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啊,求法師超度,求法師超度!” 老人瘋狂的磕著頭,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響,額頭鮮血直流!
而寧采臣、清風、月池等人也開始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昏迷!
“攝心咒?!”
才從這突變中反應過來的知秋頓時大吃一驚,急忙拿出朱砂在手中畫上“令”文,對著蜈蚣精大喝一聲:
“妖僧看招!定心咒,南飛火急如律令!”
“嗯?!”
蜈蚣精突然停下,皺著眉緩緩抬頭,看向了旁邊一臉震驚的知秋。
“沒用?!”
知秋不死心的掏出一張符籙握在手心對著蜈蚣精大喝:
“天地法文,五嶽除魔令!”
一道火光閃過,蜈蚣精所在之地頓時發生了猛烈的爆炸!
“啊?!”
塵埃散去,知秋震驚的發現對方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甚至就連一旁的侍女也什麽事都沒有!
“我就不信了!”
知秋抬起雙手伸出兩指按在太陽穴,閉上眼睛再次大喝:
“嘜哩嘜哩轟!風火雷電飛!”
身旁的殘垣斷壁頓時自己移動起來,徑直的向著對方砸了過去!
“善哉善哉!”
對方見狀突然雙手合十,一道金光閃過,知秋搬山之術搬來的東西頓時全部化為飛灰!
“好強!”
知秋剛要再使用什麽法術,一道金光突然打到他的身上,將他狠狠擊飛!
“噗!!”
知秋在半空噴出一片血霧,狠狠砸穿了身後的牆壁跌入老宅之中!
知秋對未變身版蜈蚣精,完敗!
“冥頑不靈,看本法丈超度了你!”
蜈蚣精一聲冷哼剛要出手將知秋徹底解決,動作卻突然一頓,仿佛感覺到了什麽瞬間急退開來,而一道火光頓時打在他剛剛所站的位子,炸出一個大坑!
“火氣太大了可不好,傷身。。。”
蜈蚣精看著對面那個踩在飛劍上的身影,雙目頓時一冷。
“哼!本法丈慈悲為懷,放你一馬,沒想到你居然還敢自尋死路!”
“哎呀呀,法師可是得道高僧,怎麽會跟我一般見識呢對不對?”
李夜明無辜的攤了攤手,嘴角一點點的翹起。
“就像,這樣!”
蜈蚣精頓時覺得不對,沒等他有所行動他的腳下頓時發生了仿佛天崩地裂般的爆炸!
轟轟轟!!
煙火漸漸散去,法袍破碎,看起來異常狼狽的蜈蚣精緩緩的從其中走出。
“可惡”
看著空無一人的廢棄宅院,它頓時狠狠一跺腳。
轟轟轟!!
破損不堪的建築仿佛被什麽巨大的東西壓到,瞬間徹底倒塌!
“下次我要生吞了你!!!”
廢墟中一個僅僅余下“正氣”二字的半截破舊牌匾上,一道巨大的怪影舞動不休!
———————————————————————————催眠的分割線—————————————————————————————
“地老鼠,醒醒!”
“唔。。。?!”
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臉,知秋緩緩的恢復了意識,想起剛剛的惡戰他心中一驚,猛然睜開了眼睛,而李夜明那張臉頓時映入他的眼簾。
“是你啊。。。我沒死?”
“看樣子是沒什麽事了。。。”
感受著知秋清醒之後,大地開始不斷灌輸給他的蓬勃力量,李夜明直接起身走向一旁。
還有別人等著他去救呢。。。
知秋皺著眉試圖起身,卻沒有成功,感受著身體傳來的陣陣痛楚他最後只能歎了口氣躺了回去。
他一轉頭,結果發現緊挨著自己身邊居然還躺著一個。
“月池?”
看著對方蒼白的臉色,知秋艱難的伸出了手放在了她的額頭。
“還好,沒什麽事了。。。”
他松口氣將手收回,緩緩閉上了眼睛調息起來。
然而他卻沒發現,此時月池突然睜開了眼睛,側著頭用複雜的眼神望著他嘴角還帶著血跡的蒼白容顏。。。
另一面,李夜明一伸手從印記中拿出一個水袋,劈頭蓋臉就倒在了寧采臣的臉上。
“啊啊啊!!”
寧采臣頓時慘叫一聲爬了起來,抹了把臉滿是疑惑的對著李夜明問道:
“你幹嘛拿水澆我?!”
李夜明伸手將水袋遞了過去,對寧采臣努了努嘴。
“剩下的你自己來!”
寧采臣下意識的結果水袋,向著對方示意的方向一看——一排龍套男整齊的躺在那裡。。。
“?!”
摸了摸頭,他突然恍然大悟般的呢喃。
“對了,我們中了那個護國法丈的妖術!那小倩呢!!”
寧采臣急忙爬了起來,四處觀察,很快就發現清風與腦門上全是血的傅天仇躺在另一邊,而李夜明正往那個方向走去。
就在他擔心的以為李夜明還會像叫醒他一樣叫醒兩人的時候,李夜明直接拿出了兩張黃色的符籙對著兩人一晃,符籙頓時化作兩道青光融入兩人的身體,老人身上的傷口立刻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
寧采臣囧囧有神的看著明顯區別對待的某人, 歎了口氣拿去水袋走向了幾個昏迷的龍套。。。
“啊!”
“啊!!”
“啊!!!”
。。。
六聲慘叫過後,龍套門也帶著滿臉的水爬了起來,幽怨的看著拿著水袋的寧采臣。
“嗯?!”
仿佛是被六個高音所驚動,清風緩緩睜開了眼睛。
“小。。。清風,你怎麽樣!”
看到清風醒來,寧采臣立刻丟下六個龍套跑到了她的身邊,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
清風帶著微笑看著眼前滿是擔憂的寧采臣,緩緩伸出了手試圖撫摸寧采臣那濕漉漉的臉龐,結果耳邊頓時傳來一聲輕咳。
“咳!”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陷入愛河眼中只有情郎的清風才發現自己的父親就躺在自己身邊,睜著眼睛望著她。。。
心虛的縮回手,她剛想解釋,卻發現父親額頭的血跡頓時一驚。
“爹,你的頭怎麽樣了!”
“沒事了,那位道長剛剛已經幫大人治療過了!”
寧采臣看著焦急的清風急忙說道,而清風摸了摸已經結疤的傷口也頓時松了口氣。
“我們這是在哪?”
拍了拍大女兒在自己額頭上的手,老人對著寧采臣虛弱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是那位道長救了我們!”
寧采臣急忙指了指遠處靠在樹上,背手望月擺著POSS的李夜明。。。
(PS:斑馬感冒了,而且最近心情也不好,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