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柔,要說這臉皮厚如城牆,在女生裡頭你可是這個,”
此時,夏之翼一反常態的陰冷著面孔,且邊說邊伸出了一個大拇指,“早就說過了對你沒興趣了,偏要成天的死纏爛打,怎麽,不相信啊!”
無比輕蔑地瞅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美麗面容,剛才還滿溢在臉上的熱情,現下卻被冰冷的寒氣刮卷得無影無蹤。
“首先,你這面孔上五官,三庭五眼的比例,還有你這四肢和身體的比例,還有這胸,腹,腰,臀部線條的協調感,都不是我想要的型。”
大校花湛柔無比震驚地看著,這位剛才還對自己,各種蜜語攻勢的男生,瞬間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說出的話刻薄尖利,翻臉比翻書還快,直把她數落到一無是處。
在她看來,這個人要麽吃錯藥了,要麽摔壞了腦袋,這麽不說人話,不是平白找打嗎?
下午放學後,湛柔便被這個忠實的追求者,給堵在了學校的梧桐樹下,又是情詞懇切的表白,加上包裝精美的小禮物攻勢,看在他平時還殷勤周到的份上,大美女也就給他個自我剖白的機會,
再說了,對方挑選的那枚精致的胸針,可是出自最近自己一個最喜歡的品牌,一看這個家夥,就挺用心的,自己就算是不中意他這個人,也要看看這禮物的佛面了。
況且在她眼裡,眼前的這個男生,身高氣質,也還普普通通過得去,只是他的家世背景太低微,成績又太渣,這家裡又沒礦,自身前途也是堪輿,所以感覺自己這顆明珠完全沒必要投到這暗櫝裡。
但瞧在他嘴甜,人也殷勤,自己對這個家夥也不算是太討厭的份上,也沒有拒絕他三不五時的示好。但有些人顯然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並且自己表情已經出離地憤怒了,這個家夥似乎還在沒有搞清楚狀況,喋喋不休地自說自話,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嘖嘖,你瞧瞧,這眼睛的形狀生得,丹鳳眼,眼大無神,缺乏嫵媚溫柔的美感,我不喜歡,”
“在看這嘴唇線條,過於單薄了些,缺乏了豐潤的美感,怎麽看都覺得不太舒服。這身材嘛,嘖嘖,更是缺少了些前凸後翹的風韻。”
夏之翼越說越來勁,明眼人都知道這話說得過分了,只是他說得氣勢洶洶,貌似不僅僅是挑刺這麽簡單了,似乎更像是在發泄情緒,
“怎麽不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嗎,長相不符合黃金分割比例啊,大姐。”
原本被突然說得有些頭腦發暈的湛柔,被這一聲終極評價,瞬間怒火飆升到極至:“我不知道,原來你這個家夥的眼光這麽高的,那你為什麽還不給我滾。”
校花平地一聲吼,夏之翼突然間有種靈魂被抽空的感覺,渾身一個寒噤,似乎整個人都從一種非常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腦袋裡似乎對自己前一秒講的那些話,那聲音似乎還言尤在耳。
剛才自己是大損,特損了這大美女嗎?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什麽時候自己養成了這樣的惡趣味,連自己的台都開始拆了。
此時,輪到挨訓的某人,較之剛才的湛柔,臉色更要慘白三分,想要道歉的話,卻因為對方的怒容,給卡在了喉嚨裡,
自己當然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想到今後自己和大校花之間的鴻溝,這自己親手打碎的美夢再難圓,夏之翼便不停的歎息,
雖說愁也許會變得更愁,但這樣的情境下,稍微借助一下酒力,是有必要的。
夏之翼心說這種破事可不能讓周瑞那小子知道了,
得虧今天自己找了個借口,把對方打發先離開了,那小子王婆念經的功力,自己可是甘拜下風。 他怎麽都沒想通,自己為什麽會做這麽愚蠢的事,難道自己的潛意識裡,原來是不喜歡大校花的嗎?
