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的電話響了,能替我接一下嗎?”井上對眼前的黑衣人說道。
井上現在也處在船上的一個房間中,由兩個‘千金‘的打手看著。在房間中間的一個小桌子上擺放著井上的私人物品,現在手機正瘋狂的震動。
“不要耍小心思。”一個黑衣人上前在井上的肚子上狠狠的打了一拳。
“應該是工作的事情,很重要的。”井上說道。
“把他那個手機砸掉。”一個黑衣人對另一個黑衣人叫道。
另一個黑衣人拿出拿起桌子上井上的手機,一把砸到地上,手機摔的粉碎。
可是手機鈴聲還是堅持不懈地從已經摔的粉碎的手機上傳來。
兩個黑衣人面面相覷,這時候鈴聲突然停止,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摔成碎渣的手機中傳了出來。
“井上,為什麽不接電話?”電話對面的男聲顯然有些不耐煩。
“這個,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井上說道。
“你在和誰說話?”一個黑衣人大叫道。
“你那邊有人?”男聲顯然很憤怒。
“沒有。”經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解開了自身的束縛,把兩個看守井上的黑衣人嚇了一跳。
“一個人都沒有。”井上脫去手上的手套,兩個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井上抓住手腕,兩人立刻暈了過去。
“調查的結果怎麽樣?”電話對面檢查組的男人問道。
“是‘可‘了,你夢應該很開心吧。邪惡的死神又收人了。”
“我知道了。”電話對面檢查組的人完全沒理會井上的抱怨。
“真是沒禮貌。”井上看了看地上已經變成碎片的手機,搖了搖頭。撿起地上的手套,戴上。
好了,接下來就應該去看看我的目標是如何死亡的了。“井上打開房門,門後竟然是一個手術室。在手術台上躺著一個中年女人,雙腿雙手都被捆在手術台上,正瘋狂的掙扎。
在女人四周圍著四個身穿手術服的男人,剛才應該是在閑聊,看到井上走入房間,顯然嚇了一跳。
“原來如此呀,剛才那個房間是準備房間呀。這個女人做完手術就輪到我了吧。”井上一點也不慌張地說道。
井上雖然不慌張,四個‘千金‘的醫生顯然是慌了,這個接下來的小白鼠怎麽走出來了,那兩個家夥呢,不會被這個小白鼠乾掉了吧。
“既然看到了,你們放開那個女人,我可以暫時放過你們。”井上很是淡定的說道。
“那兩個家夥呢?”一個醫生說道。
“已經躺在裡面了,你們不想躺下的話,就乖乖把那個女人放開。”井上說道。
“我們答應你。”領頭的醫生說著就開始解捆在女人身上的束縛。
領頭的醫生明白,這一次大概要做一份虧本買賣了,不過,那和自己有什麽關系,自己只是拿錢辦事。
女人剛脫離束縛,就抬起手臂,狠狠的抽了領頭的一聲一個大大的耳光。
“乾得好。“井上稱讚道。
“一起走吧,我們去看一場戲。”井上邀請女人。
“你是我爸爸的殺手同事嗎?”女人說道。
這個女人正是落合的女兒,看來她也是知道落合的殺手工作的人。
“同事,算是吧。一般是我們上報之後,安排殺手解決,畢竟製造太多的自然災害不太好。”井上說道。
“走吧。”女人揉了揉已經被束縛帶勒出的紅印,
說道。 這時候從剛才井上走出來的房間中傳出來電話鈴聲。
井上走回那個房間,兩個黑衣人還沒有醒。
“是誰?”井上叫道。
“是我。”從破碎的手機中傳出了工藤一的聲音。
死神之間傳遞消息是不用手機的,如果死神一直是用手機聯絡的話,沒有手機的時候死神如何向督查組報告調查結果呢?
死神之間傳遞消息是靠一種死神界特有的石頭,這種石頭會發出特有的波段,每個石頭都有獨一無二的波段,靠著這個波段,死神之間可以互相聯系。
當然,死神的手機也是可以和普通人類聯系的,不過如果摔碎了就只能和死神聯系了。
“你現在應該在那艘船上吧?”工藤一問道。
“當然。”井上說道。
“那就好,我們找不到那艘船了。給我一個定位,我們很快就到。”工藤一說道。
死神的石頭是可以主動觸發,劇烈的發出波段,從而起到定位的效果。
“那真是太好了。”井上一揮手,破碎的手機開始散發出刺眼的光芒。
“你到底是什麽人?”落合的女兒看著這一幕,驚訝的問道。“你絕對不是我爸爸的同事,你到底是誰?”
“好了,出去看戲吧。”井上沒再管散發著光芒的手機碎片。
再出去的時候,那幾個醫生已經不見了,應該是逃走了吧。井上想道。
井上拉著落合女兒剛走出手術室,發現已經有一大群黑衣人等在那裡了,可以從一群黑衣壯漢中隱隱約約看到幾個白色衣服的人。
這些黑衣人就是那幾個醫生找的救兵。
“怎麽辦?”落合的女人顯然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大陣仗。
“真中在哪?”井上一點也不慌張。
“真中老板和經理在甲板上。”領頭的黑衣人脫口而出,之後就暗叫不好,怎麽就告訴了他呢。
這也沒辦法,畢竟井上是死神,人類很難拒絕死神的問題的。特別是目的很強的問題。
這也給死神的工作增加了很多便利。
當然,如果你一直處於戒備狀態之中,是不會什麽都說出來的。
“看來只有去甲板上才能看到戲呀,能不能請你們讓開呢?”
看著黑衣人們警惕的樣子,井上聳了聳肩,“看來只有打上甲板了。”
十分鍾之後,整個現場只有井上和落合的女兒還在站著。
井上彎下腰,看了看一個黑衣人的手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五十八分了。
“要快點了,說不定就要錯過好戲了。”井上說著開始跑了起來,落合的女兒連忙跟上。
兩人剛剛跑到甲板上,就看到一個身穿鎧甲的人跳上甲板,就像是從黑夜中跳出來的一樣。
鎧甲人手中提著長劍,鎧甲人還沒有落地,長劍就朝在甲板上的真中刺了過去,真中躲避不及,正正好好的被刺入了咽喉,鮮血噴濺出來。灑在鎧甲人的身上。
落合的女兒呆呆地叫道,“爸爸。”
這時候又一個人跳上船,這個人竟然什麽都沒有穿。光溜溜的站在甲板上。
“哈哈哈——工藤一。”井上指著來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