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岩井指著電腦中的一個畫面說道。
在電腦上顯示的是宮野志保,宮野志保還穿著那一身實驗室中的研究服,從監控錄像中可以看到宮野志保走進了一間咖啡館中。
“沒看到那個帶走雪莉的人。”琴酒看著電腦中的監控說道。
在經過被‘劇團’欺騙‘的事件之後,琴酒立刻就回到了自己的老巢,拿著槍指著岩井。
“立刻找到雪莉。”琴酒當時的眼神告訴岩井,他真的會殺了自己,就算之後老大會懲罰琴酒,自己也死定了。
更何況老大也不一定會殺了琴酒為自己報仇。
被槍頂到腦門上,岩井不敢摸魚。
但宮野志保仿佛是水滴融入大海中一樣,岩井調取了整個東京的監控錄像,竟然沒有找到宮野志保的行蹤。
宮野志保的行蹤出現在監控中已經是琴酒被騙的第二天白天了。宮野志保進了一個咖啡廳。
“要不要聯系‘千金’的人。“伏特加問道。
琴酒看向伏特加,伏特加被琴酒的眼神嚇的打了個寒顫。“你還想讓那個什麽‘劇團’的人過來嗎?“
“我們自己解決,這一次絕對不會讓雪莉跑掉。“琴酒握緊了拳頭。
……
宮野志保點了一杯咖啡,攤在椅子上。有些不知所措。
宮野志保還記得自己被那個女嫌疑人用藥迷暈了,也就是說那個女嫌疑人應該不是什麽嫌疑人,應該是和那個什麽警察是一夥大的。
真虧那個家夥能想到呀。
宮野志保想到了工藤一,歎了口氣。既然那個家夥已經消失了,也就代表我在今天就要死掉了吧。
不知道是怎麽死呀,是被組織抓住殺死,還是被路過的殺人魔殺死呢。
宮野志保那晚在情人旅館中已經從工藤一的口中知道了工藤一的工作內容。
死期將至,宮野志保反而不知道應該做什麽了。
拜托情人旅館的服務員在進城采買的時候順便帶自己進城。
宮野志保就近來到了一個咖啡館中。
這時候咖啡館中播放起了音樂。宮野志保聽了出來,是衝野陽子的歌,看來這個人的歌很有名呀。
那個家夥應該很喜歡這裡吧,宮野志保心想。他好像很喜歡音樂,尤其對這個叫衝野陽子的人格外注意。
說起來這個叫衝野陽子的人唱的還真是很好聽,宮野志保感覺自己已經有些喜歡上這個歌手了。
這時候宮野志保透過靠街邊的窗戶,看到一輛黑色的汽車停到了對面的街上。
保時捷356A,琴酒的愛車。
宮野志保的瞳孔放大,自己的死期來了呀。
從車上走下來的人更讓宮野志保心寒。
是琴酒和伏特加。
宮野志保看到琴酒隔著玻璃看向自己這邊。
他看到自己了。
宮野志保確定,這一次自己跑不掉了。
不過不能牽連其他人,宮野志保準備獨自面對自己的死亡。
宮野志保揮手叫來服務員。
“結帳。”宮野志保又瞟了一眼街對面,琴酒和伏特加竟然在給一個行人道歉,那個老頭子應該是抱怨琴酒不應該在這裡停車。
宮野志保看到琴酒揮了揮手,伏特加立刻去開走車子。
琴酒竟然就在那裡等伏特加,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這當然不是琴酒遵紀守法,宮野志保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現在琴酒正在享受貓抓老鼠的樂趣。 讓老鼠跑一會兒沒什麽的。
“小姐,一共是1000日元。”服務員說道。
宮野志保正想掏口袋,臉色突然變了,自己是突然出來的。完全沒有帶錢。
“小姐,你不會沒有帶錢吧。”服務員的眼力出奇的厲害。
“能不能先賒帳,我以後一定會還的。”宮野志保懇求道。
這當然是假話,宮野志保知道,過了今天,自己就死掉了。
畢竟還沒有聽說過被死神盯上的人還能活下去的。
“小姐,你應該有錢的。”服務員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你應該遇到了麻煩了吧。”服務員看向窗外,宮野志保順著服務生的眼睛看去,就看到這時候伏特加已經回來了,不過應該是因為紅燈的緣故,兩人在路口等著,琴酒的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盯著宮野志保。
她發現了,她到底是什麽人?
宮野志保的還在思考眼前的服務生到底是誰,就聽到服務生催促道,“你不看看口袋嗎?你應該是有錢的。”
“我真的沒錢。”宮野志保鬼使神差的把手伸進口袋中,摸到了三個東西,一個手機。一個藥盒,裡面裝著自己研究的新藥。還有一枚像是硬幣一樣的東西。
宮野志保確定自己的口袋中沒有這個東西。
從口袋中拿出那枚像是硬幣一樣的東西。
是一枚金幣,在金幣的正面是一個人的頭像,是卓別林。在背面是兩個大字——劇團。
“就是它。”服務生看到那枚金幣,眼睛一亮。
宮野志保把金幣遞了過去,“是這個嗎?”
“就是這個。”服務生接過金幣, 用右手大拇指在金幣上劃了一下,竟然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劃痕,看來這個服務生的大拇指指甲應該是貼了像是刀子一樣的東西。
服務生把金幣還給宮野志保,“你應該想擺脫那兩個家夥吧,放心,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宮野志保看服務生轉身走到櫃台前,和櫃台的服務員說了什麽,櫃台的服務員拿出對響機,說了什麽。
宮野志保一下子感覺整個咖啡館的氣氛都變了,宮野志保也不知道是哪裡變了。
明明每個人都在照常的喝咖啡,速度沒有變快,也沒有變慢。還在照常談話,語速沒有變快,聲調也沒有絲毫變化。但整個氣氛就是變了。
宮野志保看那個奇怪的服務員的背影很熟悉,自己應該是見過她。
不過宮野志保搜索了整個腦海,也沒有找到什麽人能和那個服務員對上號。
“好了,一切都準備好了。”服務員回到了宮野志保的桌前,說道。
“客人可以走了。“服務員說道。
宮野志保一愣,搞得這麽煞有其事,就讓自己走了。
“對了,客人,我正好下班了,和客人一起走。順便看一下同事的表演。“服務員繼續說道。
“不要。“宮野志保拒絕道。“你會死的。”
服務生點了點頭,“我知道。畢竟演員是高危職業嘛。”
宮野志保和服務生走出來咖啡廳,這時候街道的紅燈正好變綠,宮野志保和琴酒正好站在街的兩邊。
宮野志保聽到服務生在自己的耳朵邊上說道:“表演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