。有聯系,但很少,我是那種喜歡給家裡人報喜不報憂的人。就連微信朋友圈和qq空間都是分開發的那種。
住的是一間廉租房,一室一廳一衛生間,交的房租不多也不少,其實這種房子就算單人租也貴不了哪去的,只不過是看地方。像我家小縣城那邊就超級便宜,而在我現在住的這個城市,就很貴。前一個月房租交完以後就要吃土了,但這個月自從玩了這個遊戲以後,遊戲官方馬上就打來了三萬元,算是解了往後至少四五個月的經濟危機。自從大學畢業以後我就留在了我畢業的那個城市裡,這個城市真的是那種很大的城市,那種很好找機會的城市。所以我準備留在這裡打拚一下。
但事實總比想象來的殘酷,打臉的速度超乎我的想象。畢業以來一直都找不到工作,花光了家裡給的錢,要不是這個遊戲,我可能就要狼狽的乖乖滾回父母身邊去了。
其次就來看看我家的貓吧。貓是折耳短尾貓,血統看起來並不純。眼睛有傷,具體為雙眼眼膜受損,聽獸醫說是小時候眼睛強行被拔開所致。母貓,撿來的。當初這家夥從我所住的社區垃圾站竄出來喵了喵的跟著我,一開始我還真沒打算理它,眼睛裡全是膿水,看著就惡心,但後來想了想就帶回去了。當時打算帶回家的具體原因是路邊有隻狗,看著這個瞎眼的小崽子就撲了過來。我就隨腳踹開了惡犬,順手就把瞎眼貓撿起來放進了褂子口袋裡。
其實說實話,它跟著我也就是能吃飽而已,具體吃什麽,我可沒錢天天給它準備貓糧。幾乎就是我吃什麽它吃什麽,不過還好,這家夥不挑食。
隨後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殺手。我挺希望這小家夥宰了那些迫害它的人或者物的。不過可惜這就是一隻剛剛來到這世間不過一個多月的小貓,手無縛雞之力。能活下來就很不錯了。
貓自從見我從床上坐起來以後,便從自己的坐墊上狂奔了過來。發出“喵喵喵”的叫聲。很顯然餓得不行了。從下午三點進入遊戲到現在,殺手的飯盆裡就沒有什麽吃的。而現在這個時間,我也沒精力去弄什麽吃的了,乾脆出去買點東西好了,再加上現在有錢了,也能給殺手改善一下夥食了,不用天天吃我的剩菜剩飯了。有24小時自助超市,可以買些貓糧。我所住的這個社區旁邊是有個夜市街的,夜晚也很燈火興隆的那種。
殺手蹭了蹭我的腿,我摸了摸它的頭以後,穿上衣服便走出了門。
在這個時間點的話,社區裡已經沒有多少人在外邊遛彎了,有一部分人睡覺了,有一部分在家裡要不在看手機要不在看電視。我還記得在我小時候,村裡沒怎麽通網,家家戶戶都早睡覺。但唯獨我除外,我總是那個守在電視機前蹲點中央衛視看宮崎駿動漫電影的靚仔。也就是因此,我沒少在上課的時候睡覺被老師從座位上扽起來當著全班人的面罵。
而搬到城裡以後,接觸了智能手機和網絡,睡覺時間自然而然向後拖延了不少,現在的話,基本上都是第二天睡覺了。
雖然已經入夏了,但晚上這個時間以後,與早上相比的話,還是有些涼的。我緊了緊衣服。
目的地是位於我所住公寓樓一公裡外的商業街,在走了大約十幾分鍾以後便到了。
夜市街要說人流量最多的時候應該是在下午四五點那一陣。那時候學生基本上都放學了。要說起來,我住的地方還是挺靠近市中心的,當時一腔熱血,覺得自己完全有能力養活自己,選了一個租金挺貴的地方住下,結果就是沒找到工作,差點把皮帶煮著吃了。如果不是這個遊戲試玩給錢的話,可能真的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真能生活在遊戲世界裡多好,在那個《落日》中,我還可以住在我選的那個客輪裡。總之,虛擬就是好,無憂無慮的。
沒過多久,我就來到了這條商業街。挺熱鬧的,如果用四字成語形容的話, 就是燈火闌珊,人來人往,屬實不要太熱鬧。首先我隨便找了找了一個無人自動售貨超市,挑了挑貓糧,考慮到小貓也就一個多月大的情況,首選的貓糧款式是濕貓糧,這種貓糧對於這麽大的小貓來說,是最容易消化的。直接買了兩包,一包裡分為八個小袋,微信付過錢以後,拿塑料袋裝好,就準備逛逛了。
晚飯的話,想吃燒烤串串了。仔細想了想後,燒烤加冰涼的啤酒,口水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發出有錢真是好的感慨以後,就找起了燒烤攤。在先前來這裡的時候,我和幾個本市的大學同學也來過這裡,當時是有一個家夥結識了一個隔壁院校不錯的空乘專業的妹子,比他小一級,但身材和顏值都是頂級的那種。隨著各種軟磨硬泡,送各種各樣值錢的奢飾品以後,那個兄弟終於是追到了那個空乘專業的妹子,當天這哥們就興高采烈的拉著我和他另外幾個要好關系兄弟出來擼串了。
然後他就帶我們幾個來到了這個s市數一數二的夜市街,然後……我順著記憶找到了那個燒烤攤,燒烤攤是一對夫妻經營的,說起來這個燒烤攤也是上大學經常光顧的了。現在的話要說變化的話,就是,那對夫妻有孩子了。小孩子看起來應該也就幾個月的樣子,那對夫妻特地給小寶寶買了輛嬰兒車。小寶寶在嬰兒車裡睡得香甜。
燒烤攤上還是有很多顧客的。
“呦,小哥,好久不見啊。”
燒烤攤大哥正在往羊肉串上撒佐料,此時不注意到了我,並主動向我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