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一覺醒來,發現眼中的世界忽然多出了一些不可名狀的東西時,你會有怎麽樣的感覺呢?
當然這裡說的不是系統面板更不是克蘇魯怪物...
阿虛在海風的吹拂中睜開眼睛,這一晚上睡的有點難受,堅硬的甲板和至少有些柔軟度的床鋪比起來實在不是睡覺的好地方。雖然有熟悉的海風帶來的大海的味道伴隨他一起醒來,但阿虛隻覺的身體有些酸麻無力,腦袋也有點昏沉沉的,好像睡眠不足一般。
今天是個晴朗的日子,天空中的浮雲稀稀拉拉,完全不能遮擋熾烈的陽光。
睜開眼睛的阿虛下意識用手擋在臉上,下一刻忽然察覺到眼睛裡的視覺殘影好像很奇怪,天空中似乎一些有從未見過的東西。
翻過身來,他使勁的搖晃了一下腦袋,不適感正在快速消退。
他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
確實,有奇怪的東西存在。
一道道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的,最近似的描述或許應該是線的存在,它們筆直延伸,從南到北,橫跨他目光能夠觸及的遠方。一開始這些東西很虛幻,好像透明一樣,如果不是它們太過筆直規整而且數量眾多,加上白雲與藍天的底色,阿虛可能第一時間都不會發現它們。當他仔細去觀察的時候,這些玩意好像逐漸的清晰了起來,雖然還是透明無色,但就是更“深刻”了起來...
就像是木板上原本有一條很淺很輕的劃痕,然後有人用力的沿著它重新刻畫了一下,就是這種深刻。
阿虛立刻就想起了昨晚吞下去的惡魔果實,差點胃部又有了反應,好像舌頭又回憶起了那種難以忍受的味道。
這就是自己的能力嗎?
看出一些曾經根本看不到的東西?天上這些線條一樣的東西是什麽?又代表著什麽?
我的能力是什麽?
這樣想著,阿虛身上頓時就有劈裡啪啦的電流聲響起,同時一團以他自身為中心的,只有他自己能夠看到的線一圈圈蔓延開來。
同時伴隨著咻咻的破空聲,有東西向阿虛飛來。
他的反應自然不慢,閃電般伸手抓住了同一個方向飛來的物體,入手之後一看,原來是幾枚鐵釘。
“額...”
一點鏽痕都沒有的釘子,在陽光下反射出明亮的光芒,他發現鐵釘緊貼在他的手中,好像有一股憑空而來的力量正在死死的壓住鐵釘,讓它依附在阿虛的手裡。同時,手掌上也有一股力量,正好與鐵釘的力量相反,兩相疊加使得鐵釘陷入他的肉掌,壓出一些明顯的白色來。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似乎就是他的手上一圈套著一圈,一圈比一圈更大的與天空中視覺感受如出一轍的線條。這些線條的首位連接在阿虛手掌上,第一圈小的看不清,外面一圈更大的就有豆粒大小,然後線圈越來越大,向外延伸的距離也越來越長。
阿虛仔細的注視它們,發現在這些線圈之間的空白,他能夠看到更多的線圈不斷浮現,只要他願意,那來越來細密的線圈不斷的增加,最終合為一體組成了面。
像是用黑筆在紙上亂畫線條一樣,越畫越多最終整張紙都變成黑色。
組成面之後,就好像一面透明完美的玻璃,不存在丁點的氣泡,如果不是最外面一層與周圍存在明顯的差異,它們真的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這還只是一部分。
阿虛看向已經延伸出好多米外的最外圍的線圈,
在那之外,更多的線圈正隨著阿虛想要看到的想法,不斷浮現出來。 同樣的方向,一柄拳頭大的鐵錘呼嘯而來。
甲板上那些有鐵箍的裝滿東西的木桶,還有各種金屬物件都開始傾斜挪動起來。
阿虛剛剛抬手接住鐵錘,掌心被頂的有點疼,還沒有來得及進行下一步思考,就看到一堆東西朝著自己蜂擁而來。
都是些帶有金屬部件的東西。
叮呤咣啷一陣亂響,阿虛直接被埋在了裡面,這導致他心神一松,身體周圍蔓延的線圈直接消失,緊貼著他恨不得直接將他擠成肉醬的物體紛紛落地,產生了第二次噪音。
爬出雜物堆,也不在意很多都已經損壞,阿虛確認無誤的認識到,自己好像能變成磁鐵吸引金屬物品了。而且他也察覺到,這些金屬物品被吸引過來的時候,也有著它們自己的線圈產生,只不過很模糊,比第一眼看天空看到的那種還要模糊的多。此刻他停止能力時,這些金屬物品上的線圈也全部消失了。
“所以這惡魔果實就是讓我變成了磁鐵咯?”
“不止如此,你應該還有控制電流的能力。你試一試,想著不要吸引到那些金屬。”
蒂娜手裡捧著一根烤羊腿,坐在船長室門前的欄杆上居高臨下的對阿虛說道:
“你這可真是幸運,對了,阿虛,再試一試能不能把自己變成雷電。要是能元素化,那可就賺大了!”
惡魔果實吃下去就能得到一種能力,而這種能力也會變成嬰兒哭喊一樣的本能,基本的使用只需要動動念頭就可以辦到。至於類似果實覺醒這樣的深度開發,那就看個人天賦如何了。天賦異稟的如同明哥,線線果實能玩出花,也順理成章的就果實覺醒了。而他手下的砂糖,牛逼哄哄的能力,結果被惡作劇一樣的攻擊打敗。
心思一動,滋滋啦啦的電流聲響起,一根根電蛇從阿虛身上冒了出來,在甲板上舔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跡,看的給蒂娜搖扇子的帕克一陣心疼。
驚訝卻不多,他這段日子見過的來自於船長的驚喜實在有點多,多出個會放電能當磁鐵的副船長也已經習慣了。
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有機會...
阿虛努力良久, 自身也沒有變成雷電,完成所謂的元素化。
把啃光的羊腿骨在欄杆上敲了敲,被燒黑的甲板眨眼間恢復如初。
蒂娜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雖然不是自然系有點可惜。不過這種程度的能力也很不錯了,以後清小怪開無雙的任務就交給你了阿虛!”
無視船長想要拿他當苦力用的話,阿虛簡單的說了說他看到的那些線圈。
他是一直覺得自家船長很不靠譜,但這個時候卻強烈無比的近似與預知的感覺到,蒂娜可以給他答案,告訴他他看到的是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十多米外的巴拉蒂餐廳似乎發生了什麽,雜亂的聲音傳遞到了這邊。
蒂娜跳了起來,實際上她早就注意到那邊有一艘軍艦朝一艘懸掛草帽海賊旗的船開了一炮,然後這一炮就被彈到了海上餐廳。
如果偏一點,說不定紅腳哲普這個老海賊已經死了...
“走,咱們去湊湊熱鬧!”
讓帕克去放小船下海,蒂娜轉頭才對阿虛說道:
“你說的那個,應該是磁場吧。不過磁場可不是線,更不是面,你可能只是根據自己的意願抽象的理解了你看到的東西吧。”
“不過說實話,我是想象不到,能夠看到的磁場會是個什麽樣子。”
“磁場?”
阿虛念叨了一番這個詞,隱約覺得有些熟悉感,好像理解了這個詞的意思,但很快這種熟悉感就悄然無蹤,剩下的只是陌生和隱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