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台下,一個身影徘徊不斷,看起來有些著急又有些謹慎。
“唉,真是急死虛了,族子和少族女到底商量好了沒有啊?在拖下去先不說族長隨時都可能會來,等到時候就算族長不來,族虛們也會暴動的啊!”
“族虛暴動會導致整個原生虛雲氏……!!”
他不敢在想下去,族虛暴動那和族長舉辦困獸鬥的初衷是相駁的,到時候族長會可是會怪罪下來的,而且想安撫暴動的族虛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想到這他不由歎息:“真是麻煩,早知道就別舉辦什麽困獸鬥了,直接吃了不好嗎?”
就在他抱怨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令他心頭一顫的聲音。
“你在嘀嘀咕咕說些什麽呢?”
吞了口唾沫,他緩緩轉過身,露出一臉賤笑:“少…少族女,我……我沒有在嘀咕什麽啊!是不是太吵了,你聽錯了?”
雲溪眯了眯眼:“嗯?十三衛你這是把我當成傻子?”
雲十三心頭一涼,連忙搖頭:“沒…沒有,不不不是,少族女我錯了,我不該抱怨的,困獸鬥的舉辦很英明!”
聽他這麽說,雲溪才大致明白了,原來他在抱怨為什麽要舉辦困獸鬥啊!
雲溪輕笑,雲十三卻冷汗都出來了。
“少族女,我錯了,你就饒了我……”
“你這個想法倒是不錯!”
“啊?”
被打斷的雲十三一臉懵。
“你說我的想法不錯?”
雲溪反問:“怎麽,不可以嗎?”
“少族女…你別逗我好嗎?大不了我接受懲罰,你這樣我害怕。”
雲溪:………
“算了,你膽子小,就不和你開玩笑了,現在有件事交給你去辦!”
雲十三愣了愣,心道:真的是在開玩笑嗎?怎麽感覺……像真的一樣。
不過少族女的脾氣古怪,她不會再整我吧?
頓時雲十三心中提起了十二分警惕,他可不想死的不明比白。
“你…你說,只要是我雲十三能辦到的,我一定會為少族女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額!”
本來他還想來句萬死不辭表衷心的,結果他突然想到真的可能被雲溪整死,看來還是不要說這麽不吉利的話了。
雲溪倒是沒有多想,能被她父親雲山相信的虛,至少不會是她的敵人。
“也不是什麽大事,你現在就去帶李錚來過參加困獸鬥。”
雲十三大驚:“啊?”
見雲溪不像是開玩笑,他疑惑問道:“可是他不是才打完嗎?怎麽又要打啊?”
雲溪皺了皺眉頭,臉色稍有些不善道:“這些事不用你管,你隻管去做就行了。”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雲十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離開。
只剩雲溪一個虛在原地,她輕聲吐槽道:“雖說是自己邊的虛,可是父親把這麽一個反應慢,沒有任何閃光點,很死板的家夥放在身邊呢?”
想起雲山那死板的模樣,她突然明悟了。
“原來如此啊!這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點意思!”
………
後台,李錚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手機在發呆。
嘴裡輕叨:“變強、守護、變強…守護……變強……雲溪……守護……音、玲。”
“額,玲就算了吧,她也不需要我守護。”
“不過嘛,跟著玲雖然提升實力的速度會稍慢一些,
可留在這未必就比在玲身邊好。” “更別說還有音!!”說罷李錚陷入了沉思。
雲溪之前和他單獨談了很多,說是很多其實更準確的說是很廣,而且基本上都牽扯到了他的軟肋,這讓他很被動,有一種被虛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明明對她有莫名的好感,可為什麽突然就有些不爽呢?”
李錚很迷茫,他對雲溪莫名的好感很迷茫,對那種突然出現的不爽情緒也很迷茫。
“砰~~~”
一聲門撞擊牆壁的聲音驚醒他,放眼望去只見一個虛氣喘籲籲站在那。
李錚一臉疑惑:“雲十三?你這是怎麽了?有誰在後面追你嗎?”
“追……追你妹啊!”雲十三說話吞吐,隨後大口喘息起來,好一會他才說道:“廢…廢話少說,趕緊跟我走!”
李錚不知道他有什麽目的,而且現在的他正迷茫呢,又怎麽可能會願意就這麽跟著他走。
“我不走,要走你也得先說清楚要帶我去哪?去幹嘛?”
“你在不跟我走,到時候可就真的要有虛來追你了,而且不止一個兩個,而是一群!”
李錚不解:“什麽意思?”
