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蒂娜的下一句話就讓阿虛安下心來。
只見她用一種鄙視的目標盯著跪倒在地的山治看了一會,然後頗為不屑的說道:
“山治你就算了,我船上不需要你這種色鬼。而且男兒膝下有黃金,不知道這句俗話你聽過沒有,我不喜歡隨隨便便就跪在地上的男人,當我的船員更不可能。”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義正言辭,理由好像很充分。
但阿虛知道這都是瞎扯!
不說阿虛在島上跪求蒂娜教給他劍術這事,光是帕克這個慫貨的存在就已經可以輕易戳穿她的這些話。
但山治不知道啊...
這位紳士立刻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站的筆直,好像這樣能夠表達自己寧折不彎的高貴品格一樣,臉上的鼻血都來不及擦就開始涕淚橫流:
“偉大的蒂娜船長!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今後再也不會...”
“別聽這變態胡說!蒂娜船長!”娜美怎麽能任由自己的競爭對手表現,即使她已經因為蒂娜的態度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但是那些錢都還沒有拿到手裡,怎麽可能松懈!只見她露出優雅嫵媚的笑容,一邊伸出手試圖去觸摸厚厚的鈔票,一邊嘴裡說著詆毀紳士山治的話:“這人看到女人就沒了腦子,您的船上肯定不需要這種傻子存在。相比於他來說,我可是最優秀的航海士!我...”
為了蒂娜手中的錢,娜美也是拚了,拿出自己最好的演技來展現自己的優勢和價值!
快了!
自己的手,就要摸到那些鈔票了!
身為局外人的索隆烏索普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山治也就算了,雖然他們都知道娜美特別愛錢,但是能到這種節操全掉一點不剩的地步,也委實讓人驚訝。
特別是身為名義上的領導者,草帽海賊團船長的路飛,一雙瞪大的眼睛裡全都是委屈和不甘...
都快哭了...
山治也就算了,畢竟才剛剛對他發出邀請而已,這時候被這個叫蒂娜的搶走也沒什麽,最多也就是一些遺憾而已啦...
但是娜美...
明明是我先的!邀請你上船成為夥伴也好,你同意成為夥伴中的一員也好,明明都是我先的!
怎麽能這樣!
怎麽可以這樣!
就那點錢而已嘛!我也...
好吧,想到這裡,路飛暗自打量了一下蒂娜手裡那些錢,全都是最大額度的鈔票,一萬貝利一張的那種。這樣厚的一遝鈔票...
路飛還真拿不出來...
真要比財力的話,路飛一船人加起來再把剛到手沒多久的黃金梅麗號給賣了也比不過蒂娜這邊。都不用算上從拜倫船長那邊搞到的第一桶金,博格坎普這個已經急匆匆離開的倒霉貨就把他帶來購買惡魔果實的八千萬貝利留了下來,這筆錢全都是一萬貝利一張的,由世界政府發行的紙幣鈔票,裝了慢慢一箱子。
博格坎普當然不想把錢留下,奈何不留下他當場就要死,而且是生不如死之後再死...
沒辦法,活命要緊。
蒂娜面帶嘚瑟的看了路飛那張欲哭無淚的臉一眼,在娜美的手指即將接觸到錢的一瞬間收回了自己的手。
眼看到手的熟鴨子忽然飛了,但是娜美也不敢發脾氣,看在錢的份上還是笑著掩飾臉上的尷尬:
“蒂娜船長,您這是?”
“哎呀!是這樣,我忽然覺得我這種行為實在是有點不太道德。
用金錢來收買人心終歸得不到真心地效忠不是嗎,而且這對路飛船長來說實在是要不公平了!所以我還是改變主意了...” “說的對!用金錢收買人心是不對的!”
一直看著的路飛一拳錘子自己手掌上,大聲說道:
“娜美!你怎麽能這樣!區區一點點金錢!你...”
