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景是生化危機?
而那個剛才一拳打穿牆壁的暴君似乎並不打算給我思考的時間。它扭了扭脖子,大吼了一聲後,便打算轉身從門口進到屋子裡。
而少女,好吧,既然沒名字,就叫她b24好了。那暴君剛才一拳頭就是朝著她去的,牆壁破裂的一瞬間,b24也是直接被轟飛了出去。不過還好,她還能動。
暴君別看塊頭大,但走起路來可是一點也不慢。我衝到門口,打算準備把房間的門給關上,而好巧不巧的,我和正打算進門的暴君撞了個照面。在一瞬間,那家夥的拳頭就直衝我的腦袋襲來。
我沒有坐以待斃,一個下蹲進行躲避,隨後開始後退與它拉開距離。門顯然是沒有時間給我去關了,並且就算關了也沒用,我剛才已經把門鎖給踹爛了。
我退到了剛剛站起身的b24身邊。
“怎麽辦。”這玩意就剛才打照面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這肯定不是現在的我能搞定的東西。不過我身邊的b24可不這麽想。
剛剛站起身的b24對著走進的暴君的腦袋就是一梭子子彈。暴君被塞了一梭子子彈後,看起來有著效果,它開始用手護住臉了,行走速度也是慢了下來。但也只是有些效果,但也只是有效果,那個東西還在動。而打完子彈後的b24一臉單純的看著我。我也是明白了什麽,開始幫她換彈夾。
這遊戲裡的槍也是極其的真實。總體來說暴君貌似被打出了硬直。也是如此,雖然不怎麽熟練,我也是在硬直消失之前從b24的彈掛裡將彈夾取出來幫她換好了。而也就是在幫她換彈的功夫裡,我也留意了一下她還剩有幾個彈夾,目前算上換上的那個,她目前只有兩個滿彈的步槍彈夾了。但是她腿上的手槍袋裡還有一把手槍。
“借我用用唄,把那東西乾掉以後就還你。”我指著那把手槍跟b24說著,對方看了看我,隨後也是點了點頭。
拿出了手槍的同時我也是順手把兩個手槍彈夾一起拿了出來,把滿彈彈夾放在了自己褲子的口袋裡了以後,也是信心大增。
隻拿刀的跑刀崽當然沒什麽,但要是讓刀崽拿到了槍,那有你好受的了。
與此同時,硬直消失的暴君也是重新向著我和b24走來。
“就打頭。”我提醒了一聲。
然後我和b24同時用槍對著大塊頭的頭開了槍。一陣猛揍,大塊頭的頭都快被射成馬蜂窩了。隨後“噗通”一聲,大塊頭跪在了地上。
看來是應該被乾掉了吧。我顛了顛手裡的手槍,然後將手槍又塞回到了b24的手槍袋裡。b24看著我,還是一副冷淡的面孔。
“你的口袋裡,還有兩個彈夾。”她說道。
“我幫你殺了怪物,你不打算送我點東西表示一下嘛?”我厚起了臉皮,我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明示我想要那把手槍了,可是b24就是不為所動,甚至可以說冷酷無情。
她歪了歪頭,似乎搞不明白我說的這個道理。啊,算了,反正她也不會拿槍把我殺了對吧。
不過我好奇的是,這宰了一個看起來像小boss一樣的東西,這系統竟然沒有提示升級或者增加什麽東西之類的就很奇怪。而為此我還特地看了一下菜單,只有屬性欄與剛才不太一樣。
打開屬性欄一看,發現屬性欄裡多了兩個屬性。
【初級射擊:小幅度提升射擊精準度】(可成長)
【熱武器初級專精:使用熱武器熟練度提高,
並且稍微提高暴擊幾率】(可成長) 看起來正如字面意思,我解鎖了兩個屬性。而且貌似是可以隨著長時間的積累經驗,這兩個屬性也是可以成長增強的。這倒是許多遊戲裡都會配備的養成元素,可以大大提升遊戲樂趣以及可玩性,並且延續遊戲壽命。也不能說是出色的遊戲設計吧,中規中矩是有了的。
除了解鎖了兩個屬性以外,其他的任何東西都沒有變化。在查看完菜單以後,我也是把那兩個彈夾掏出來一起還給b24,但是對方又歪著頭對著我賣萌,啊不,應該算是天然呆吧,畢竟看起來就是個只會用槍的,長得挺像小蘿莉的機器人吧。
反正肯定不是普通的npc。