不是這樣的,肯定不是這樣,這段深陷其中的單戀,已經在自己心裡生根發芽多年,自己的心意難道還會領會有誤,切,扯淡吧。
夏之翼就這麽心事重重,自怨自艾的長籲短歎,看著路旁那一間間小飯館,遲疑著今天是否需要去,品嘗一下那傳說中杜康的滋味。
想什麽來什麽,剛走到一條熟悉的道口,這條步行街平時並不是很繁華,也是他上學的必經之路,一陣特別的香氣,鑽入鼻孔裡,還真是酒啊。
這是什麽酒,這麽香,事實上,夏之翼平時可是滴酒不沾,此時還正在猶豫這借酒澆愁的事,是否可行,可這酒香直勾得這味蕾裡的讒蟲,直鬧騰。腳步也就不自覺地朝著那個方向挪去。
讓他更目瞪口呆的是,早上剛剛才經過的那間鋪面,明明還空無一物,現在竟然堂而皇之地開起了酒吧,
什麽人這麽迅速啊,他可是多少次見證過那店面的破落,由於所處的位置,生意蕭條至極,凡是租在這兒的商戶都倒閉了,所以閑置著少說也有小兩年了吧,
想不到今天自己又見證了它輝煌的一刻,真是不可思議,這是哪家大老板啊,這加急的裝修速度,可是要花不少錢吧,闊,真闊。
這樣的想法,在夏之翼交出一千大洋給對方時,心裡對對方的判斷更加肯定了,看來這老板不僅是闊,而且經營有方,來一個宰一個,了不得。
夏之翼從酒吧裡出來,看了看左手的二鍋頭,又瞅了瞅右手的路由器,
他奇怪,這老板為什麽不肯賣那道香氣濃鬱的酒釀給自己,卻塞給自己這麽一瓶廉價的白酒,不會那氣味是假的,只是一種促銷的新手段。
這酒吧和專賣店二位一體的店面,夏之翼這長這麽大,還真是頭次見到,看老板舌顫蓮花的本事,這個店的生意估計差不了,
話說那老板說話的嗓音,似乎比本人的年齡要小上許多,怎麽說呢,稚嫩得象是個中學生的樣子,而那能說會道的精明,又不是一個中學生該有的樣子, 真是咄咄怪事。
夏之翼手裡拿著一瓶二鍋頭,邊走邊嘬上一口,這還沒兩口,臉頰上就浮現了兩朵紅雲,走路的腳步也明顯地虛浮了,他瞥了一眼手裡那奇形怪狀的路由器,心說什麽高科技啊,全是忽悠人的,
這邊開酒吧邊賣貨,確實是好主意,這把人灌個七葷八素了再忽悠,可不是成功率更高嘛。這小子實在是有夠損的。
回到家後,試用下來,某人才知道,這更損的招還在後面。
正在網遊中激戰暢玩的他,突然又遇到了,並不讓人意外的常規掉線,彎腰去檢查新路由的他,嘴裡心裡都罵那個黑心老板,錢也花了卻給自己一個三無產品,自己真是眼瞎。
當一道巨大的電流過到他全身的時候,夏之翼連娘都來不及罵一聲,便被傳輸到了一個類似於外太空一樣的地界,
一個空靈縹緲的女聲,在耳朵邊如泣如訴地代表某遊戲系統歡迎他,並且附送上了好幾道選擇題,是的如此優美的聲音和豐沛的情感,只是為了忽悠自己,做幾道莫名其妙的題目,
並且嚴格地限制了答題時間,這明顯是想逼自己就范呐,不用說,這女的和那老板肯定是一夥的,連面都不敢露,毫無疑問是心虛了。
那麽眼前的景象不會是那路由器造出的幻覺吧,就說了這事有古怪,自己還真是配合這些個騙子的精湛演技啊。
夏之翼眯著眼,想著怎麽才能從這坑裡給跳出去,人家這騙局高明啊,不僅投其所好,還高科技,連美人計都用上了,真是騙子中的戰鬥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