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發生什麽,我沒喊你們就都不要進來!” 第N+1次的囑咐眾人,Archer就在躲在樹林中的李夜明等人“風蕭蕭兮易水寒”的目光下,敲開了艾因貝倫城堡的大門,跟開門的一位一身修女服的女人交談幾句之後,Archer竟然真的進去了。
“真是的,Archer從昨天開始就神神秘秘的,難道他已經恢復記憶了麽?”
看著緩緩關閉的大門,已經知道一部分計劃的遠阪凜對於Archer忽悠自己的做法很是不滿,不過馬上就要開始了也沒說什麽,不過看她現在仿佛有黑氣籠罩的樣子。。。
紅A你自求多福吧。。。
毫無誠意的李夜明為紅A悲慘的未來默哀一秒鍾。。。
足足有半個小時,城堡裡異常寂靜,靜的都有些詭異。
“轟!”
突然的爆炸聲將習慣了寂靜的眾人嚇了一跳,士郎與遠阪凜下意識的想要衝進去,被李夜明直接攔下。
“閃開!Archer有危險!”
變得異常暴躁的遠阪凜直接掏出了寶石,對準了李夜明。
“你現在進去,Archer先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麽?”
一臉懶散的某人眼皮都沒抬,毫無誠意的勸到。
“你!”
凜剛要發作,就被已經反映過來的士郎急忙拽住。
“凜,相信Archer,他現在沒有求助應該沒問題。”
“哼!要是Archer出了事我跟你沒完!!”
甩了甩雙馬尾,凜狠狠地瞪了依舊一臉懶散的李夜明一眼,走到一邊不知是在祈禱還是在幹什麽。
略顯尷尬的士郎急忙跑到遠阪凜身邊。。。額,起到了出氣筒作用。。。
(遠阪凜各種蹂躪中。。。我還是第一次發現,話說土狼你居然還是個M麽。。。)
“這樣真的沒問題麽?嗯。。。我應該稱你為李君?”
對於跟西方完全不同的日本姓名叫法,Saber明顯不太習慣。
“不用那麽正式,叫我夜明就可以了。”
無視了身旁海倫與美狄亞的“瞪眼攻擊”,李夜明試著不著痕跡的套著近乎。
“即使失敗,以Archer的實力逃出來還是非常容易的,再怎麽說他也是以Archer為職介,逃跑保命的能力絕對是很強的!”(看現在經常被追殺還活蹦亂跳的土狼就知道了。。。)
不過之後近半個小時的轟鳴還是異常考驗幾人的耐心,就連李夜明自己此刻也心裡沒底了。
“不會是真的誘拐失敗。。。額。。。我是說被談崩後的暴走蘿莉放Berserker給蹂躪的沒時間求救吧。。。”
突然,爆炸聲消失了,又恢復了寂靜。
遠阪凜:“。。。”
Saber:“。。。”
美杜莎:“。。。”
美狄亞:“。。。”
海倫:“。。。有種不詳的預感。。。”
李夜明:“臥槽!不會是真的被乾掉了吧。。。?”
凜下意識的松開了手掉下來的某狼:“咳。。。咳。。。活下來了。。。”
好吧,請無視最後一個。
眾人急忙衝向艾因貝倫城堡,就在李夜明打算直接破開巨大的大門強行闖進去的時候,大門再一次緩緩打開。
看著這個緩緩出現,滿身是傷異常狼狽,但明顯還活著的身影,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遠阪凜剛要說什麽,突然看到那個穿著藍色蘿莉裝的可愛蘿莉——伊利亞居然躲在Archer身後,急忙退後一步掏出了一把寶石。
(遠阪家的魔術不是在砸魔力,那是真的在砸錢啊。。。)
伊利亞此刻水蒙蒙的眼睛好像是哭過,不時地的擦著眼睛用略帶好奇的目光看著眾人。
“凜,不要衝動,伊利亞已經答應跟我們聯手了。”
摸了摸伊利亞的頭髮,回身將偽蘿莉“姐姐”抱在懷裡,嘴角還流著血的Archer攔住了凜,對她說到。
“Archer你怎麽傷的這麽重了!”
離得最近的遠阪凜突然驚呼了一聲,幾人這才發現,Archer看著起來真的傷的不輕,除了沒缺胳膊少腿之類的,身上遍布的巨大傷口顯示著先前的戰鬥絕對算得上激烈。
“沒什麽,身為英靈這種小傷魔力充足很快恢復的。”
Archer一臉平靜的,低頭對著依偎在懷裡的伊利亞說道。
“走吧,我們回家。”
“恩!”點了點頭,賴在Archer懷裡的蘿莉一點都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完全沒在意Archer身上的血跡,依舊一臉舒服依戀的蹭著。
“哎呀呀,真是感人的景象呢,螻蟻們!”
聽到這個口頭禪,李夜明瞬間就知道是誰來了,除了中二金閃閃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
果然,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幾人輕易的就在一旁最高的那棵樹的樹頂上發現了那個金色身影。
“Saber,你還是那麽可愛,真是想將你作為我的收藏放進寶庫之中呢。讓我看看,哦哦哦,一個玩偶(伊利亞),兩個贗品(衛宮),五個脆弱的女人加上一個雜碎(李夜明。。。),趁著這美麗的風景將你們統統殺掉吧, 身為王可是很忙的呢。。。”
吉爾伽美什裝作無奈的攤了攤手,身後金色的波紋閃過,緩緩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寶具——王之財寶!
密集的寶具如雨般落下,帶著恐怖的殺意!
“小心!”
Archer將遠阪凜與伊利亞擋在身後,Saber保護者士郎,李夜明、美狄亞和上杉謙信合力抵擋護住了海倫。
身後一聲怒吼,Berserker與兩個身穿白色類似修女服的女人也從城堡中衝了出來與受傷的Archer站在了一起,抵擋著恐怖攻擊的不斷洗禮。
無比恐怖的爆炸與能量的衝擊不斷蔓延,仿佛末日的來臨!
恐怖力量同時掀起的巨大塵埃讓李夜明無法知曉其他人的情況,只能靠著手中的長劍苦苦的支撐,不斷的砍飛襲擊而來的仿佛無窮無盡的攻擊!
五秒,寂靜嶺的挽歌—破碎!兩秒,以前用過的大刀—破碎!隨手接住一把襲擊而來的寶劍接著抵擋,七秒—破碎!變身左臂硬抗下一把巨斧的襲擊,直接從身體中拔出來繼續抵擋。。。
如此般循環,每一秒都是那樣的煎熬,不斷的破碎與拔起武器,身前的傷口越來越多,根本沒有哪怕一絲的空隙去治療、休息,有的只是仿佛永遠要全神貫注才能勉強抵擋的殺戮,落下的攻擊仿佛是永恆般,讓人絕望的看不見盡頭。。。
(今天事比較多,才回來,真是不好意識,我會試著再寫一章,不過因為一些事心情不是很好真的沒什麽靈感,我會盡力去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