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店裡的時候把修監控的事情和店裡的人交代了一下就讓他們下班了,鑽出胡同打了輛車就直奔我住的地方。
一路我都在想人影的事,不一會出租車就拉我到了住的小區,在樓門口停下,給了錢下車上樓。
我住的這小區叫“光華家園”,在北京南4環邊上,這個點路上已經不堵了,所以車開到這裡還算是快,按理說這小區算得上高檔小區,裡面的配套設施也是按照高檔小區搭配的,商業網點設施、教育設施一個不缺,邊上還有個3甲的醫院,交通也方便,小區裡面也大,但住的人卻不多。
本來這樣的小區應該很受青睞,尤其是有配套學校這種,但事與願違,估計開發這裡的開發商也沒有考慮能接受這個房價,住在這裡的人的心理。
北京有個老話,叫上風上水,上人上財。
說的就是這北京這個地界,靠上面的位置,局的風水就會好,所以大的居住區一般都在北城,北京北邊有個叫天通苑的地方,住了80萬人,不管是北京本地的,還是外來務工人員都喜歡往上面住,所以南城相對人住的就稀。
我住的這個小區人就比較少,住在這的大多數是本地回遷戶,來這個小區買房子的人很少,我當然也沒錢買房子,雖然攢了不少,但離買一套房子還差著不少,我這房子是租的一個回遷到這裡的老爺子的。
他兒子在南方做生意發了財,接老人過去享福,房子就空出來了,因為著急租,所以價格也不高。我正好趕上,看我是個剛畢業的學生就租給了我,按老爺子的話說,房子這東西不能空著,需要養,年輕人有活力,適合。
電梯停在12樓,走下去一拐就看到了我家的門,這一層住了4戶,不過我倒是符合現代人的風格,另外3家我都沒怎麽見過,有個幾天沒回來了,門上邊給插了好多的小廣告,推門進屋,空氣有點泛陳,門口玄關的百合花有點蔫了,拿到洗手間換了水,把蔫的厲害的枝葉順手扔了,其他的又插回瓶子裡。
洗了個澡,把這幾天身上的味道都去去,髒衣服讓我給塞進洗衣機,任它自己轉去,擦乾頭髮,換上睡衣,沒有躺上床,而是又坐到電腦前,打開電腦,我檢查了一下郵箱,還是沒有回復。
現在人影的事查不出個所以,所以我的重點就是信封和鑰匙,馮老師的回復可能是一個突破口,走到廚房開冰箱拿了聽啤酒,回來的時候電腦屏幕上多了個彈窗,彈窗上顯示:您有一封新郵件——來自馮知先。
馮老師回我了。
馬上點開老師發來的郵件,郵件上寫著:東西我沒見過,這樣器型的青銅物件很少見,你要是有時間可以來我的研究室找我。
真沒想到馮老師這會兒竟然在北京,能當面問問當然是最好,就和馮老師確認時間,她回答:10點左右都行。
深吸了一口氣,和馮老師說了句明天見,我又把那個黑色信封拿了出來,這個東西還真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但最好奇的還是是那個消失的人影,希望明天老師那裡可以有收獲,定了鬧鍾就睡下了,這一夜倒是睡的舒服。
睜眼已經7點了,洗漱完成後換了一件白色的帽衫,重新打理了髮型,見老師還是要穿的整裝一點的,而且“她”可能也在,把黑色信封放進包裡帶上,順道把垃圾帶下樓,打了輛車就出發了。
北京是一個神奇的城市,都說上海是魔都,如果你有錢又有時間,
你能在上海體驗魔幻之都的魅力;而即使你有錢有時間,在北京也得收著點,這裡藏龍臥虎,有句玩笑話說,在北京一個巴掌拍下去都能拍三個處長一個局長。 從明成祖朱棣宣布定都北京之後,這裡不光是底蘊豐富,更是被掛上了一股濃濃的神秘色彩。
各朝各代的統治者對北京的叫法都不一樣,契丹人用後晉的燕雲十六州建立自己的帝國,改國號“遼”,那時這裡叫做陪都。金朝這裡叫中都,元朝這裡是元大都,從明朝開始這裡開始叫“北京”。無論是誰當權,北京的地位都從未被動搖過,這不光是因為這裡是華北平原向東的交通咽喉,更是風水上龍脈匯集之地。
而關於北京的傳說也是五花八門。
有傳說當年金人並不是因為這裡北依山險、南壓中原才在這裡修建了皇城,而是當年金人在此地看見墜龍奇景,為了佔下此地的龍骨,所以壓迫後晉割地,在此地建立城市,目的是煉製仙藥,建都只是幌子。
還有傳說,當年元朝初建,忽必烈為了避開此地因連年征戰匯聚的怨氣,讓大臣劉秉忠動了此地的風水,從此北京才能每每大凶之時逢凶化吉。
當然,傳說終歸是傳說,北京風水天成,成局自然,古人再厲害也改變不了大自然的饋贈,除非真的有人能搬山馭嶺才能做到,不過北京的風水確實上得天時, 下得地勢。
從整座城市來看,皇城坐子向午,子為乾星,午為乾卦,水注三海,卯為催官,五訣俱全。
地理上,北京又座在三大乾龍龍脈中最長的北乾龍之上,北乾龍發於昆侖山中,脈綿延萬裡至燕山。北京是山水大會,脈結所在,城中的景山又把伏龍引出,致龍脈之氣從萬山之祖的昆侖山一直貫穿到城內。
這樣的風水確實適合做都,但也沒有坊間傳的那麽玄,不過這北京確實在歷史上沒有什麽大災大難,所以這風水說的可能確實也有它的道理。
一路上沒有耽擱什麽時間,不到9點就趕到了馮老師的研究室,這裡在北京昌平區,是離北京很北邊的一處科技園裡,地理位置上來說大概是北7環了,我有年頭沒來過這裡了,建築布局還是和我在這裡學習時差不多,一轉眼已經離開這裡2年了,不由得有些唏噓。
前台登記了來訪,因為整棟大樓都是數字聯網,老師應該是昨天就把我加到了來訪名單,工作人員也就自然而然的放我進去了,來到5層,老師研究室的掛牌上寫著“馮知先古文化研究室”的牌子,想當年這個牌子還是我和幾個在馮老師下面學習的同學一起掛上的呢,現在這幫人也都離開了這間研究室,不知道這些人現在身處何地,過得怎麽樣。
擰了一下門把手。
“哢噠。”
沒想到門竟然沒鎖,索性直接就把門推開了,想看看是不是老師已經來了在等我,誰知道門一推開,出現的不是馮老師,而是在一個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