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洪長老講得太深奧了,除了一些陣法入門的弟子有很大的收獲,其余弟子恐怕很難領悟其中意蘊。
“應該快要入門了。”
薑長生如實道,之前在看那塊牌匾的時候,他就仿佛置身在一座座大陣面前,一些簡單的神紋,已經篆刻在他的腦海之中。
如今,更有洪長老傳道,他感覺如果想要勾勒一些神紋的話,應該能夠勾勒出來,不過他還沒有真正學習過陣法。
想要組成大陣,還有一段距離,所以他想去陣塔那裡看一看。
“真的假的?”朱無道有些不相信,驚奇的看著薑長生。
但是他明白,薑長生很少說謊,說不定真的學習了一些陣法。
“大言不慚!”忽然,一道聲音傳來,正是之前在外門嘲笑薑長生得到傳承的那名弟子,而在他身旁,有幾名少年跟隨著。
旁邊一人踏出一步,他身材很高,白衣勝雪,雙眸冷漠的看著薑長生道:“薑長生!好久沒見了,你還是和之前一樣狂妄。”
“沒想到你竟然踏入內門了。”薑長生抬頭,發現居然是一名老熟人,是曾在外門與他有過衝突的王鑫。
韓易看向薑長生,直接開口道:“我知道你,最近聲名很盛,但你剛踏入內門,一點陣法知識都還沒學習過,就敢說自己陣法快要入門了,是否太過驕縱了?”
剛才,他也在聽洪長老傳道,但是卻感覺晦澀難明。
此刻,聽了薑長生的話,心中有些不爽,這才站出來,而且他也認得,此人正是剛才站在大殿門前那人。
他還打笑著,說薑長生得到了傳承,現在聽到王鑫這樣說,明白過來,薑長生肯定是在裝模作樣,一個陣法都還沒接觸的新人,怎麽可能看懂牌匾。
“只是說實話罷了,陣法入門很難嗎?”
薑長生雙手聳了聳肩,很隨意的模樣,他只是在說實話,不過沒想到竟然引起這些人這麽大的反應。
不過他這一舉動,更是激怒了許多弟子。
“無知!”
“狂妄!”
“看來這薑長生還真如傳聞的一樣,打破了密藏宗的傳統,讓他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旁邊一些弟子,紛紛出言,怒視薑長生,仿佛他在玷汙最神聖的東西。
“薑長生,實力強並不代表一切,陣法之道,何其浩瀚,哪怕我究其一生,都未必能夠窺得其中一點皮毛。”
王鑫忍不住開口道:“你雖然擊敗了我,創造了養氣期成為內門弟子的記錄,但你這樣,也未免太過放肆了吧!”
“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薑長生往前走了一步,帶著一種蔑視,看著王鑫,語氣很隨意。
這無疑讓人更加憤怒,韓易更是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去陣塔那裡一較高下吧!”
陣塔,那裡可以驗證一個人的陣法究竟到達了何種層次。
“好!”
薑長生點頭,他本來也想去那,也就應承下來。
“真的要去?”一旁,朱無道拉了拉薑長生的衣袖,雖然他相信薑長生,但是此刻也是心中忐忑,萬一丟人就不好了。
畢竟薑長生以前從來沒接觸過陣法,也不知道水平如何?
“怕的話,就向我們這些陣法師道歉。”王鑫冷笑一聲。
“走吧!”薑長生懶得理會他,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忽然,他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陣塔在哪裡?”
眾人翻了翻白眼,韓易此刻也有些無奈,“隨我來。”
這家夥,連陣塔都不知道在哪?看來之前的確沒接觸過陣法,但是口氣也太過狂妄了吧!惹怒了一群陣法弟子。
·········
陣塔很高,足足有上百米,一共有九層,最底下一層,橫跨數千米,塔身通體朱墨色,散發著古老的氣息,仿佛跨越歷史長河。
陣塔面前,一行人十分熱鬧,擁簇著薑長生往前走,一些不明事情的弟子,還以為來了什麽大人物。
其實,有好些人,是圍堵薑長生,不想讓他臨陣脫逃,不是說陣法入門很簡單嗎?那就證明給他們看。
“這就是無知小兒。”一些弟子,了解了事情的經過,鼻子都氣的歪了,放下了這句話,陣法入門簡單,那麽他們這些花費一年,甚至數年時間學習的人,那豈不是蠢鈍如豬了。
很熱鬧,陣塔很久沒這麽熱鬧過了。
“這就是陣塔!”
薑長生看著前方高聳的陣塔,略微有些出神,陣塔表面刻滿了符文,此刻雖然都沉寂下來,薑長生認得出來,那都是神紋,他忽然想起了洪長老所說的話。
一座無上陣法,需要一些珍稀的承載物,或許,眼前這座陣塔,就是一件材料,只是不知道用陣塔為承載,發揮出的大陣究竟有何等威能。
站在陣塔面前的那名老人,此刻臉上也有些笑容,薑長生,激起了許多陣法弟子的好勝心,雖然是反面的,但也是一個良好的效果。
“長老,進陣塔,我能免了入場費嗎?”薑長生也看了出來,這名長老心情很好,因此想要問一下,看能不能省一點積分。
那老人瞥了他一眼,心中冷笑幾聲,想得美?面無表情道:“入陣塔,五十積分一次。”
“我的積分用完了。”薑長生看向韓易,道:“沒辦法測試,要不你給我墊一下。”
雖然他是想進入陣塔,但如今,卻是被幾人逼著去,心情有些不爽,想要敲詐一筆。
韓易幾人冷漠的看著他,雙眸有些寒光。
“我說的是真的,我才踏入內門沒多久。”薑長生認真道,他是新內門弟子,窮是很正常。
“你幾個月前就是外門第三了,連五十積分都拿不出來,誰信?”王鑫忍不住開口道。
外門第三,與內門弟子一樣的待遇,每個月有五十積分的補貼,薑長生在外門待了兩個月,根本沒機會花費積分。
“信不信隨你們。”薑長生也不解釋,反正是這些人逼他前來的。
看著薑長生一副耍無賴的模樣,一些人咬牙切齒,但卻拿他沒辦法,這家夥,臉皮實在是太厚了,最終,王鑫站了出來,“這五十積分我出了。”
五十積分,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不過來內門的時候,王驚也轉了不少積分給他,足足有兩百積分。
但此刻依舊肉痛,不過能夠看薑長生丟臉,這一切都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