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小面、沈主廚等人都把他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沈主廚的臉色都難看起來,他本來就是火爆脾氣,突然拿了把刀,怒道:“在烹飪界這麽多年,還沒人敢這樣欺負老子!不行,我得找他們去,老子高興她就是王會長,不高興,她就是小王吧(八)!”
不到十分鍾,金董和安總也匆匆地趕了過來,對這件事情都非常的關注。安總怒道:“鍾台長的確太過份,烹飪大賽怎麽能夠和邢小姐的合約綁在一起談呢?太欺負人了。”
安總最看不得女人被欺負,更看不得邢沅被人欺負;
原因無它,誰讓邢沅的美讓身為女人的安總都起不了嫉妒之心呢?!
她當即也想到要去找組委會施壓。
金董卻一把拉住她,“可是人家說的在理,烹飪大賽要達到最佳的宣傳效果,就是得製造話題性,就是需要炒作,到組委會也告不了他。”
安總奇怪了,“金董,你花了大價錢,不就是為了拿冠軍,為了你們大酒店起到最佳的宣傳效果嗎?那你說現在怎麽辦?”
金董也焦頭爛額,不由得把目光看向班小面;
“要不,我還是給鍾台長打個電話吧?”
......
鍾台長根本就沒有接金董的電話,反而是那個美女主持打了個電話過來,讓班小面必須把事情應了,包括邢沅的合同,否則沒得商量。
“金董,私底下說一句,我們台對這一類的比賽歷來都是這樣操作;只有這樣才能夠上對得起領導和讚助商,下對得起觀眾,起到最好的宣傳效果。”
金董急了,問道:“我盡量協調,不過,能不能幫忙問問鍾台長,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比如讚助什麽的?”
突然,那邊傳來了鍾台長的冷笑聲:“晚了,讓那小子直接到我這裡來道歉吧!我再考慮、考慮。”
鍾台長說完這句話,把手機掛了。伸手在美女主持身上摸了兩下,罵道:“你這個騷貨,剛才在露台上整個人都黏到那個班小面身上去了。”
美女主持扭動了兩下屁股,嗔道:“你自己還不是看中了那個叫邢沅的?我看你啊,簽約是假,想弄上手才是真!”
鍾台長笑道:“各取所需嘛!這兩年我把你捧成了台柱子,還不是看你懂事?”
美女主持在他腹下拍了兩下,站起身來,扭著屁股出去:“好!那我想辦法再幫你敲打敲打他!”
她出了門,把門帶上,臉馬上就沉了下來;
“我跟了你個死老頭兩年了,還不知足,想要我幫你拉皮條,我管你去死!”
......
姓鍾的欺人太甚,但是烹飪大賽卻依然在繼續。
美女主持還是再次找了班小面,可是她膩歪了半天,班小面愣是沒有鳥她。
沈主廚是個敬業的廚師,對於他來說,做菜就是經歷人生。或許是剛才受了班小面和美女主持的啟發,現在說起做菜來都充滿了哲理;
“菜裡要有愛,要像談戀愛;沒有了濃情蜜意,沒有了脈脈含情,炒出了亂七八糟的的愛,只有廉價賣!”
對於班小面來說,做菜雖然不算什麽追求;但他卻是個重承諾的漢子,既然答應了金董和安總,要為青年旅行社和陽光大酒店爭奪冠軍,就必須全力以赴。
吐出去的唾沫,便如板上的釘釘,砸也要砸出個大坑來!
三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文藝演出終於結束,
烹飪大賽的帷幕正式拉開;各個參賽單位的選手們已經把燒好的菜搬到了轉播大廳,做好最後的操作補拍和擺拍工作。 觀眾席已經坐滿,烹飪大賽的評委也從文藝演出的現場趕到了這邊。
金董坐在觀眾席上,手心都要捏出汗來;他們酒店為了這次旅遊節的宣傳,前後已經花出去200多萬,投在餐飲這頭的就有80多萬元,為的就是能夠在大賽中拿個冠軍,最不濟拿下幾道金牌菜的分獎項也算是不虛此行。
可是,看著前面的五個評委席,金董感覺一陣有心無力;
一個價值數億元酒店的興衰,也許就是從這一場小小的烹飪比賽開始。
首先進來的是鍾台長,然後王副會長;
這兩票,注定是沒有了......
接下來進來的兩個人在剛才的文藝表演現場,好像坐在最前排,和市委領導談笑風生,顯然也是重量級的人物。
不過金董並不認識,但是見到鍾台長上去打過招呼之後,雙方談笑風生的樣子,心裡都涼了半截。
至於最後一個評委,對於金董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行業內的潛規則其實就是這樣,除非班小面能夠拿出遠超其他人的實力,要不然難逃失敗的下場,而陽光大酒店餐飲部,也避免不了倒閉的下場。
美女主持人是麗虹電視台最為當紅的台花,看見鍾台長對她點了點頭,便拿著話筒走到了中央,說道:“接下來,讓我們歡迎麗虹市最著名的美食家,社會活動人士馬大師!”
她的話說完,一個身穿唐裝,頜下留著一縷山羊胡子的瘦小老頭從側門走了出來。
“馬德彪!?”
一聲高亢的聲音響起,金董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在大聲叫著馬大師名字的人竟然是班小面。
班小面一隻手上拿著一把菜刀,從選手的操作台直接衝了上去,一把就揪住了這個老頭;
“馬德彪,你是不是馬德彪?”
眼前的這位馬大師,就是班小面夢裡出現的那位高人;在鹿鼎記中出現在吳三桂身邊的馬道士,而在這裡卻搖身一變,變成了什麽社會活動家。
除了身材不停地在胖與瘦之間轉換之外,面貌神情,如假包換;
簡直是搞笑,無理取鬧!
班小面抓住馬大師的胸口不停地搖晃:“那天夢裡的是你!你也去過鹿鼎,對不對?還有我那個到底是不同位面,還是臆想?我該怎麽自由進出?”
班小面的行為馬上在演播室裡引起了騷亂,可是沒有人膽敢上前,鍾台長裝模作樣地慌張了一下,然後開始叫喚著保安。
金董蹭地站了起來,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頭暈目眩,有心上前喝止班小面,卻移動不了半步。
“夢裡都有馬大師?在這瞎扯吧?!”
完了,完了,五名評委得罪了兩個,還有兩個又和鍾台長交好;這最後一位馬大師,也被班小面徹底得罪死了!
“班老弟,我的小面喂!你找馬大師說話,能不能先把刀放下!”金董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了個娘呃!寧願看見你和那個大屁股的主持人眉來眼去,也不願意看見你拿刀懟裁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