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趕緊看看有什麽能夠學會的黑魔法麽?”酒桶將書本攤在地上,整個人也是蹲在了地上。伽椰子仿佛是職業病一般,附身在了酒桶身上,然後從他肩膀處探出了腦袋。
“主人,可能不行,我能感受到這上面的魔法需要的能量太多的。而且從這本書上的文字記載來看,它仿佛是開啟溝通陰間通道的橋梁。就仿佛是這個法術,可以招呼好幾個陰兵過來作戰。”伽椰子湊在酒桶耳邊悄悄地說道。
鄭吒他們幾個看著酒桶被伽椰子附身也是一陣惡寒。
“讓齊騰一看看。”酒桶將亡靈聖經遞給了鄭吒,而鄭吒問伊芙要了圓盤之後,便讓齊騰一來解讀。
齊騰一倒是很興奮,研究了半天,最後鄭吒他們都等得不耐煩了。齊騰一才說道:“這上面記載著好幾個咒語,就仿佛這個,可以聚沙成人,而這個可以召喚出龍卷風。”
隨著齊騰一把法咒和古埃及文的發音告訴了鄭吒,他捧著亡靈聖經默念咒語的時候。幾乎是一瞬間被這本亡靈聖經吸幹了血族能量。酒桶一看情況不妙,那本聖經宛若是黏在鄭吒手上了。便直接將亡靈聖經拍落在地上。
“怎麽回事?”酒桶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亡靈聖經的一角,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好家夥,法術倒是沒學會,我體內的血族能量差點被它抽乾!”鄭吒坐在地上是冷汗直冒。齊騰一剛才也被聖經震開,此刻也是臉色煞白。
“也許是你體內血族能量太少了,供不起這個法術的能量消耗。老齊你把另外一個法術的咒語用古埃及發音跟我說一遍。”酒桶不信邪想來試一試。酒桶體內的戰意值一樣可以使用亡靈聖經,不過自從兌換了高級斯巴達血統,他體內的戰意值呈爆發性增長,而且就算體內戰意值被抽空,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自動恢復。
“別別別……”齊騰一連連搖頭,顯然是剛才被鄭吒坑怕了。
“伽椰子,你來教我。”酒桶手裡著聖經說道。伽椰子直接翻譯了起來。古埃及文的發音有些生澀拗口。乍一聽宛若是一個啞巴加智障在說話:“阿巴阿巴阿巴……”
亡靈聖經直接冒出紅光,而酒桶體內的戰意值幾乎在瞬間被這本聖經抽空了三分之一。隨後周圍風沙開始匯聚。形成了十個亡靈士兵。這些士兵都是由沙土組成,身上穿著也是殘破盔甲。看上去並沒有什麽戰鬥力,僅僅只是麻木地跟著酒桶身後。宛若一堆行屍走肉。
酒桶皺了皺眉,他體內的戰意值已經屬於非常恐怖了,三分之一的戰意值是什麽概念?足夠給酒桶開三次戰吼和兩次嗜血狂襲。但現在僅僅只是換來了這麽幾個亡靈士兵,而且看上去都是老弱病殘,似乎有些不劃算。
還沒來得及感歎,酒桶忽然發現大地有些震動。四周的風也有些暴躁起來。藏在沙漠下的蠍子也是不管不顧,直接破土而出,從眾人腳下躥了出去。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鄭吒你剛才釋放了那個叫什麽法術?”酒桶愣了楞說道。
“這本亡靈聖經果然是騙人的東西,說是說龍卷風,但是我現在甚至感覺不到一絲微風。龍卷風之類的怎麽可能是人類可以……掌控的。”鄭吒此刻也感覺有些不太妙。因為四周空氣越發暴躁。
“你現在是伯爵等級的血族是吧?”酒桶問。
“對啊。”
“一瞬間被亡靈聖經抽空了能量是吧?”
“嗯……”
當鄭吒緩緩回過頭的瞬間,
赫然是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中洲隊的幾個人還好,但是幾個新人和劇情任務伊芙等人都是嚇的差點哭出來。 “魔鎧!張開等離子網……”情急之下酒桶武裝了魔鎧,而李蕭毅的反應也不慢,幾乎和酒桶同步武裝了道鎧。
兩道巨大的半球體光芒籠罩著眾人。一時間附近也皆是被風暴淹沒。四周都是黑壓壓的一片飛沙走石。
………………………………
天空非常乾淨,萬裡無雲,空氣也非常清新。
酒桶坐在駱駝上,張口就是懟:“鄭吒你以後盡量別做法師昂,瑪德施法距離一點都不控制啊?直接衝著隊友臉上扔法術?”
