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朝邊上的其他人看,我們這一行人從我被襲擊開始,應該都不約而同的被這“管子”襲擊了好幾次,這會全部都神色慌張,警惕著周圍的那些“管子”。
這東西速度很快而且瞄的極準,每一次都衝著人來,但根本看不見是什麽東西在操縱,但並不是每一次移動都會直接襲擊過來,它們會在那晃悠幾圈,然後猛的就襲過來,所以得時刻提防著。
而且這東西的聲音很小,好像這有到了近處才能聽到那股風聲,最麻煩的是這東西究竟是什麽根本就不知道,好像無根無萍就這麽出現在這霧中一樣,詭異異常。
聽了水哥的話我也馬上起身,陸真年不在,這水哥依照之前的表現應該是個見多識廣的人,這種情況下聽他的指揮可以最大限度保障我們的損失,畢竟這種突發狀況是在所有人預料之外的,姬憶雨也不在,現在我的腦子裡可以說是一團霧水,完全不知道做什麽的狀態。
話說姬憶雨衝出去之後不知道有沒有遇到這東西,也不知道他安不安全。
我和王展幾乎同時站起身,可能是他背著包重量的緣故,起身的速度比我慢一些,但光看靈活程度,我應該還是在王展這幅體格之上的,但力量方面這個家夥可以說是刷新了我的認知,重新定義了我對壯的概念。
起了身我倆就往水哥的位置跑,一邊警惕那“管子”的襲擊,一邊移動,還沒到水哥身邊,就看見一道黑影朝我們的位置攻擊過來。
我和王展早有準備,一人一邊向兩側一翻躲了過去,這次我留了個心眼,在翻出去的時候順勢掏出了我綁在腿上的匕首,一刀劃在了那“管子”上,“吱啦——”,就這一下,我就感覺到了一種無法言表的窒息感。
這一下驗證了我的一個想法,從手上傳過來的手感和聲音來看,這東西我懷疑是金屬的!
剛才王展的子彈打在這東西上面我是親眼看見的,但卻全部彈開了,讓我懷疑這東西的堅硬強度,這種步槍的子彈連金屬板都能打穿,除非是鋼板,否則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效果,所以這一下我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想看看這東西究竟是個什麽出的手。
這東西的手感和切在金屬上無異,而且我的刀尖在劃過這東西的瞬間,我隱約感覺這東西上面是凹凸不平的,有明顯的頓挫感。
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遇到這種匪夷所思的東西本來就讓我感覺不可思議,現在又突然發現這東西是金屬的,簡直是刷新了我的價值觀。
王展離我不遠,看見了我的動作,“老白,啥情況,感覺出來是個啥了嗎?不會真是鋼板吧?”
我倆慌忙起身,看來王展和我有同樣的懷疑,一起身就問我剛才用刀切上去的手感,但我也沒法直接告訴他我的推斷,“不清楚,感覺不像是天然的,相當硬!”
我說了我最保守的看法,但王展一幅“還用你說”的樣子看了我一眼,沒有在追問,直接轉身往水哥的方向接著跑過去。
我把到插回綁在腿上的刀鞘裡,也跟了上去,我倆離水哥的位置也就有幾米遠,再遠的地方就被霧隔開看不清了,所有人幾乎都在這個范圍以內,所以幾秒鍾的時間就都到了水哥的附近。
水哥上下一打眼,數了下人數,王展性子急,問水哥:“怎整,這是個啥東西?”
水哥眼神間有些狠辣,眼神微眯,吐了口吐沫,“誰他娘知道,咱們得往前追上六爺他們——”話還沒說完,
水哥突然眼神一凌,朝著在我左手邊的眼鏡一腳踹出去。 眼鏡直接就被這一腳踹出去半米遠,整個人都有些茫然,可隨著一道黑影從他剛才站的位置“呼”的劃過去,他臉上的茫然馬上變得驚恐起來。
我感覺他這個樣子有點似曾相識,最開始襲擊的時候我也是這麽突然被一股力給弄飛了出去,按理說要是真是這“管子”給我乾飛出去的,我應該在身上留下個大口子,或者直接就變成兩半了。
低頭看我的後腰,果然那裡留下這一個碩大的腳印,我瞥了一眼王展的腳,大小差不多,看來最開始襲擊我的那下不是這“管子”,而是王展給的我一腳,我說他剛才被我踹的時候怎麽說救了我兩次,原來是這樣。
這一切在我的腦子裡過去也就花費了1 秒鍾的時間, 我的目光還停留在被踹飛的眼鏡臉上,他的神情十分驚恐,讓我看著覺得有點嚇人,他幾乎整張臉都有點扭曲了,我猜可能是這一覺踹的有些硬了,讓他疼成這樣的。
王展過去拉他起身,但王展一用力下眼鏡竟然沒有起來,王展一愣,我也是一愣,王展衝著眼鏡就說:“你使點勁啊,真——”
王展的話還沒說完,眼鏡突然就打斷了他,言語裡帶著驚恐:“王展,你先別拉我,你看上面,有東西在動!”
隨著眼鏡的話我立刻就抬頭向上看過去,只見之前還平靜的白色霧氣之間好像出現了一團黑了吧唧的東西,那東西的大小不小,估計有單人床的席夢思大小,形狀也差不多,最可怕的是那東西不止一個,在我們的上空不遠的地方,離我們的頭也就不到5米。
那東西在霧氣裡看得不真著,但肯定是黑色的,霧氣雲吞間就好像在蠕動。
我們被這突然出現的東西嚇了一跳,從剛才水哥發現我們這邊的雨停了的時候我抬頭看了一眼之後,這是我第一次抬頭看,這東西的出現就和襲擊我們的“管子”一樣仿佛是憑空出現的。
管子?
我突然意識到這兩者之間的關系,兩者都是悄無聲息的出現的,我可不相信這是巧合。
我猜想這東西噶概率和“管子”有著聯系,但兩者又是什麽關系我卻沒有頭緒。
就在我抬頭的這一瞬間,王展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這是什麽玩應?咦,這東西怎麽好像連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