“你不是不想還給我嗎?現在為什麽又要給我?”b24沒有接過彈夾,反而問起我來了。
而我則是徹底無奈,扶著額頭,“你要我怎樣。”
她似乎在極力思考,隨後終於是下定結論。她把手裡已經沒有子彈的m4a1放在了旁邊的電腦桌上,然後掏出了我剛剛還回去的手槍遞到了我面前。
“給你。”
我有些傻了。
“這樣做,對嗎?”她還是那樣毫無感情地說著。
我靠。說實話坑騙一個單純少女我是心裡過不去的,盡管有時候我真意淫覺得自己是一個無視規則的不法之徒。但,往往那些覺得自己很壞的人,在面對這種情況下卻會變得比好人都要好。恰巧,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我打算好好的給少女上一堂課了。
“在我們國家有個成語,叫禮尚往來,一般幫別人做事,受幫助的一方都是要回禮的,就算不回禮那至少也要記個人情,在下次幫助你的那個人有困難了以後,你也要盡自己的一份力去回報別人。”我沒有接過槍,繼續說著,“而我剛才,說是幫了你,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剛才很明顯咱倆是同時處於危險…困難之中的,所以也就只能算是互助,雙方並不虧欠對方什麽的。而這很顯然我是在騙你,騙你從你身上討把槍。”
越說越感覺自己背負了一身的罪惡感。但是現在教小朋友道理,罪惡感倒是消除了那麽一丟丟。
“所以你覺得你給我手槍是對的還是錯的?”我看著b24那雙漆黑的大眼睛,問著她。
而少女也是做出了自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面以來的第一個表情,皺眉。看起來她真的是被我問的問題給難到了。
b24先是點點頭,之後又馬上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最後就是點了點頭。她覺得給我槍是對的。看來我真的不適合當幼師,等出了遊戲以後再去找工作的話,我一定不會為了當幼師而去考幼師證的。
由於右手裡還拿著彈夾,所以我用空閑的左手摸了摸少女的頭,少女比我矮很多,她就算全站起來也才到我的脖頸處,因此我不得不稍微低了點頭。我盡量做的和藹可親,笑著對b24說:“不,這是不對的。”
少女的雙眼中充滿了疑惑。
“不過你要是送給我,我可以當做欠你個人情。”我補充說明, “以後會還。”隨後我接過了手槍,與此同時也是重新把彈夾塞回到了兜裡。我實在是不想在兜圈子玩了。
少女點了點頭,隨後又問我,“剛才那是什麽意思?”
“什麽,摸頭嗎?”
少女點了點頭。
“……”
看來就算是少女失身了,她也不會明白失身代意味著什麽。
“算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安慰吧。”我還是解釋了起來。
隨後少女伸出右手一把拉住了了我我的胳膊,朝著她的身體拉去。
我其實是有愣了那麽一秒鍾的,原本我以為是b24的腦袋突然開竅了,或者說近一步短路了,覺醒了喜歡這一性情,準備將自己獻給一個素未蒙面但卻一見鍾情的男人。但之後身後傳來的聲響告訴我並不是這樣的。
我轉過頭,看見剛剛跪在地上一副已經死了的模樣的暴君,又重新動了起來,不過還沒有完全動起來,目前只是頭部和手部動了起來。而暴君的手一副亂抓,而亂抓的位置就是我剛才被b24拉走之前的那個位置。而要是b24不拉走我,恐怕暴君當場就要給我來個懷中抱弟殺了。
“要不要這麽生命力頑強啊,腦袋都開花了還不死啊。”我趕忙把手槍打空了子彈的空彈夾退出來,隨後重新換上了一個滿彈夾,而b24也是拿上了m4a1,並且由我給她重新換了彈夾。目前為止,她只有最後一個步槍滿彈彈夾,而我也只有兩個手槍滿彈彈夾了。
暴君那千瘡百孔的頭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