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長生是過來學煉丹的,昔日他在第三峰說陣法入門很簡單,想必今天也能夠創造奇跡吧,輕松學會煉丹。”
石墨忽然這樣說道,聲音很大,故意驚擾附近的弟子。
聞言,許多人皺了皺眉頭,臉上似乎有些不滿。
想要學煉丹,本來就需要沉澱,虛心學習,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狂妄之徒,因此,已經有一些人對薑長生的印象很不好了。
朱無道冷下臉來,“石墨師兄,煉丹是何其難的事情?薑長生也是過來嘗試一下,到了築基期,選擇一門輔修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朱師弟,薑長生他曾說過,陣法入門簡單,如今陣法學不成,又跑過來我們丹峰學煉丹,這樣心浮氣躁的人,能學好煉丹嗎?我倒是推薦他去學煉器,這比較適合他的性格,免得在這浪費時間了。”
石墨不鹹不淡的挖苦道。
薑長生笑了笑,手持著古籍,看向石墨,“師兄這麽霸道的嗎?我做什麽選擇需要你來決定嗎?還是說丹峰不允許其他峰的弟子過來學習,不知道這是石墨師兄的意思,還是丹峰峰主的意思?”
丹峰,自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丹峰峰主還巴不得多一些人跑過來學習煉丹,一些弟子,修煉天賦或許很差,但也許在煉丹上面很有天賦。
那麽他也會選擇放棄原來的山峰,轉身投入丹峰。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可以不斷吸收天才,保持丹峰的強大和活力。
石墨雙眸閃過一絲冷光,淡淡的道:“師弟說笑了,我只是建議一下,師弟要做何種選擇,自然與我無關,也沒人來阻攔你,只不過沒想到我的好心反而被師弟給誤會了,這實在是令我有點傷......”
“嘿,既然如此,就別說那麽多廢話了,我與師兄不熟。”
薑長生冷笑一聲,打斷他的話,“我要學習煉丹了,還請師兄自便吧!”
說著的同時,他已經捧著古籍,翻閱了開來。
這時,柳鶯也插嘴道:“石墨師兄,還留在這裡幹什麽?還不趕緊上去第二層,那裡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就不要在這裡打擾師弟們學習了。”
她十分厭惡石墨,經常糾纏她,像是個癩皮膏藥,如今見他吃癟,心情特別舒爽,看向薑長生的目光愈發柔和。
“沒錯,石墨,第一層不應該大聲喧嘩的。”一些弟子皺著眉頭道,因為石墨剛才故意放大聲音。
引起了一些弟子的不滿,背誦的中途,竟然被人打擾了。
“我在這裡看著就好。”石墨臉色陰沉無比,心中一縷殺機浮現。
陣塔第二層,他沒有去,因為進一次需要積分,是給丹峰弟子磨練技術的。
但石墨煉丹的層次前不久才剛剛突破,此時去丹塔磨練也沒任何意義,只是白白浪費積分。
煉丹師,不僅賺的積分很多,但是消耗積分也很多。
畢竟丹塔都是虛擬的,還需要煉丹師自己購買靈藥,開爐煉丹,往往是一大筆開支。
一些底層的煉丹師,也僅是勉強能夠保持收支平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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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很厚,一般人難以背誦下來,哪怕修士的神識強大,但也難以容納這麽多的知識。
只有一些修為無比強橫之輩,神識化作大海,容納百川,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所以一些古老的強者,基本都是一名名活著的古歷史。
但來這裡學習的,基本都是築基期的修士,自然沒那麽厲害,需要不斷學習。
“咦,往生經似乎對記憶力很有幫助。”翻閱了幾頁古籍後,薑長生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漏的全部背誦了下來。
這讓他欣喜若狂,這往生經,讓他保持在一種空明的境界,不但提升了他的領悟力,還大大增強了他的記憶力。
他不斷翻閱,書籍響起嘩啦啦的聲響,在這安靜的空間內顯得尤為刺耳。
“這本古籍,要倒背如流,才能進入第二層。”一旁,柳鶯提醒道,一些人記憶好,但是背下整本古籍,也不過是一些模糊的印象,根本沒有資格踏入第二層。
薑長生頭也不抬,依然在不斷翻閱古籍,解釋道:“我有過目不忘的能力。”
石墨見此,冷笑連連,翻閱如此快速,根本不可能背誦下來,他斷定薑長生在裝模作樣,像是在第三峰的時候。
“無知!”
一些弟子,抬頭看向薑長生,臉上露出幾分嘲諷的神色。
石墨淡淡道:“柳鶯師妹,你就不要多事了,說不定這是薑長生獨特的領悟方法,一天時間就能把古籍背誦下來,你這樣提醒,別人會不高興的。”
薑長生翻閱古籍的手指微微一頓,抬頭瞥了一眼石墨,沒說話,繼續低著頭背誦。
雖然他背誦的速度極快,但是這本古籍太厚了,依舊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關你屁事?”柳鶯沒好氣道。
“哼!”
石墨冷哼一聲,雙眸十分冰冷,心中追求柳鶯的心思也淡了幾分。
沒人看到,此時薑長生腦海中有一尊佛陀在映射,十分璀璨,將其整個識海都照的亮白,宛若太陽東升般,景象十分驚人。
不僅是往生經有加持,大日如來佛金身也在瘋狂的運轉,不斷加深薑長生對古籍的理解。
這讓他與別人不同, 他並不是死記硬背,反而是把一種種靈藥的作用都分析了一遍。
他甚至在腦海中模擬煉丹,一次又一次,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出塵,氣質更加出眾。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了,薑長生也將古籍翻閱了大半!
此刻的他身上多出了一股書卷氣,像是一名飽讀詩書的聖人,也像是一名沉浸多年的煉丹師。
“他修煉的是什麽築基法?”薑長生此時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讓人無法忽略,哪怕是柳鶯,都被驚擾了,開口向著胖子詢問道。
她十分好奇,上次薑長生說他修煉一種古法,才能夠成為第七峰弟子。
如今這種變化,是否與那古法有關?
“不清楚。”
朱無道搖了搖頭,薑長生從來沒說過,當然,他也沒問,臉上露出驚疑的神色,心中狐疑道:“難道這家夥真的能夠過目不忘,快要把整本古籍背誦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