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那兩個老頭還沒有過來?”真中揪著井上的衣襟叫道。
這時候已經是井上打出電話兩個小時之後了,井上現在正被捆在一個椅子上。周圍是一大群身穿黑衣的壯漢。
他們現在正在一棟廢棄的爛尾樓中。
“你們的策略不對。”井上說道。“你們應該去綁架美術館,這樣才能威脅到那個家夥吧。”
確實是這樣,工藤一不會因為井上的求救就來救井上。畢竟井上是一個死神,是不會被一個人殺掉的。
所以,工藤一這樣告訴落合,“完全不用去救那個家夥。那個家夥現在完全沒精力去收購美術館了。”落合只是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什麽。
“該死,該死!”真中憤怒的直跳腳,連連扇了井上十多個耳光。直到把自己的手扇得通紅,才停了下來。
“我就不信了,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真中叫道。
一直轉了足有十多圈之後,真中叫道:“來人,來人。”
一個黑衣人從眾多黑衣人之中走了出來,“老板,有什麽事?”
“那個落合老頭的兒女還在這個城市吧?”真中恨恨的說道:“把他們找出來。”
“是。”黑衣人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船還沒準備好嗎?”真中叫道。
一個瘦小的年輕人從眾多黑衣人之中鑽了出來。“老板,船已經準備好了。”
這個瘦小的年輕人就是千金的代表,專門負責真中安全保護和離開日本事宜。據說他曾是推銷員出身。還是銷售狀元。
“船已經聯系好了,已經在港口等著了。隨時都可以走。”年輕人帶諂媚的笑容說,這也是年輕人在銷售過程中學會的,如果沒有這種笑容的話一定會被人從家中趕出來的。
不過只要推銷出去就可以了,到時候那些家夥會上趕著來買的,畢竟那時候他們已經離不開這些東西了。
到時候那些倨傲的家夥就會變得諂媚起來,年輕人喜歡那些家夥前倨後恭的樣子。而且眼前這個家夥很快也會變成那種諂媚的樣子了。
年輕人在昨晚已經把‘千金’的產品推銷給真中了。
就算他逃到海外去,‘千金’也會把他榨乾的。
在那之前,年輕人會一直保持這種諂媚的笑容的。
“讓船等一下,在離開日本之前。我要先解決掉那個老頭子。那個害得我要離開日本的老家夥。”真中恨恨的說道。
又過了一個小時,兩個黑衣人回來了,一個黑衣人扛著一個還在亂動的麻袋,不時傳出掙扎的聲音。
“老板,抓回來了。”黑衣人把麻袋扔到地上另一個黑衣人上前,拉開麻袋,就看見裡面捆著一個中年女人。
這個中年女人正是落合的女兒。
“打電話。”真中看向身邊的一個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拿出手機,撥打了工藤一的電話。
“你好。”過了一會兒,電話對面傳來那個討厭的老人的聲音,就是這個老人把自己行賄的事情告訴了落合,害的自己要跑路。
這個老家夥和落合一樣都該死。
“老家夥,落合的女兒現在再我的手裡。知道叉叉港口嗎(完全不想起港口名)?到那裡去,不要叫其他人過來,只要你們兩個過來,要不然這個女兒就要死了。”
“爺爺,爺爺。媽媽被人抓走了。”這時候落合的孫子電話也找了上來,“那些家夥說讓你過去,
才會放媽媽回來。我們報警吧。” 工藤一等到落合安撫完自己孫子的情緒之後,才看向落合,”他們說要我們去港口。“
”不用報警,一會兒你來我家裡地下室,我有兩樣東西留給你了。記得來取,但不能太早過來,明早再過來。“落合說完不給自己孫子說話的機會,掛斷了電話。
”還是要拜托一下工藤先生了,能和我一起去製裁邪惡嗎?“落合長鞠一躬說道。
“當然。”工藤一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走吧,去美術館。”
“美術館?”落合愣住了。
美術館內,落合看了看右臂的鐵甲。
“工藤先生,確定我們要穿成這樣去港口嗎?”落合問道。
“不是說要去製裁那個家夥嗎?”工藤一指了指那幅騎士殺掉惡魔的畫,“不是應該穿成這樣嗎?”
“還算正好。”工藤一這時候也穿上了一身盔甲。
“落合,你覺得我帶什麽兵器合適。”工藤一這時候已經蹲在放置裝飾兵器的箱子前了。
在工藤一的堅持下,落合和工藤一還是穿著騎士的鎧甲,在美術館的人指指點點之下,開著車來到了港口。
真中和兩個黑衣人以及那個年輕人已經等在港口了。
“真中,我們來了。”工藤一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幾個人顯然嚇了一跳。兩個黑衣人做出了戒備的樣子。
真中看了看工藤一和落合現在的樣子,哈哈大笑,朝兩個黑衣人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那麽緊張。跟我來吧。”
真中帶著落合和工藤一來到一艘船上,然後看向年輕人,“給他看看。”
“是。”年輕人笑著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在上面操作了兩下,遞給工藤一。
工藤一接過來,發現上面正播放一個視頻,一個中年女人正躺在手術台上,周圍都是穿著白衣手裡拿著手術刀的人,在白衣服人身後是一大群黑衣服的人。
“這是實時直播。”年輕人解釋道,“這個女人就是落合館長的女兒,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疾病,身體各個器官都保存的很完好,皮膚保養的也很好。”
’千金‘是靠人體器官買賣發家的,這一點落合知道。以前也不認為這有什麽?這個世界總會有可憐人,可是落到自己身上,落合不淡定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落合上前,兩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真中就被落合抓著脖子提了起來。
”你膽子還真大呀,如果我死掉的畫,你的女兒就一定會受到比死還可怕的懲罰。“真中艱難的說道。
落合恨恨的放下真中,”你到底要幹什麽?“
“你把我的人生都毀了,你問我要幹什麽?我要毀了你,現在跪下來,我說不定會告訴你你女兒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