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兵聽到楊陽這一問,露出一個冷笑道:“下午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想要衝上來,被我阻止後,廢話一大堆,其中還有一個什麽清市來的執行官拿大義壓我,我沒有跟他們廢話,送他們扔下橋下溜溜去。”
“橋下?”楊陽眉頭一挑,對著劉兵伸出大拇指讚揚起來。
“陽子,這個小姑娘是誰呀?”周翠芬趁楊陽與劉兵對話完後,連忙問了一句,一副婆婆看媳婦眼神打量起孫蘭來,還一臉和藹可親表情。
“額!”楊陽自然看出周翠芬此刻心中想法,連忙回應道:“乾媽,這個是我救下的幸存者,是個護士,會急救,所以我就帶回來,以後就是我們團隊的醫生。”
“好,好,護士好呀!知冷知熱的,好呀!”周翠芬聽到楊陽這個年輕小姑娘是護士後,仿佛更加滿意起來。
“老婆子,年輕人有年輕人打算,你在這裡瞎說啥,趕緊去準備飯去,沒看到陽子都累成什麽樣了。”劉德水看到楊陽一臉無耐表情後,連忙岔開話題來。
“哎!我馬上去。”周翠芬本來想要和自家老頭子好好說一番,可當她聽到老頭子說自家乾兒子累的模樣後,收斂起脾氣來,馬上去準備晚飯去。
“阿姨!我去幫你。”孫蘭馬上跟隨了上去,雖然說她才剛從大學畢業不到一年,但是好歹也在藥房裡面上班大半年了,形形色色的人也見多了,自然也被這個社會大染缸給染黑了,察言觀色自然也學習了不少,她剛才自然也看出那個殺胚雖然殺喪屍很冷漠,但是貌似很聽周翠芬這個乾媽話,如果她想要留下來的話,自然要抱住周翠芬這個大腿,畢竟大家都是女性,共同的話題自然會多些。
楊陽待周翠芬三女離去之後,原本平靜的神色一變,露出冷漠表情望向趙老三。
趙老三見到楊陽那種冷漠眼神後,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首領,這個真的是意外,上午我也被那些混蛋給騙了,真的,我發誓,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救那些混蛋,簡直就是在給我找麻煩,我以後一定保證了解清清楚楚再帶回來,我冤呀!”
“如果你沒有辦法管好那些人,我或許要考慮換個人來。”
“別!”趙老三聽到楊陽這句話後,當場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開口道:“首領,別,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們,下次再有不知趣的人,我一定先親手送他們上路。”
劉德水見火候差不多了,於是開口道:“陽子,小三今天表現還是不錯的,算了,這件事也怪不得小三,他畢竟今日都跟在外面辦事。”
趙老三聽到劉德水這番求情話後,連忙開口道:“是呀!炮哥,你可得幫小三作證,我冤呀!”
楊陽可不是什麽初出茅廬年輕小夥子,自然也聽出劉德水話意,於是順水推舟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哎!哎!首領放心,晚上我一定好好調教一下他們,有不知趣的人,我自己來解決掉,一定不會給你們添麻煩。”趙老三馬上打起了保證書來。
“也無需如此,你晚上跟他們說說,願意留下的青壯年,讓他們分為兩幫人馬,明日開始跟隨我們出去斬殺喪屍,先從收集晶核開始,不願意出力之人,就讓他們離開就是,沒有必要造什麽殺孽,畢竟人類不容易呀!”楊陽說到最後時,忍不住歎息了一聲,腦海中閃過一些前世片段,似乎在感慨著什麽東西。
“哎!我照辦,照辦。”
“對了,
老三,你是這裡本地人,你知不知道這裡有個叫虎哥之人?”楊陽對著趙老三詢問起來。 “虎哥?”趙老三聽到這個名字後,先是愣了下,下一刻咬牙切齒,冷聲道:“認識,怎麽不認識,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識。”
“咦!”楊陽三人聽到趙老三這番話後,三人臉上都露出驚訝表情,因為三人都看的出趙老三似乎跟這個什麽虎哥有很深厚的關系,當然,絕對不會是好的關系,這不是廢話,沒看趙老三那副想要吃人表情,好關系會有這樣表情麽?
“首領,你怎麽知道虎哥這個名字?”趙老三臉上露出驚訝表情問道,因為在他得知中,楊陽這些人並不是漁鎮本地人,怎麽會認識虎哥,所以好奇了起來。
“你先說說這個人,你知道那些情況說一下。”
趙老三沉默了起來,從自己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包香煙,先是遞給劉德水,見到後者擺手後,自個叼在嘴巴上,點了下火,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
楊陽三人見到趙老三這幅神態,三人也不催促對方,相反三人還一副興致勃勃表情等待著, 就差三人手中缺少瓜子之類零食。
“呼呼!”趙老三深深吸了口煙,然後突出了一口有毒煙霧,幽幽開口道:“虎哥原名叫林虎,他的老婆叫林倩,還有個兒子叫林帥,今年四十一歲,他有個哥哥叫林龍,在暴力機關當個隊長,在漁鎮靠著他哥哥的面子,算的上一個人物,壟斷著豬肉市場,手下馬仔養了數十個,手底下還有個工程隊,混的風生水起。”
“林倩?”劉兵聽到這個名字後,微微楞了下,臉上露出怪異表情望著趙老三,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昨天夜裡值班的時候,他看到趙老三拿著一張合影照時不時觀看一下,他無意問了句後,趙老三跟他說過,那張合影照是他與他老婆、孩子合影的全家福照片,還說了他老婆名字,名字就是林倩,難道是同名同姓?
趙老三似乎感受到劉兵那怪異眼神,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道:“兵哥,你沒聽錯,就是林倩,不是同名同姓,而是同一個人。”
“額!”劉兵頓時震驚了一下,隨後用同情的眼神望了一眼趙老三,開口道:“小三,看開點。”
“呵呵!謝謝兵哥。”趙老三苦笑了一下,最後咬牙切齒道:“我什麽都不怪,就怪自己無能,恨自己有眼無珠,引狼入室,恨自己沒有辦法親手宰了那個混蛋,我恨呀!”
“這什麽情況?”劉德水與楊陽聽著劉兵與趙老三這段莫名其妙對話,兩人頓時蒙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似乎在等待什麽答案一般,不過趙老三似乎也看開了,直接解開了楊陽與劉德水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