雲十三急忙解釋道:“大哥,我叫你大哥了,你趕緊跟我走吧,不然外面要瘋了。”
李錚愕然:“瘋不瘋和我有什麽關系啊?話說你是不是該先解釋一遍啊!”
“我……”
雲十三頓時啞口無言。
“大哥,跟我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你放心這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李錚撇了撇嘴:“我憑什麽相信你?”
“我……”
雲十三猶豫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解釋解釋:“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你現在要跟我出去參加困獸鬥,不然外面就要發生暴動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有一群你的粉絲吵著鬧著要見你。”
李錚眯了眯眼:“我……信你個鬼。”
雲十三滿臉真誠:“我真沒騙你!”
李錚轉過頭不看他:“你騙沒騙我不知道到,不過我記得困獸鬥的規則沒有一條是規定那個虛要連續參加兩場或者兩場以上困獸鬥的吧!”
“這個……”雲十三為難了:“確實沒有。”
“那不就得了。”
“可是!”
李錚重新看向他,終於說到主題了吧!
“可是?”
雲十三點了點頭:“可是因為你之前的那場困獸鬥疑點重重,所以為了公平起見決定讓你在打一場,以示清白!”
以示清白?
誰的清白?
他的?還是?
李錚似乎明白了什麽。
“打我是不可能在打了,說什麽以示清白,誰要是敢質疑我可以封閉虛能親自來和我試試。”
“這……”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誰說是以示你的清白?要證明也是證明這次困獸鬥主辦者族子的清白啊!
雲十三急了:“那個,這命令是少族女親自下的。”
李錚問道:“你確定這是她親自下的命令?”
“我……當然確定,她親自來對我下達的還有假啊?”
李錚不語,說句實話他心裡還真的在猜測是不是假的,畢竟雲溪之前和他談了這麽久可不是隨便說說話。
雖然不知道她的真正目的,可現在李錚知道他在雲溪那邊應該有一定的地位,最起碼雲溪應該需要他。
最終李錚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咱們走吧!”
雲十三一臉不可置信:“這就……同意了?”
早知道這樣他不是早這麽說了嗎,那還會浪費這麽多時間來東扯西拉的。
關鍵是雲十三以為李錚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在打一場,可沒想到提了雲溪的名字之後,這個問題竟然這麽容易就解決了。
“看來少族女的吸引力不一般啊!”
不過雲十三仔細想想,這李錚的吸引力也不一般啊,像虛語通話機這種東西雲溪都給他了。
“真搞不懂這種特殊的吸引力是什麽東西。”
額,說實話李錚也不知道!
……
“親愛的觀眾朋友,親愛的族虛們,請大家安靜,因為一些原因第四場困獸鬥決定取消。”
話音剛落,頓時傳來一片唏噓。
“切~~~”
甚至有些虛不高興直接就是暴脾氣開刷。
“有沒有搞錯,要取消了還辦什麽困獸鬥啊,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別辦呢,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事。”
“就是就是,困獸鬥都舉辦到一辦了,你告訴我因為特殊原因取消了,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嗎?”
一時間談論紛紛,不過都是不滿的。
“肅靜!”
演講台上又一道嚴厲的聲音傳來。
“是族子!”
“族子為什麽要取消困獸鬥啊,這不是舉辦得好好的嗎?”
“就是, 族子請給我們一個說法!”
雲山頓了頓,臉上捎帶怒意。
“肅靜!”
感受到雲山的情緒,這下全場真的安靜了下來。
“咳咳咳!”雲山輕咳幾聲,解釋道:“諸位族虛稍安勿躁,我們之前所說的取消第四場困獸鬥,並不是取消全部的困獸鬥。所以困獸鬥還會繼續舉辦,只是之前安排好的對戰順序要更改一下而已。”
這時候有虛不解問了:“分明安排的好好的,為什麽要突然更改呢?”
雲山撇了說話方向一眼,嚇得頓時沒有了聲音。
“原因很簡單,因為第三場的時候出現了一點意外,三號勇士李錚竟然能使用虛術,而且經過確認後證實他戴的破虛手環完好無損,可是這樣的話難免會有族虛質疑,所以我們決定給他加賽,以示他的清白。”
這樣的話一切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原來質疑這個決定的虛也紛紛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
“我就說嘛,族子這麽英明神武,又怎麽可能會做出取消困獸鬥的事呢!”
“就是就是,族子英明神武!”
“族子威武!!!”
有些虛看不下去,這幾個虛實在太做作了。
“呸,你們之前分明不是這麽說的。”
“這個……,不要在乎這些細節嘛!再說了又能看到李錚戰鬥難道你們就不開心嘛!”
頓時那虛愣了。
確實又能看到李錚上場確實很開心,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