“我這不……第一次麽……”鄭吒弱弱地說道。
眾人一路上也是暗笑不已,因為鄭吒已經被酒桶懟了一路了。酒桶和鄭吒這兩人只要在一塊兒,似乎永遠都不會無聊。
這個時候蕭宏律說道:“亡靈聖經的威力超乎我的想象。如果你們控制好威力,不要被他抽幹了能量,我想我們有機會全殲了印洲隊。”
說著蕭宏律將目光放在了隊伍旁邊那是個亡靈士兵。似乎剛才強烈的風暴並奈何不了這幾個由沙土組成的行屍走肉。
一聽到能夠全殲印洲隊,鄭吒來勁兒了。直接從齊騰一手裡拿過亡靈聖經,一個人研讀起來。
“不要啊,給條活絡啊,別讓鄭吒碰聖經啊……”酒桶哀嚎著作怪,但是鄭吒不管,繼續研究著聖經。
一旁的秦綴玉依然纏著李蕭毅,見過他道鎧的威力之後越發纏著他了。李帥西當然不幹了,一路上原配撕小三這個戲份是不斷上演。
如果是之前的李蕭毅,看見兩個如此美貌的女子為自己爭風吃醋他絕對能樂瘋。但是此刻他並沒有什麽感覺,有的只是一個屬於坦克、屬於T的自尊和驕傲。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為同伴抗下所有傷害的那種自我滿足感,似乎隱隱有些成為了他的偏執和執念。
不過話又說回來,李帥西再漂亮那也是自己兄弟,而秦綴玉再漂亮也是為了利用自己。李蕭毅也並沒有當回事兒。
酒桶則是躺在駱駝背上,雙腿繞著駝峰盤著,顯得非常愜意。艾麗絲和蒂法有的時候會忍不住去逗弄他。詹嵐在一旁很想和蒂法她們一起逗弄,但是迫於壓力忍住了。
張恆一直想靠近銘煙薇,雖然銘煙薇沒有回避他,但是靠近了之後又不知說些什麽。銘煙薇眼中的那股冷漠感讓張恆實在張不開嘴。
齊騰一被鄭吒薅著脖領子翻譯經文上的古埃及文。
蕭宏律這小子和楚軒還真有點相似,一路上絮絮叨叨地給眾人做著分析。
………………………………
和歐康諾等劇情任務達成協議之後,眾人登上了遊輪。鄭吒身邊的金磚和金粒已經不多了,酒桶身邊倒是還有一堆金條和鑽石、和田玉、冰種、翡翠等等。在兩根金條的威力之下,眾人登上了遊輪。順流而下。
“酒哥,你讓那個誰,咒怨出來看一眼。這裡齊騰一翻譯的不利索。”鄭吒將亡靈聖經交到了酒桶的手上。
最近鄭吒變的越來越謹慎也越來越成熟。為了防止佛經事件,鄭吒都是隨身帶著聖經。甚至連零點和趙櫻空看看聖經他也是非常謹慎。而他卻對酒桶非常放心。隨手將聖經甩在他手上。這是一種極度的信任感。
酒桶也是將伽椰子叫了出來,給鄭吒阿巴阿巴地翻譯了一遍。順便把鄭吒調侃了兩句,說他好好的近戰不做,打算是要轉職做全職法師了。
“喲?兄弟們喝酒呐。”說話間,張傑湊到了船尾。和酒桶他們一樣,依靠在了欄杆上。
酒桶順便將一瓶白蘭地甩給他,再拔了一圈的煙:“煙養神,酒養魂……”
“是得養一養了,太累了。”張傑這般說道。
“是啊,太累了,不單單要應對木乃伊,還要面對印洲隊的威脅。但最累的其實是不能將背後放心地交給同伴。酒桶你呢?不累麽?”鄭吒話裡有話,他想套張傑的話。
但是酒桶的段位比鄭吒高出不少,想套張傑的話,得慢慢來,隨著酒桶將白蘭地飲盡,空瓶被甩在河流之中:“確實累啊,我說過我之前是從事遊戲策劃的。 現在看下來,印洲隊比我們綜合實力強上太多了。人均B級強化以上。遊戲行業有個詞叫什麽來著?對,匹配機制,主神的這個匹配機制有問題啊。”
張傑歎了口氣:“確實啊,主神是更具洲際來劃分名字的。印洲隊應該是現實世界中印度和印度群島所劃分的。而中洲則是華夏領地往北衍生出去。從領土和面積上來說,能夠進入主神空間的人,中洲隊應該比印洲隊多才對。你們……不覺得奇怪麽?”
酒桶和鄭吒同時看向了張傑,戰術後仰,以表洗耳恭聽。
“如果說……給我點時間吧,如果這次能在對陣中洲隊活下來,我一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們。然後……沒有然後了。來抽根煙吧……”張傑的目光有些閃爍,給兩人拔了煙,隨後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別在意,世人皆在局中,便都是魚肉,刀俎不同罷了。”酒桶接過煙,看似隨口說的這句話,實則經過仔細推敲的。如果張傑對這句話起了什麽反應,哪怕是一絲一毫,那麽酒桶可以肯定。張傑的不正常,一定是被迫於壓力,而這個壓力從何而來,多半就是主神了。當酒桶有了這個假設之後,便開始套張傑的反應。
果然……張傑眼中劃過一絲悲哀,隨即臉色有一絲苦笑,無奈地捏了捏酒桶的肩膀,轉身離去。
鄭吒看了看酒桶,歎了口氣,張傑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那麽真就差不多了。之前兩次襲擊詹嵐的事情已經坐實了。
“不管這一次結果如何,老張可能都沒辦法陪我們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