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慢著!”
兩聲同時響起,黃琪終於忍不住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外面莊猛也由禿頭警官扶了上來。
兩人一番解釋,誤會總算解開了;
班小面氣呼呼地留在房間裡收拾東西,誰的好事被人擾了不生氣?
小黃和莊猛卻客客氣氣地送這些警察下樓,誰讓人派出所的同志都是為了他們兩個上來的。
禿頭警官走前悄悄跟黃琪說道:“我說小黃啊!你到底是跟這小子好上了。”
“師父!你說什麽呀?”某人不甚嬌羞。
“你可別蒙我,你師傅我當年可是老刑警!我問你,剛才躲在廁所裡做什麽啊?”
“師父,你別再說了行嗎?我回去背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好不啦!”
“嘿!不用了,你現在都不在派出所了,緝毒大隊還不夠忙活啊?!”
......
兩人把派出所的人送走,重新回到樓上,卻發覺已經人去樓空,連行李都已經拿走了。
“好不容易逮著機會!”黃琪恨得咬牙切齒。
班小面蹲在消防通道中好一會兒,終於等到黃琪和莊猛恨恨地離去;莊猛嘴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黃琪,改天你一定要把他介紹給我,我要拜他為師......”
又等了好一會兒,這才到前台把房間退了。害得服務員小妹嘴上直囉嗦:“還以為你東西拿走算退房了呢!”
班小面邪邪一笑,“那不是還有兩百塊押金麽?我賺錢也不容易,夠上兩回蒼蠅館子呢。
這一次時間隔得太久,他怕陳圓圓等急了,火急火燎地回到了麗虹大酒店的茶室,卻見陳圓圓的位置上沒有人。
班小面急了,正要把服務員找來問問,忽然聽得一陣古琴聲傳來。旋律有如融雪滴落,溪水鳴澗;又如深水驚雁,平湖起波。
班小面循著琴聲看過去,遠處的平台處,陳圓圓正襟危坐,楚腰懸挺,正彈著古琴。
一曲終了,她微微一笑,朝著下面點了點頭,好似洛神下凡。
她已經看見了班小面,笑吟吟地過來,問道:“好了?”
班小面伸手就去拉她,卻被陳圓圓不動聲色地躲開了去。
班小面尷尬地把手收了回去,訕訕地說道:“你怎麽上去彈琴了?”
陳圓圓道:“我聽說那邊的琴師今天有事沒有來,自己一時手癢,就上去彈了一回。”
班小面:“喲呵!那經理有沒有給你點勞務費?”
陳圓圓問道:“什麽經理?就是掌櫃的麽?那個什麽勞務費是不是就是纏頭?我現在又不是賣藝。”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間有三個人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人說道:“兩位打攪了,我是這間茶室的經理,剛才這位小姐說的話我不小心聽到了。如果您能夠到我們茶室來彈琴,我願意出1000元一個小時,怎麽樣?”
陳圓圓看向班小面:“1000元是多少?好多麽?”
這位經理以為她看不上,趕緊說道:“只要小姐願意來我們這兒彈琴,價錢好商量。”
班小面淡笑:“如果你是因為這個來找我們,就請便吧!我想茶室隨意打擾客人,也是不禮貌的吧?”
“哦,不是!”經理尷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我過來只是因為這兒有兩位尊貴的客人聽了琴聲,想過來和這位小姐談談。”
班小面:“他們是客人,我們就不是客人了麽?”
“嗯,
不好意思,請先容我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國家音樂學院的老師林尋秋;” “我是京城大學中文系的魯亦然,請問能和兩位談一下嗎?”
兩人把名片遞給班小面,班小面接過來看了看,林尋秋?好像這個名字有些耳熟;魯亦然,京城大學中文系主任,這位好像是鼎鼎大名,著名作家,在全國的知名度都很響;
連班小面這種不學無術的人都看過好幾本他的書。
班小面對這種文化人都發自內心的尊重,伸手請他們坐下。
這兩人坐下之後,這才細細地打量起陳圓圓來,一看之下,兩人竟然石化,呆滯了很久。
班小面咳嗽了好幾聲,才總算把兩位大拿的魂喚了回來。
魯亦然道:“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沒有看過美女,只是這位小姐姿容悅色,竟是我生平僅見。”
林尋秋瞪了他一眼,對班小面他們解釋道:“你們別理他,這種窮酸文人一身窮酸氣,說出來的話也不怕唐突了佳人。”
魯亦然鄙視道:“你又好在哪裡?不就是個戲子麽?”
林尋秋拍案而起:“戲子怎麽了?信不信我今天把你打瘸了!”
“唉唉唉!怎麽回事,兩位?”班小面敲了敲桌子。
他們這才回過味來,林尋秋問道:“還沒有請問兩位尊姓大名?”
“班小面,陳......”
“我叫邢沅!”陳圓圓搶著說道。
魯亦然笑道:“沒想到小姐長得閉月羞花,名字也和那位天下第一美女陳圓圓一模一樣,這名字絕,果然和你相得益彰。”
班小面奇道:“原來圓圓姐叫邢沅啊!”
魯亦然不禁高看了他一眼:“這位小兄弟倒也是位癡人, 竟然稱呼陳圓圓為姐!他日我若能穿越明朝,回看那秦淮風月,一定也要叫一回圓圓姐!”
林尋秋聽了,竟然也拊掌而笑,“癡人,癡人”叫個不停。
班小面和陳圓圓對望一眼,原來這兩個還真是亦狂亦俠真名士,能哭能歌邁流俗。
“和我一樣,都是性情中人啊!”班小面忍不住臭屁道。
原來這兩位名士,正是受了市政府的邀請,來參加麗虹國際旅遊節。他們在茶室休息時無意聽到了陳圓圓的琴聲,兩位一個是音樂界的大拿,另一個也是子期般的人物,鑽研種花文化數十年,也是識貨的人;
一時間驚為天人,特地過來結識;
“邢小姐的琴技了得,我看稱為種花第一也不為過!我想邀請邢小姐找個時間到我們京城音樂學院來指導一下。”
魯亦然撇了撇嘴,“戲子就是小氣,說實話,聽過邢小姐的琴聲,再聽你老林的,那就是味同嚼蠟了。依我看來,到你們那兒當個客座教授是沒有問題的。最不濟,這次旅遊節你就不要上台了,讓賢吧!”
林尋秋道:“那最好不過了,妒嫉了吧?我們音樂界人才鼎盛啊!不像你們這些窮酸,是越來越少囉!剩下的都是些銅臭!”
說起事情,兩人之間又是一頓互掐;
班小面見他們說得熱鬧,突然插話:“二位都錯了,你們不知道我圓姐的文才,其實,她到京城大學中文系當個教授,是綽綽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