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盤坐在蒲團上的李夜明突然睜開了眼睛。 “回來了?有沒有受傷?”
身穿黑衣黑裙便裝(詳見作品相關Rider圖)的美杜莎緩緩出現在他的眼前。
她看了看一旁好似空無一物的簡陋的單人床,再看了看狹小的帳篷,皺了皺眉。
“很順利,我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就離開了,不過你難道就打算讓我們都在那個竹子做的東西,哦,是叫涼席是吧,那個東西的上面休息麽?”
看起來空無一物的簡陋的床上突然出現了Saber和阿茶子的聲音。
“身為戰士,這種能夠遮風擋雨的環境已經很不錯了。。。”
這個明顯是Saber。
“啊,這個東西這麽小,而且帳篷的總體空間也不大,現在兩個人都有點擠了,三個人即使都坐著也裝不下吧?”
這個柔柔的明顯是阿茶子,不過為什麽感覺她的語氣裡有一絲期待的感覺呢?
錯覺吧。。。
李夜明聞言嘴角動了動,緩緩的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住處的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你們先整理研究一下美杜莎觀察到的信息吧,我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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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臉恐懼的看著自己的軍需官,李夜明皺了皺眉轉身離開。
“呼。。。嚇死我了,真是太可怕了,哪怕是離的這麽遠,那種陰冷恐怖的感覺都快要把我嚇尿了。”
軍需官看著那個並不強壯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早早就跑的沒影的軍需處的文案們不知又從那裡跑了回來,縮頭縮腦的向著身影消失的方向望了望。
“頭,就是這個家夥麽,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傳言中那麽恐怖的樣子啊?”
軍需官急忙捂住了手下的嘴,探頭探腦的看了看四周。
“你想死麽,小點聲!”
確定那個家夥應該聽不見了,軍需官松了口氣,看著手下一臉好奇的樣子,猶豫一下,壓低聲音說道。
“我跟你說啊,聽我那個經歷過那場戰鬥的朋友說,別看這家夥雖然一身謀士打扮,長得斯斯文文的,但是他一個人屠殺的屍體足足堆成了一座小山!聽說他戰鬥的時候雙目會變的赤紅、恐怖的殺意籠罩著身體,仿佛從地獄爬出的鬼神!僅僅是氣勢甚至嚇得曹軍根本不敢上前!而且!”
看著手下們也開始變的恐懼的目光,很有講鬼故事嚇到人一般的成就感軍需官頓了頓,看著眾人那種害怕卻依舊想聽的糾結表情,繼續講了下去。
“他不光斬殺了對方十多名武將,甚至連曹軍的名將之一——張遼,都敗在他的手下,被他打成重傷,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好說!聽說連大都督都被驚動了。。。”
聽著隨風傳來的話語,李夜明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所過之處被身上煞氣所驚,遠遠逃離的人群。
哪怕是巡邏的隊伍,看到他都遠遠的避開,不敢靠前。。。
突然低頭,看著自己白皙的雙手,李夜明卻感覺上面布滿了無盡的鮮血,不斷地翻湧。。。
恍惚間,李夜明心中有又想起了,那個被自己打敗,卻不肯倒下的家夥。。。
他扶著長槍勉強站在自己面前不斷咳著血,卻依舊堅持著試圖教導自己。。。
“咳。。咳。。空有強者之力,卻無強者之心,
無法看透和領悟自己的道路、信念,。。。咳。。。真是可惜了那無雙的武藝與天賦。。。” 他甚至一直扶著長槍不肯倒下,就那樣站著失血過多昏了過去。。。
聽著他彌留之時的呢喃,心中掙扎不已,最後還是沒有刺下最後一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完成任務的機會被部下匆匆救走。。。
“真的。。。很像啊。。。奉先。。。”
突然,李夜明仿佛感受到了什麽,停下了腳步,同時也打斷了心中的回憶。
“離開吧,我說過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隨著李夜明冰冷的話語,一大一小兩道身影緩緩從一旁的營帳中走出。
“我想我們應該談談。”
李夜明面轉身無表情的看著身旁這個壯碩的身影,戾氣翻滾。
“我覺得我跟你們這種家夥沒什麽好談的。”
“我感覺我們雙方有些誤會。。。”
對方試圖解釋,而他身邊的嬌小身影卻將他的話打斷。
“你一定會感興趣的,比如,我們現在知道了其他兩方勢力的輪回者具體的任務。。。”
揚了揚眉毛,李夜明不可置否。
“說來聽聽,連帶著你的計劃,女人。”
。。。。
十多分鍾後,看著李夜明消失於視線之中,壯漢對著嬌小的身影問道。
“他明顯跟我們有些誤會,既然對方如此強大為何不解開誤會,爭取更進一步合作呢?”
“我有我的考慮,金牛隊長,我們都已經一起經歷了三場世界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麽?”
“好吧,那就聽你的。。。”
猶豫一下,明白自己不擅長這些東西的金牛最後還是妥協了, 心裡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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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個巨大的營帳,李夜明滿意的點了點頭,而身後為他領路的家夥如臨大赦,連滾帶爬的跑開了。
“這個地方還像話,事先聲明,那個大床我和Saber預定了,你們兩個打地鋪去!”
美杜莎一把揪住撲向大床的阿茶子的耳朵。
無視打鬧的兩人,Saber的臉色卻很難看,對著李夜明勸道:
“你難道真的打算跟那幾個家夥聯手?以對方曾經的行為,此舉明顯不懷好意。”
李夜明倒是很淡定,望著被美杜莎扯著臉的阿茶子,笑了笑。
“各取所需而已,最後還是要憑實力說話,就讓我看看,誰能笑道最後吧。”
“你在擔心我?”
看著還要說什麽的Saber,李夜明使出絕招,直接貼近她的身邊凝視著她的眼睛。
很快,Saber就敗下陣來,微紅著臉,將頭轉向一邊。
“我只是不希望好不容易能夠有如此精彩的經歷,卻草草結束罷了。”
不過那顆四處亂轉的呆毛明顯出賣了她此刻的內心,讓李夜明不由得輕笑了一下,結果直接挨了一記肘擊。
正打鬧間,李夜明突然臉色一變:“哦?這麽快就有客人來了,你們先藏起來吧。”
看著緩緩消失的幾女,一個詭異的念頭一閃而過。
“我這,算不算‘金屋藏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