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蘇區安回神來,就見到少年自己從起源之池中爬出。
他身上的星池之水很快消失不見,只有深厚的黑色長發還帶著些許濕意,手摸著頭,咧嘴笑,睜著清澈大眼睛看向蘇區安。
“大人!”
耳邊傳來一句熟悉又陌生的話語,這才讓蘇區安徹底蘇醒。
看著這熟悉的笑容,蘇區安按耐住心頭泛起千般思緒,說道:
“逸。”
“好的!大人!”
少年高聲回應道,明明蘇區安隻說了一個字,他卻瞬間讀懂蘇區安要表達的意思,這是他的名字,也不在意先前的事情,聲音中夾雜著興奮,情緒比起前面兩個造人來說更是豐富。
‘他是?難道是那位?’
小安這時才找到一些熟悉感,對於造人,小安也是了解過的,畢竟那些造人也曾是他的夢。
“對,就是他。”
蘇區安一眼就認出了少年,少年還在水中的時候,他就認出了。
‘他怎麽會這麽早出現?不太合適吧?現在是無魔年代啊!’
小安得到確認後,不由歎息,情緒複雜。
這少年是星河中,璀璨星光之一,也是蘇區安的“熟人”,他曾經最為的模樣。
每個人的核心形態都不一樣,蘇區安是星池,有的人可能是石碑,有的人可能是樹苗,代表造人數量的便是樹葉,石碑上的裂縫,星河中的星星,他們看似無窮無盡,但特殊的樹葉,裂縫,星星都是有數的。
就如蘇區安的星河中有無數群星,最為璀璨最為耀目的星星只有一百零八之數,為了區別,被他稱作為璀璨星辰。
根據他的研究,以璀璨星辰托生的造人都與他記憶中的深刻的人物類似,或者說,這些造人就是以他印象深刻的人物為模板而創造的。
這點是芒荒最為唯心的一點,如果無視掉重重危險,這次的主神試煉便可以說是地球人的圓夢之旅。
你的造人一定會是你喜歡的模樣,向往的模樣,當然也不缺乏厭惡和恐懼的模板,但造人的是無條件服從開拓者的存在,只要你有足夠的資源,你一定能找到你最喜歡的模板。
一個人一生中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但你只能記住,只會對少數人印象深刻,相似的人你無論記住多少個,都只會記得那一個。
他們與其他人完全不一樣,乃是根據開拓者記憶中最深刻的模板創造而出,他們性格特點都有跡可循,有各自的特點特性。
這也蘇區安將造人看作是自己夢想,自己的未來的原因。
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是一個抽卡遊戲,對於開拓者中的宅男而言,亞瑟王、大天使、萌王史萊姆都是可以接觸到的存在,。
當然,模板只是模板真正能成長成什麽模樣還得另說,拿小當家舉例,並不是每個小當家為模板的造人都去做了廚師。
以小當家為模板的造人,確實在廚藝上會極大的熱情,對於食物的感知將會極其敏銳,至於廚藝好不好,就看後期訓練。
在蘇區安前世,被關押之前,還沒有一個小當家能做出發光料理,因為很難在合適的時間段遇到合適的造人,如果你初期遇到孔乙己、范進模板的造人,為了生存也只能讓他們去和野獸戰鬥,況且核心也沒有說明書。
若不是朝夕相處,你很難辨析出誰是誰,讀書人不一定是孔乙己,廚師也不一定是小當家,前期有生存危機,
難以針對安排,後期各種事務纏身,開拓者也沒時間去一個個觀察。 蘇區安前世第一批造人中便有個喜歡有節奏的說話,無師自通學會rap的存在....
在這方面,蘇區安只能慶幸沒有抽中以蠟筆小新、櫻桃小丸子,喜羊羊等童年男神女神做模板的人物。
因為有前世經驗,蘇區安不用去觀察揣測就能確定,眼前的逸便是蘇區安腦中仙俠的代表。
他糅合了多個天才影視人物,也就是說,相比起羽,他才是超額消耗資源的那個,至於少年形態是固有形態,無論資源再多,他剛創造出來的時候都是少年。
是他最喜歡,也是最憧憬的模樣,從小到大從未變過。
“他,怎麽會,這麽快被創造出來?”
蘇區安有些恍惚,看著眼前陽光少年,不覺想起了那副猙獰的面孔。
......
“不是有死囚給你提供血液嗎,為什麽還要這樣?”
黑暗潮濕,充斥異味的牢房中中,滿臉胡渣,一臉疲倦的蘇區安痛苦的看著被捆縛在立柱上的青年。
那一根捆縛在青年身上的捆仙繩是使用龍筋製成,也只有這根同源法寶才能捆縛住青年。。
當年他以白龍作為祭品創造了蘇逸信, 隻留下這麽一根龍筋,珍藏多年本是想讓他煉化為本命法寶,結果是變成這般模樣。
最不可能的人變成凶手,蘇區安內心是崩潰的,多好的少年,最後怎麽會變成這樣?
“你完全不懂!”
“你什麽都不知道!”
“你知道那些死囚有多麽惡心,有多麽肮髒麽?他們的每一滴血都像下水溝的汙水,惡心至極,你居然逼著我喝這種東西?”
“你為了那些資源不白費,就讓我“活著”,讓我生不如死,每日每夜都要接受這種折磨。”
那段時間,內憂外患,蘇區安每天來回轉,挺著壓力保下誤中血咒的少年並且多給牢房一些福利以後,事後根本沒注意到少年的不對勁。
哪怕城中發生各種失蹤事件頻發,各方人員都在懷疑他,他堅信有著和他一樣眼睛的少年不會做出那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我最喜歡喝純潔少女的血液了,還有剛出生的孩子之血。”
”啊!你不知道那種血液有多美。”
說著被捆縛住的少年,瞳孔由黑轉紅,嘴角長出銳利尖牙,滿目皆是瘋狂。
“我好想要,好想要啊!”
“你給好嗎,給我來一點,就一點點,一點點就好了!”
說著他又哭又笑,莫名的液體從他七竅中流出。
最後他笑著被蘇區安斬去頭顱,鮮血濺在蘇區安身上。
他是大夏亡國前的最後一個造人,帝國的最後希望,他的最後一個孩子,蘇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