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帶著耳機,耳機中人的交談聲和車子的聲音越來越少,看來帶著竊聽器的那個人應該走到了一個人很少的地方。
“找到了嗎?”赤井秀一問道。
坐在汽車後座的阿笠博士擺弄著一個儀器,說:“就快了,那個竊聽器就在前面,應該距離我們有半個小時的車程。”
“小聲一點。”赤井秀一突然喝道,“我聽到琴酒的聲音了。”
兩分鍾之後,阿笠博士突然叫道,“竊聽器不發送信號了。”
“很正常。”赤井秀一摘下耳機,看向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灰原哀,“雖然不知道你把竊聽器放到誰的身上了,不過現在他已經死了,而且很可能被分成了幾塊,竊聽器失靈應該是因為他的衣服被洗了的緣故。”
怎麽可能,那個家夥竟然死了,他明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還有一件事,你到底是誰?”赤井秀一緊盯著灰原哀。
“都說了,我們只是普通的小學生,只不過是想要冒險罷了。”江戶川柯南叫道。
此時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放到阿笠博士的身旁。
“你認為我們會相信嗎?”赤井秀一說,
“好吧。”灰原哀認命般的聳了聳肩,“他是工藤新一,你知道工藤新一嗎?”
赤井秀一想了想說:“那個高中生名偵探,聽說過,他不是失蹤了嗎?”
灰原哀轉過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柯南,“你還真是有名呀,連FBI都知道你的名號。”
“讓人調查一下工藤新一。”赤井秀一說。
坐在後座的卡邁爾答應一聲,就打電話開始吩咐任務。
“這個故事很有趣,如果他真的是工藤新一的話,他是怎麽變得這麽小的。”赤井秀一說。
此時,赤井秀一心中已經有了一絲猜測。
“還是你跟他說吧,當然,如果你相信他不會對小孩子下手的話,你也可以不說。”灰原哀說。
柯南瞪了一眼灰原哀,你怎麽不說自己的身份。
“我確實是工藤新一。”柯南說,“而且我是被那個黑衣組織的人喂了一種藥變小的,而讓我變小的罪魁禍首就是琴酒和伏特加。”
琴酒沒有說話,繼續讓柯南說。
柯南把自己如何變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之後隱去了灰原哀的身份,最後說到了如何發現茱迪的與眾不同,然後設下竊聽器,如何跟上來……
“之後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現在可以把我松綁了吧。”
“等一等。”赤井秀一說著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下柯南,點了點頭,說,“稍等一下,我問一下專業人員。”
赤井秀一用手機給柯南照了張相片,發送出去,沒過一會兒,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大哥,你是怎麽找到這張照片的,他怎麽被捆上了。你不會對他做什麽了吧。不對,他不可能還這個樣子,他不是……”
赤井秀一掛斷了電話,說:“看來你確實是工藤新一。”
“那個女生是誰呀。”柯南問道。
女生的叫聲太大了,連柯南也聽的一清二楚,“她好像很了解我的事情。”
赤井秀一罕見的面露尷尬,“是我們的情報人員,專門……專門負責日本情報。”
隸屬於工藤新一科。
“他的身份已經說清楚了,你是誰呢?為什麽還知道明美。”赤井秀一看向灰原哀,目光銳利。
“明美。”灰原哀的聲音突然滿是冰冷,
“叫的還真是親熱呀,我聽說明美姐姐曾經被一個FBI騙過,不會就是你吧。”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聲音有些顫抖,“你不會是……志保吧。”
果然是他,就是這個家夥把姐姐拋棄的。灰原哀臉上更加冰冷。
“還真的是你呀,長得還不錯,真像個小白臉。”灰原哀諷刺道,“一點用也沒有,這麽長時間都沒能把姐姐救出去。”
“那個……其實……”赤井秀一想解釋兩句,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
“那個,我們現在還是調查一下那個人消失的地方吧。”柯南插話道。
阿笠博士也開始打圓場,“是呀,是呀,還是先找到琴酒的所在地比較重要。”
“赤井先生,工藤新一的消息已經發到你的手機上了。”卡邁爾突然說。
赤井秀一沒有看手機,如果是自己的妹妹的話,應該是不會認錯的。雖然不可思議,不過這個小男孩兒應該就是工藤新一無疑了。
“柯南,我聽剛才那個女孩子好像挺喜歡你的,你要去勾引她,然後也拋棄她。”灰原哀看向赤井秀一,“那個女孩兒對你很重要吧。”
“絕對不行。”柯南和赤井秀一一起叫道。
灰原哀掏出手機,“如果你不這麽做的話,我就告訴小蘭你的真實身份,我還知道你和小蘭一起洗過澡,小蘭最近空手道水平又進步了吧。”
柯南打了個寒顫,想到了最新一次看小蘭給自己演示自己的實力。
“這是我新學的招數。”
那一次柯南和小蘭去拳館,小蘭當時一拳打出,沙袋動也不動,小蘭的拳頭卻打穿了沙袋。
“很厲害吧,這據說是寸勁,我昨天看李小龍的紀錄片學習的,很厲害吧,我打算把這個融入空手道招數中。”
當時柯南還拚命鼓掌,給小蘭鼓勵。
想到那個拳頭打到自己的身上,柯南又打了哆嗦。
可能會死人的!
不!!
一定會死人的!!!
“那個。”柯南看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也打了個哆嗦。
雖然灰原哀的主意聽起來很胡扯,但以自己對自己妹妹的了解,很可能會成功。
自己的妹妹被拋棄了雖然很麻煩,不過以她的性格,應該很快就可以走出來。
但如果真的讓他得逞了,那就太羞恥了。
“哥哥,你當時綁我綁的很疼呀。”想到可能到時候柯南可能和自己會有這樣的對話,赤井秀一就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既然都是朋友,我們還是先找一下琴酒的所在地吧,不是還有一個人被殺害了嗎?”卡邁爾說。
可憐的工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