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解釋的東西太多了,認認真真解釋一遍以宮野志保的性子也不太會信。
畢竟她得到的消息是自己的姐姐已經死了,並且還是死在絕不會失手的琴酒手裡。
與一受夠了這個冗長且不討好的解釋環節,所以乾脆直接跟宮野明美開了視頻通話然後把手機遞給了志保小朋友。
時間留給她們兩位,至於與一拿上他那本《完美自殺法則》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他一向對這類稀奇古怪的書籍感興趣不知不覺就沉浸其中,直到志保敲門他才意猶未盡的將書放下。
“謝謝你的幫助。”
志保交還手機然後深深鞠了一躬,與一注意到她眼圈紅紅的看來剛剛應該哭過。
“結束了?我還以為你們會聊很久,這才半個小時吧。”
“姐姐沒事我就很滿足了,以後隨時都可以聯系,不在這一時的,給你添麻煩了,真的非常感謝你的幫助。”
志保自從得知了自己姐姐的死訊後就一直非常頹喪,心中唯一的依靠倒塌她便心懷死志所以她才選擇了喝下藥物自殺。
沒成想陰差陽錯下不僅沒死還變小脫離了組織的掌控,機緣巧合下又被與一救下得知了自己姐姐還活著的消息。
一天之內心境的起落可想而知,她很清楚若是沒有與一她們姐妹二人必然會雙雙隕落,是與一給了她們新的人生。
剛剛與姐姐的通話她也得知了與一只是姐姐男朋友的朋友而已,甚至之前與她們姐妹並不相識卻甘願冒這麽大的風險救她們,這讓她很是感激。
感激的同時也帶著愧疚,她愧疚於因為她們姐妹的事就將無辜的與一牽扯進來,沒有人被她更清楚組織的可怕,一旦她們的事情暴露,與一迎來的必然是。
而與一的身份又特殊,到時候恐怕還會牽連到鈴木家族...
她不敢再想下去,她只能在心中祈禱,祈禱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就在她在這裡胡思亂想的時候與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著說:
“你怎麽跟你姐姐一樣整天把謝謝掛嘴邊,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是認識很久的朋友了。”
“朋友?”
“對,朋友,因為在組織的緣故你應該沒什麽朋友吧,那恭喜你現在有第一個朋友了。”
“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啊,就連說話也是。”
宮野志保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這可能是十幾年來她第一次發自真心的笑,配上她這身企鵝睡衣顯得尤為可愛。
“曾有人對我說過,笑容是治愈所有苦難的良藥,現在我把這句話送給你,多笑笑吧,今天以後你也有了新的生活。”
“說起新生活,我暫時並不打算去找我的姐姐,我想留在霓虹。”
“明美竟然同意了嗎?我以為她綁也要把你綁到新加坡。”
“姐姐才舍不得這樣做,我只是跟她提了一下她就同意了。”
“唉,果然她只有在面對你的時候才好說話啊,那你的具體打算呢?”
與一這麽一問志保恢復了嚴肅變得十分認真:
“APTX4869,就是讓我變小的藥,也就是我一直在研究的藥,這個藥一直在實驗階段,由於技術不成熟演變成了毒藥因而一直被組織當做武器所使用。
我其實本來是打算自殺的,結果卻變成了這幅樣子,所以我想繼續留在霓虹研究這種藥直到做出解藥。”
與一對這個神秘的膠囊好奇很久了對此也非常感興趣接著說道:
“你現在變小也算便利只要小心一點倒是不用擔心自己暴露,
研究方面我也可以提供資金場地支持,只是你並沒有將相關資料帶出來吧。” 宮野志保聞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
“都在這裡,我從小接觸4869,每項數據都在我的腦海中,至於資金場地的話應該不用,我有適合的去處。”
“適合的去處?”
“嗯,APTX4689有一個服用者名單,上面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兩個沒有,一個是我,另一個...”
“叫工藤新一。”
與一推推眼鏡接上了她的話。
“是個有名的高中生偵探,現在和你一樣變小化名江戶川柯南寄宿在毛利小五郎的家裡,我認識他並且還很熟。
你是想住在柯南的朋友阿笠博士家裡,他那裡有現成的先進設備還憑白多了‘柯南’這個實驗觀察對象,對吧。”
與一本以為宮野明美沒死的話會改變志保的生活軌跡,想著她去新加坡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現在看來她還是做了和曾經一樣的決定,打算跟黑衣組織死磕到底。
將其歸於時空慣性這樣虛無縹緲的東西並不合適,這一切也顯然不是巧合,硬要說的話也只能解釋為命運了吧。
“也好,這樣今後的生活會更加精彩紛呈吧。”
宮野志保在聽完與一的話後就愣在了原地,他所說的與自己的想法完全一致,並且工藤新一沒死變小這種事連組織的人都不清楚,與一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仔細想想的話似乎姐姐獲救也充滿了蹊蹺,並且一個外人究竟為何對組織這麽了解呢...
