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真年帶來的裝備其實不少,要是全都拿著有點負重太高,我們要在濃霧的山間行動,帶不了太多的東西,江宏山打理了一下,最後我們決定留下一些人在這裡等,和我們一起開拔去望仙坪的一共13個人。
包括我、姬憶雨,陸真年和江宏山、藍笙,還有孫老哥和他的兩個外甥,一個叫阿大,一個叫阿二,和因為孫老哥養大的原因都和他姓,但孫老哥這麽叫他倆,我們也這麽叫了。
要走的時候江宏山問孫老哥是不是要把阿大阿二兩個人留在這小廟裡,孫老哥直接搖頭,說帶上他倆,我估計是擔心江宏山留下的人會對他倆造成危險。
要是我之前被人這麽威脅過一次我也會擔心。
所以加上孫老哥三個人是8個人,剩下的5個人是從陸真年的夥計中調出來的,王展是其中之一,看這一路的表現,他現在好像被用的很順手,讓我意外的是眼鏡也在其中,這人讓我覺得有點諾諾的,不好評價,不知道陸真年是什麽打算的。
另外的三個人我也有印象,但之前都不知道名字,這回也互相自我介紹了一遍。
其中一個長著鷹鉤鼻子的男人叫鄧佺,眼神狠辣,姬憶雨說這人手上估計不會是乾淨的,沒幾條人命弄不出這感覺,讓我留心,我發現這人看誰都是一個表情,而且看人的方式是從下面往上看,最後在看臉,介紹的時候他這麽看了我一遍,弄得我很不舒服。
第二個是個40多歲的中年人,叫黃博水,個字不高,也就有一米六左右,佝僂著背,看著好像腰椎不是很好,駝的成度比陸真年還要狠,都快成90度了,這人臉上長了一塊胎記,在右半張臉上,從太陽穴一直連到嘴邊上,看著有點嚇人,他不是我之前見過的人,應該是陸真年和我們分開時帶過來的。
介紹的時候江宏山還著重說了一嘴,說他乾這行是家傳,到他這輩已經40多輩了,道上的兄弟叫他水哥,讓我們也這麽稱呼他就行,我們打了個招呼,他卻唯獨在我臉上看了半天,最後還給我漏了個笑容,樂的挺不是滋味。
最後一個人叫大炮,沒介紹真名,就說了這麽個外號,也不難理解,這個大炮人高馬大,看著有約莫190,比王展還要寬一塊,穿這個背心,四方臉,嘴角向下,看著有點凶,脖子上紋著個紋身,但我不熟悉這東西,不知道紋的是什麽。
這人基本不說話,介紹的時候也是江宏山幫著介紹的,說別看她長得凶,其實人很老實的,聽江宏山這麽說我是不信的,其實這幫人互相之間應該是認識的,主要介紹也就是給我和姬憶雨介紹。
我們這幫人在說話的時候孫老哥他們是被支開老遠的,主要原因就是這把幫人都不是什麽好鳥,姬憶雨早就和我提過,因為陸真年身份的原因,這一次來的人多半也都是行業上的人,也就是多少和盜墓有點關系的人。
那我們這一幫人的身份就不是什麽能百得上桌的東西,孫老哥也是很懂,知道的越少也就越安全,乖乖的帶著阿大阿二走到另一邊等著,等我們這邊都弄完了,他才又回來和我們走到一起。
收拾好裝備就準備出發,在剛才介紹的時候陸真年把地圖一人給我們傳了個電子版的,那圖的畫法很有年代感,很多東西的畫法都和現在規范不一樣,我也不是很會看,只能跟著陸真年走,問了他我們去望仙坪的原因,陸真年沒直接回答,說我到了之後就有答案了。
聽得我是雲裡霧裡,
這老家夥到底在搞什麽,怎麽好像他也不是很知道下一步的行動,只看了個圖就決定去望仙坪,讓我覺得有些不靠譜,讓我心裡沒有底,但現在也只能跟著他。 姬憶雨打從我回來之後和我的交流就明顯減少了,經常一個人在邊上考慮事情,我一問就回答我:沒什麽。讓我覺得他肯定有事瞞著我,但也正常,我總不能要求他一點隱私都沒有,陸真年和我說的話我不也沒告訴他嗎。
東西帶的不少,裝備都很全,配置也很高,就說最簡單的每個人配置的手電筒都是高透可調強光的,不光可以分模式照明,還內置了幾種閃爍的頻率,可以按規則發信號。
可以看得出裝備上是下了功夫的,我們每個人都是背了一點吃的,槍支裝備都在陸真年他們的手裡,拿在手上的一共5把自動, 江宏山、王展一人一把,鄧佺、水哥、大炮一人一把,我和姬憶雨肯定是不會給的,我倆的武器只有綁在腿肚子上的匕首了。
馬宏兵被留下來,他在小廟裡和陸真年剩下的夥計在這等我們,陸真年好像還有其他的安排,和馬宏兵小聲說了幾句,交代了什麽。
等所有人都處理好了自己的東西,我們就準備出發,臨走的時候孫老哥又囑咐了兩句,阿讓我們跟緊他,要是發現情況不對,就趕緊跑。
說完我們就走出了小廟,江宏山和孫老哥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的是我們這一幫人,陸真年和藍笙走在我和姬憶雨前面,王展、眼鏡和阿大阿二走在我倆後面,最後面的是鄧佺和水哥、大炮。
一走出小廟我就感覺氣管裡吸進來的空氣有顆粒感,這種不像是空氣汙染那種,就是水汽太大的緣故,天上的雨下的不小,我到這已經是第二天了,開始行動也是第二天了,天上的雨也已經下了兩天了。
雖然斷斷續續的,但山裡兩天沒見到太陽氣溫也是有點低,雖然穿著雨衣,但還是能感受到雨滴落在皮膚山的冰涼感。
最主要的是這霧,剛走兩步回頭看就已經看不清我們出來的小廟了,能見度估計也就只有不到10米,說是10米,要想能分清面前的是什麽東西,也就5米左右還可以,再遠就只能看見個輪廓。
我是沒想到霧起的這麽大,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姬憶雨看了眼天空,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說了一句,“老白,這麽大的霧,最適合出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