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弋風塵仆仆帶著10隊禁軍也來到了東市。
“就從這裡開始,搜!”梁弋也不跟林陽客氣,畢竟外人在場的時候,梁弋絕對是一個冷冰冰的將軍,禁軍直接從永崇坊開始向東北搜索。
“一夢一殺,人我已經撒出去了,最後是否能夠找到劍二就看運氣了。”梁弋來到林陽身旁,態度依然冷漠。
“好!大哥,功勞怎麽分?”林陽湊過頭去。
“人頭給你,我已經報備過了,最後絕對分我一半。”梁弋也湊過頭來,嘿嘿笑了一聲,瞬間冷漠公子變成林陽熟悉的二貨。
“永崇坊沒有!”
“升平坊沒有!”
……
消息不斷傳達,林陽也樂得輕松。
“二隊三隊收縮,往後展開。”薄荷的指令跟著消息正在不斷調整。
“東市暫時不動!從北側往東市包圍!”搜查已經過了靖恭坊,梁弋並沒直接按順序繼續搜查,而是指揮著手下的禁軍換個方向從北向南。
……
“崇仁坊沒有!”
“勝業坊沒有!”
“十二隊,第三隊往平康坊,宣陽坊兩側展開。二隊三隊往道政坊、長樂坊展開!”北側兩個坊已經排查,現在只剩下東市和平康、宣陽、道政、長樂四坊加一市了,包圍圈越縮越小,劍二要麽就在籠子外,要麽已經是林陽砧板上的肉了。
“道政坊發現可疑人員!往東市去了!”大林突然在團隊頻道發出消息。
“大哥!道政坊發現劍二蹤跡,往東市去了。”林陽立馬提醒梁弋。
“不急,你那裡調出20個人直接將道政坊圍了,我調一隊禁軍給你,防止聲東擊西。”梁弋的頭腦格外清晰,直接調出一隊禁軍。
“三隊四隊五隊六隊,全部支援道政坊,直接給我圍了!”有官方人士在,薄荷下指令也有底氣很多。
“大林,小林,給我看好了!劍二絕對會偽裝!”林陽提醒。
……
“平康坊沒有!”
“宣陽坊沒有!”
“長樂坊沒有!”
“東市發現疑似人員!已經帶過來了!”
禁軍搜查的速度很快,最難搜查的東市已經完成,疑似劍二的人立馬被帶了過來,林陽對著畫像判斷著眼前的人。
臉型非常相似,眉眼非常相似,甚至於鼻子嘴巴都有些相似,林陽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就是劍二。
“大哥!和懸賞的很像!應該就是他!”林陽指著被抓住的人。
梁弋擺了擺手,用力在嫌疑人臉上捏了捏,“不是他,劍二不會這麽容易抓到的,這就是他的替身!”
“拉下去關起來!”梁弋指了指,冒牌劍二立馬被帶走。
現在只剩下了剛剛的道政坊,毫無疑問,梁弋的選擇是正確的,劍二剛剛只是派出了一個替身,企圖調虎離山。
165號人直接奔赴道政坊,幾乎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林陽看著特別帶感,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甕中捉鱉,插翅難逃?
“搜!”梁弋一聲令下,禁軍開始挨家挨戶搜查。
“報告,沒有!”
“報告,這裡也沒有!”
……
結果並不太喜人,當所有禁軍的回復傳來,竟然都沒有發現目標。
“大哥,會不會他根本沒在東城?”林陽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
“兄弟,別急,他肯定就在這裡。”梁弋嘿嘿一笑,“剛剛替身就是這裡出去的,
剛剛禁軍回報,這裡一個人都沒出去過。” “那?”林陽還想問問,直接被梁弋打斷。
只見梁弋往前方一個算命攤走去,算命先生坐在桌後,右側立著算命的杆子,上面的布上寫著:知前世,通古今。算命先生身著白色道袍,頗有一番仙風道骨的韻味。
“老頭,算命不?”梁弋大大咧咧坐下,開口詢問。
“將軍想測什麽呢?”老道有些緊張,小心翼翼問。
“我就問今天能不能找到我的目標。”梁弋頗有深意看著老道。
“那小老兒鬥膽幫將軍測測,請將軍寫個字。”老道將紙轉向梁弋,遞上毛筆,一臉的謙恭。
梁弋規規矩矩寫了個“中”字。
“將軍,您這個字真的是力透紙背,正如您的身形一樣,挺拔不屈。”老道誇獎了一番林陽看不出什麽名堂的中字。
“中之字,伯仲無人,直立破口,只要上下一心,齊心協力,便不會僅僅流於口,觀將軍今日之景象,應會有所收獲。”老道開始搖頭晃腦。
“劍二,見識不錯啊,知道將軍我有所獲啊?”梁弋一臉笑意看著面前的老道。
“劍二?”林陽驚呼,對比著畫像和面前的老道,怎麽看怎麽不像啊。
“將軍?”老道嚇得直接跪下了,“將軍,老道可是良善百姓啊,什麽劍二,老道不知道啊!”
“劍二,易容術不錯啊!”梁弋繼續看著跪在地上的老道。
周圍的禁軍已經圍了過來,左三層右三層,甚至房頂都已經圍上了禁軍和與君醉笑三萬場的幫派成員。
“將軍, 小老兒真的是無辜的啊,您不能抓小老二頂罪啊!”老道開始做最後的掙扎。
“這老道都在這裡好幾年了,怎麽會是劍二!”
“就是,這老道我天天見,前幾天我還找他算命呢!”
“官府要拉人頂罪,小聲點!”
……
周圍的百姓開始議論問問,林陽也開始動搖,大哥,你靠不靠譜,看樣子真的不是啊。
“劍二,挺像回事啊!”梁弋依然不被周圍所影響,盯著面前的老道。
“將軍說小老二是劍二,敢問將軍有何證據!”老道依然跪著低著頭,但聲音略微堅定了很多。
“你今年幾何啊?”梁弋笑的有點邪性。
“小老兒今年六十有五了,半隻腳踩進棺材裡了。”老道歎了口氣。
“那算命了兩隻腳都進去了,你不是還好好的嘛!”梁弋依然淡定。
“小老兒到底是哪裡得罪將軍了,將軍饒命啊!”老道嚇得魂飛魄散,直接磕頭求饒。
“大哥,看起來不像啊!”林陽湊上去指指老道,這種就屬於同情心泛濫。
“兄弟你看,這老頭說他六十五,你看看他的手。”梁弋笑的很嗨,心裡越清楚的人看戲的感覺真的好爽啊。
林陽仔細看了看,老道的手明顯白淨很多,和他溝壑縱橫的臉比起來,他的手明顯不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
“好一個梁家大公子,原本以為你只是一個簡單的紈絝,沒想到最後栽在你手裡了!”老道站起身來,聲音突然變成一個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