路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娜美一拳給砸倒在地上。
趁著烏索普去扶自己船長起來的空檔,娜美轉頭就看向蒂娜:
“不要受這個傻瓜的蠱惑!蒂娜船長,那一點錢確實不算什麽,但是啊!但是!我保證!我一定會忠心的擁護蒂娜船長的領導,一定會...”
一邊說著,娜美自己都被自己的話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太惡心了!自己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不過沒關系!只要拿到了錢,一切都好說!而且自己哪有什麽忠心不忠心的問題,即便是路飛這個傻子,她也完全沒有忠心!有機會就要把黃金梅麗號搶走,那也能賣一筆錢。
畢竟,錢對自己來說太重要了。
蒂娜當然知道錢對於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有多重要,臉上變得鄭重了一些,得意的笑容也收斂了不少。
只見她瞄了一眼剛剛站起來還有些暈乎乎的路飛,把手裡的鈔票直接放在了餐桌上:
“我就是開個玩笑,這些錢就當是這個玩笑的賠償吧,想必路飛你不會太介意吧?”
路飛摸著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娜美一個猛撲,把錢收進自己口袋裡面,滿臉都是燦爛的笑容:
“不介意!不介意!”
然而路飛顯然是介意的,但是不等他開鬧,就聽到一聲怒吼傳來:
“雜務工!你在幹什麽!”
某偷懶的雜務工直接被人揪著衣領帶走,繼續他偉大的體驗生活的旅程,順便彌補一下自身的失誤給餐廳帶來的損害。
心滿意足的蒂娜船長飽餐一頓的同時與草帽團剩下的幾個人一起欣賞草帽船長的打工生活,旁邊金發紳士山治雖然對那些沒能到手的錢耿耿於懷,但很快就振作了起來,開始為坐在一起歡笑不斷的美麗女士們準備自己特製的充滿濃情蜜意的水果甜品,至少在他自己看來是這樣的。
在這個過程裡面,他當然也不會冷落了其他的女士們,每一個曾經來過的美人的名字他都記得,愛吃的菜式,小小的特殊習慣,一點不落。
這種日子是幸福的,至少對山治來說是這樣。
沒當他叫出女士的名字表示歡迎時,她們開心的回應對山治來說都是彌足珍貴的。
阿虛夾在一群人中間,開始往自己嘴巴裡面狂塞食物。他這種行為招致了不時來往的路飛船長的強烈嫉妒,然而學乖了的廚師們專門派了一個人盯著他,這導致他想要停下來補充一點必須的食物的想法也成為了奢望...
怎麽會這樣呢?
路飛簡單的腦瓜裡面, 有些想不明白。於是他就想把手伸到端給客人們的餐點裡,結果卻忘了身後還有人盯著,腦袋上又挨了一下。
於是下次經過時候,路飛看著阿虛的眼神更加幽怨了...
正在為塞滿肚子努力的阿虛也有些奇怪,這個叫路飛的家夥幹嘛老這樣看著自己?難道還沒有放棄招攬自己去他們船上的想法嗎?
算了,反正這種事不需要自己操心。
阿虛胡吃海喝的動作越發狂野起來。
......
距離阿金吃飽之後駕著小船離開已經快有一天,他來到了一艘龐大的巨型船隻旁。
這船比海上餐廳還要高出許多,已經比得上海軍最大型軍艦的規模。只不過這時候它很破,看起來遭受了不少的猛烈攻擊。
阿金打了個呼哨,卻發現船上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略一思考,他就明白了。
在他被海軍抓走之前,船上的補給就已經消耗殆盡。此時此刻怕是很多人都已經餓死,剩下的人即使還沒有死,也都在鬼門關前面徘徊了。
不知道克利克首領如何了?
阿金心中想到。
隨即他也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讓他們淪落到如此地步的罪魁禍首:
世界第一大劍豪,鷹眼米霍克!
但想起這個名字,阿金的心裡只有一陣一陣的恐懼湧來,當敵人的實力強大到某一種程度之後,敵對者連恨這種情緒都很難產生。
特別是這種一人橫掃擁有五十艘船五千人的海賊團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