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的麗虹古城,遊人如織,路邊的黑山羊菜肉館更加生意興隆。
杜封已經第八瓶啤的下肚,然後他華麗麗地醉了。
班小面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出風頭裝逼的人就這點出息。
人家在酒館裡吹薩克斯是謀生、賺錢,一首歌二十塊錢的;杜封呢?小姑娘起個哄,就自己吹了五首,還倒給人一百塊!
然後,整個酒館的人都過來給他敬酒;
要不是他和林悅手疾眼快捂住他的嘴,這小子就要拍胸脯,包場請客了。
他摸過杜封的褲子口袋,裡面只有三百塊錢,這是拿著生命在當老板!
班小面和林悅對過眼神,決定趁機把這小子打發了,自己瀟灑去。當然,杜封應該也不會吃虧,至少兩個美女導遊扶他回去的時候,這小子的手又抱又摸的,還不知道後續會有多少故事發生。
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停地亂叫:“我不是杜封,我是杜琪封!”
麗虹古城號稱“愛情聖地”,在這兒生活的人哪天沒有看過十來個這樣被愛情傷透了買醉的醉鬼?
酒品就決定了他今天的悲劇!
“你若是叫做杜琪封,那我就是班超了!”班小面把那三百塊錢丟在桌上,再補上一百五,搭著林悅的肩膀就走。
“一米陽光!哥們兒走咯!”
兩人走了幾步路,眼神專門往暴露的大腿上瞟,走著走著,班小面突然覺得自己醉了,膀胱脹痛。
有人湊到他們身邊,神秘兮兮地說道:“大兄弟,小姐要不?陪喝酒,各種特色服務!”
班小面瞥了他一眼,三十多歲,臉上模糊看不清,只是眼睛黑乎乎的一團眼影,有些像是縱欲過度的喪屍。
班小面有些動心,想撒尿;
好在旁邊就是一條小河,班小面趕緊推開那人,道:“拉皮條走一邊去,看我這麽帥,會缺女人嘛?”
那人猥瑣地一笑:“你帥,不過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記著:我叫馬德彪!我們有緣!”
班小面不理他,大步走到了河邊,解開褲子迎風就射。
林悅也邪氣地一笑,站到他的身邊:“王子也要親自做的事情,哥們同去!”
那個馬德彪怏怏地離去,班小面終於舒爽到底了;他把拉鏈拉好,說道:“接下去,我們下一個節目開始!”
林悅跟本沒有回答,憋著滿臉通紅,在跟同樣在河對面撒歡的哥們連線;
班小面邪魅地一笑,突然在林悅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眼看就要和對面勝利會師的水流來了個急刹,迅速退卻,丟盔棄甲。
“你幹什麽?對面那個前列腺馬上就要輸了。”林悅急道,對班小面很不滿意。
“事實證明,你的戰鬥力沒有想象中的強大!走吧!晚上還有很多事情等我們去幹!”
“是妹子吧......”
林悅朝著對岸的哥們招招手,轉身追上前面的班小面。
這地方凡是酒吧好像都叫做一米陽光,他們兩人隨便進了一個,叫上半打啤酒慢慢地喝著。
台上在進行雞尾酒的拍賣,班小面也沒管前面叫到了多少價錢,隨手舉了一下。
“好!現在那位帥哥出價1600塊!還有沒有更高的?”DJ賣力地大聲喊叫,鼓手也配合著敲了一記。
林悅饒有興趣地說道:“同樣的一杯雞尾酒,白天才80哈,拍賣也最多才200塊,你小子悠著點兒。”
說話間,
那邊有個穿牛仔的絡腮胡把價格叫道了1700塊。 DJ頓時瘋狂地大叫:“這位牛仔大叔已經出價1700塊,1700塊!大叔果然是實力派!還有沒有更高的?”
他叫了兩句,見場中沒有人應答,便把眼神轉向了班小面這邊:“這位帥哥,你......好!這位帥哥出價1800塊!”
林悅見班小面把手放了下來,罵道:“你日子不過啦?”
班小面往嘴裡灌了口啤酒,衝著遠處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女人舉了舉酒瓶,“急什麽?你看到我舉第三次手了麽?那人明顯是托,一般來說,新的客人進門,他們都會等到我們第三次出價才會放手!”
果然,DJ瘋狂的喊聲再度傳來:“好!牛仔大叔出價2000元,各位朋友,現在正在拍賣的這杯酒叫做藍色的火焰,能夠讓你享受到激情的夜晚,這邊的帥哥,你出......?”
???
這邊的座位已經空空如也,班小面乘著對方出價的時候已經離開了酒吧。
林悅罵道:“你小子,玩心跳對吧?沒看到門口有看場子的嗎?”
班小面眯了眯眼睛:“一般來說,酒吧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現在正是旅遊旺季,凱子太多,他們這單生意做不了,下單接著做就是了。最重要的是:有剛剛那個女人在,這杯酒不會砸他們自己手裡的。”
林悅有些疑惑道:“你是說剛才那個碎花裙子,也是托?”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兩人把手上的酒幹了, 又換了家酒吧,鑽了進去。
這個酒吧的氣氛和剛才那家的喧鬧完全不同,這兒走的是靜謐誘惑風;播放的音樂是優雅的鄉村音樂,燈光打得暖色調,極暗;
兩人坐了一會兒,便有個女人湊了過來。林悅和她稍微聊了幾句,引來了一陣吃吃的笑聲,慢慢地頭已經湊在了一起。
班小面見到靠牆邊有個卡座,乾脆提了兩瓶酒,坐了過去,一個人單乾。
班小面很享受這種鬧中取靜的感覺,不知不覺有些進入了狀態。三小瓶手榴彈,只是一會兒的事情,班小面舉起手正要招呼酒保,忽然有個穿著碎花裙的身影檔在了面前。
“我請你喝一杯!”
這個女人一頭短發披散,頭髮的末梢精心地卷了起來,露出白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裙子沒有肩帶,只是調皮的挽在脖子的後方,露出整塊雪白的後背。
班小面眼色迷糊地看著對方,接過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剛才怎麽不繼續拍了?”
班小面晃了晃酒杯,“沒錢了唄!那個人好厲害,你沒在那兒陪他?”
女人眉頭皺了皺:“你以為我是酒托?”
“不是嗎?”班小面譏笑對方。
“麗虹還有個名字叫做‘豔遇之都’,你不知道麽?”女人的聲音柔媚之極,如同天籟。
他的眼神迷離,漸漸地,眼前的聲音、光線、畫面好像完全被揉成了一團,五光十色,在自己的眼前旋轉,旋轉......
“這杯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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