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琪還在到處張望尋找,剛才看到台上表演的陳圓圓,她就覺得非常的驚訝;
她在鹿鼎世界是看過陳圓圓的,穿越回來的時候,陳圓圓正抱著重傷垂死的班小面,建寧公主抱著黃琪自己。
可惜,回來之後,在醫院裡她並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
這點她非常肯定!
穿越回本世界時,黃琪身體健康,第一時間檢查過自身,就連九難給的那本武功秘籍都帶不過來,更何況是大活人!
班小面當時就進了ICU,更加不可能對自己隱瞞什麽;
莫非,這個女人只是像陳圓圓而已?
她向別人要來節目單看過,上面寫的表演者名叫邢沅,演的倒是陳圓圓。
只是,小面哥哥出現得好巧,似乎就是奔著這個女人來的;
別問為什麽,女人的第六感,沒錯!
怪不得莊猛曾經說過班小面跟一個女人在一起,莫非就是這個叫做邢沅的女人?
黃琪覺得汗毛直豎,這是對手出現了嗎?
這麽快!?男人長得漂亮就是靠不住!
她一咬銀牙,班小面若是隻想偷腥的貓,那就不給他碰魚!
嗯......?好像有些難度,那本姑娘就先喂飽他!至少,餓著他是不行了,這人從鹿鼎回來之後,身上自帶貴氣,有殘留了之前那種痞氣,越發對那些賤貨有吸引力了;
這才出醫院幾天?
唉!
黃琪又走了幾步,班小面突然從旁邊竄了出來,拉住了她的手臂;
“琪兒,你來這兒做什麽?”
黃琪柳眉一豎,老娘還沒有問你來這兒做什麽呢!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嬌滴滴的聲音:“班小面,我剛才好像看見了陳圓圓!”
班小面微笑:“我剛剛也覺得那個演員好像陳圓圓,特地趕過來看看,結果不是......”
黃琪疑惑:“不會吧!舉止神態像極了她,天下第一美人啊!”
班小面道:“是啊!真像!結果人家是國家一級演員,大藝術家,為了唱好這首《圓圓曲》,揣摩人物心理用了半年時間。”
“那叫什麽名字啊?”
“邢沅,你不知道嗎?”
班小面很自然地把手搭到了她的腰上,往屁股上摸過去......
“不行,實在太像了,我還是要過去看看。”黃琪掙扎了一下,又要轉身回去。
班小面一把抱住她,“去什麽啊!我馬上就要開始比賽了,你不去幫我助威加油?”
黃琪眼珠子一轉,你越是慌張越多毛病,等會兒看我怎麽揭穿你!
“咳咳......!”
兩個人正躲在角落裡膩歪,突然有幾聲咳嗽響起,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走了過來。
那人神色嚴肅:“穿著警服和人摟摟抱抱,成什麽樣子?”
“你誰啊?”
班小面本來不鳥這人,眼睛一瞪正要發作;
旁邊的黃琪卻難得露出了嬌羞的神色:“爸爸,你做什麽?”
班小面脖子一縮,好家夥,跟女兒打啵被人家老爸當場逮著了。
那人卻道:“不像話,你身穿警服,就要叫局長!”
黃琪臉色一扳,敬了個禮,叫道:“是,局長!”
“你現在正在安保執勤,還不快些過去。”
黃琪臉色一黑,小腰一扭就要離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拉了班小面就走。
班小面回頭看了看那個黑臉漢子,
嘿嘿笑道:“琪兒,原來那是你爸啊?怪不得你也是這臭脾氣。” “想死啊你!”
......
兩個人回到了演播三廳,那邊的機器場地都已經調配完畢,馬上就要上場比賽。
班小面和黃琪說了幾句,要她在旁邊找個地方坐等;可萬萬不敢讓她再回去找陳圓圓,生怕被盯上。
今天這場比賽的主題已經定了,取得是唐朝李賀的一句詩:“一唱雄雞天下白”,要求參賽的五家酒樓,以雞為主題,做出四道菜肴。
這雞的做法不過是燜蒸炒炸鹵等幾種,班小面和沈主廚商量了一下,就用燜的手法,用新鮮淄魚燉湯燜蒸雞,然後配上一些茭白之類的配菜做成主菜。
其余幾道小菜,分別是冰糖雞爪,滑炒雞舌和生煎雞肫,反正煎炒烹炸都有考慮,裡面配上一些獨到的手法技巧,再定下了一些擺盤的配菜。
等這些事情定好,便安排助手四下準備。
班小面則找了個椅子坐下,正閉目思考著自己方案中的遺漏不足;不想黃琪突然走了過來,搖了搖他的手:“我爸爸讓我們過去一下。”
班小面最怕的就是見家長,自己雖然和黃琪曖昧,可是處處被動;
要知道,我班小面不是一個被動的受!
黃琪帶著班小面來到了一個休息室,她先敲了敲門,“報告!”
“進來!”
“報告局長,班小面到了。”
黃琪的爸爸是市委常委,公安局長,此時正坐在沙發上,說道:“琪琪,你該叫爸爸!”
黃琪頭一扭:“局長, 我現在身上還穿著警服呢!”
一個長相柔美豐腴的婦人走了過來,拉著黃琪笑道:“琪琪,別理你爸爸,是我要見你。”
她嘴上說著見黃琪,眼睛卻一直上下打量著班小面;
班小面渾身一激靈,這是丈母娘式的掃描啊!
好在黃琪的母親是知識分子,也沒有和班小面具體說些什麽,只是簡單的聊了幾句,問了下他的工作情況而已。
班小面如釋重負,小心應付了兩句,便借口自己要參加烹飪比賽,想要告辭離開。
黃局卻站了起來,淡道:“琪琪,你媽很久沒有和你說話,你在這兒陪她一會兒;我送小傅出去。”
兩人來到了走廊上,班小面正要走人,黃局突然間開口說話:“上次那個暹羅毒販,真是幸苦你了,小夥子身手不錯。”
班小面正要找借口推辭,黃局又揮手道:“不過,正經工作還是要有的,如果喜歡當廚師,那就乾著;要不然,可以考慮來警局乾,先做個協警,怎麽樣?”
班小面囁聲道:“叔叔,我想,可能要和你說一句,我知道琪兒喜歡我,可我只是個旅遊者,還是個臆想症患者,我只是這個城市的過客;這次比賽結束,我就會離開這個城市,我想你們是誤會了。”
黃局沒有說話,但是班小面已經能夠感覺到他的血液正像岩漿一般流動,整個人要像火山一般爆發。
“那你還跟琪琪一塊做什麽?”
黃局沉聲道,一拳打出,身上勁力運行,自然體內氣息上頂,大喝一聲;
“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