她忽然覺得眼前的人似乎遠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想了想她還是什麽都沒有問只是點點頭道:
“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想這麽做,不過沒想到你竟然連工藤新一的事都知道。”
“他啊可是一個自負又充滿勝負欲的小鬼頭,不過也很有魅力,你們應該能成為很好的朋友吧。”
“我可不是去交朋友的...”
“我知道你是想研究出解藥破滅黑衣組織的陰謀,但是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學會如何生活,第一步就是交交朋友,過得輕松一些吧。”
“我還有...”
她還想說什麽卻直接被與一給打斷了。
“身份的事我會幫你搞定,你要記得你已經不是宮野志保了,你現在是一名剛上一年級的小學生,明天你就會到帝丹小學去上課,當然為了方便你會被分在柯南的班級,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給自己想一個好聽的名字。”
“名字...”
志保眼神瞥向了書架上琳琅滿目的偵探書籍,最終定格在了其中一個單元格,為了方便區分那個格子裡放的都是女性偵探的藏書。
“就叫灰原哀吧。”
“誒,原來你也是個偵探迷,哀字有些過於負面了吧,我覺得用愛更好一點吧,愛醬多好聽。”
“不,我更喜歡哀,灰-原-哀。”
志保,不對,現在是小哀了,小哀掐著腰一字一頓的強調道。
“好吧,小哀就小哀,你喜歡就好。那麽小哀小朋友現在已經很晚了呦,一般的小朋友都要休息啦。”
小哀有心要反駁幾句但看時間也確實不早了於是從書架上拿了兩本書走去了自己的臥室,臨關門前還回過頭向與一擺擺手。
“晚安,奇怪的人。”
...........
第二天,小哀醒的很早,但與一更早,小哀出臥室的時候與一已經完成了晨練並且準備好了早餐。
“來坐下吃飯吧。”
與一拉開椅子將小哀抱到了椅子上給她戴上了一個小小的圍兜然後將杓子遞給了她。
“我說...我又不是真的小朋友...”
“偽裝一個小朋友的正確做法就是真正成為一個小朋友,記得多吃蔬菜~”
“。。。。。。”
“身份的事我托警視廳的人幫忙搞定了,檔案編寫的十分完善,你現在是鈴木家遠親的遺孤算是我的表妹,過去所有的痕跡都有據可查,坐飛機、出國之類的完全沒有問題。”
“就算是鈴木財團想要插手警視廳也並不容易, 特別是身份證明這一部分,會給你惹來麻煩的吧。”
小哀有些擔憂的說道。她可不想因為自己再給與一添任何麻煩。
“鈴木財團確實有些困難,但鈴木與一卻可以,警視廳的很多人欠了我很多大人情,他們巴不得這麽還,另外阿笠博士那邊我也聯系好了,一會兒就可以帶你過去。”
與一說著起身又從臥室拖出一個行李箱放到了小哀身邊。
“裡面是我給你準備的衣服,包括七八套應季服裝和兩套睡衣。應季服裝全是定做的今早才到,由於時間趕可能說不上多精致但你應該會喜歡。”
“提問,睡衣都是這種動物風嗎?”
“沒錯,準確的說是各種動物,我這裡還有很多套隨時可以回來換。”
“我抗議!”
小哀立馬舉著杓子表示拒絕。
“很遺憾,抗議無效,小企鵝。”
與一拍拍她的腦袋又從口袋摸出一個手機放在她手邊。
“這是我朋友做的手機,機身防彈放水,內部還有信號屏蔽功能以及一個龐大的數據庫可以用來查資料特別是人的,你懂得。”
小哀立刻放下杓子拿起手機研究了一會兒,如今通訊錄內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與一一個是她姐姐。
抬眼看向與一剛想要說什麽又被與一給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又想說謝謝,聽我的把蔬菜都吃掉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挑食很容易發育不良,尤其是某些部位。”
“...睡衣的事能不能...”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