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出現在李錚眼前的是一個人。
當然李錚也不知道他到底算是人還是虛又或者是鬼。
李錚能見到的有限,鏈球並沒有完全解開,只是露出了絲絲縫隙而已。
“他是誰,為什麽會被囚禁在這裡?”
李錚仔細打量這眼前出現的這個人。
雖然留著長發,但是李錚還是可以確定這就是一個男人,原因很簡單,他上身是光著的,是男是女一眼就看出來來了。
很明顯他是被人囚禁在這裡的,眼前這個男人無論是四肢還是脖上都系著一根鐵鏈。他像是被五馬分屍一樣,懸掛在鐵球正中央。
就在李錚盯著他看得入迷的時候,被囚禁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一雙血紅色的瞳孔望向李錚。
頓時李錚大氣不敢喘一口。
“他這是在看我?”
李錚不確定這個被囚禁的男人是不是在看他,周圍一片漆黑,鐵球露出的縫隙也不算太大。
說實話要是在裡面被囚禁的人是李錚,他平心自問,自己應該不會注意到外面的人。
所以他看的不是我?
可是這裡除了我,又還有誰呢?
李錚左望右望也沒有發現其他人或事物。
就在他以為被囚禁的男人不是看他的時候,令他膽寒的事發生了。
“他在對我笑?”
沒錯,被囚禁的男人依舊在盯著李錚的方向看,而且這一次他還露出了笑容。
這個笑容很醜,比鷹嘴鳥人笑的更醜,只是在這個笑容中李錚仿佛看到了渴望。
發自內心的渴望!
這下李錚可以肯定了,他看的確實是自己。
只是為什麽他會對自己有著如此之深的渴望呢?
李錚又不是女人,這麽說來沒道理才對啊!
李錚想問清楚,但是又怕是自己誤會,而且他現在待的這裡有沒有危險還不知道,他可不敢擅作主張。
被囚禁的男人笑了很久,直到後來他笑出了一臉猙獰。只可惜他的臉被頭髮遮住了,李錚看不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鐵球內傳來了陣陣響聲。
“鈴鈴鈴鈴~~~~~”
李錚被驚了一跳,他自言自語問道:“鐵鏈開始收攏了?”
事實上被驚住的不只是他,鐵球開始收攏,鐵球內的男人也被嚇了一跳。
不會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李錚以為他要閉上眼,等待下一次鐵球放松露出縫隙。
結果讓李錚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瘋狂掙扎起來,原本綁著他的那五根緊繃的鐵鏈也被他拉扯開來。
整個鐵球都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他這是要掙脫開來?”李錚大驚道。
不過他既然都被囚禁在這裡這麽久了,這鐵球又怎麽可能會這麽容易被他掙脫。
很快,原本都被拉扯松開的鐵鏈又變得緊繃起來,那男人又重新被牢牢固定在鐵球中央。
李錚深吐了一口氣:“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還能自動囚禁人。我不會是下一個吧?”
說完,李錚心中總有一種後怕,被這樣一個鐵籠囚禁在這一片黑暗中,會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情!
如果沒有人來解救,光靠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掙脫不開吧。
李錚雖然不知道這個被囚禁的男人有多強,但是能夠不懼寒冷,不懼饑餓在鐵球中生存這麽久。
他的實力應該不會比音差太多吧!
鐵球最終又回歸李錚來之前的狀態,
像是在待機一樣,停留在黑暗中一動不動。 “所以這就完了?可是我到底是在哪?我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到頭來李錚還是什麽也沒弄明白,就連自己是死是活,眼前這是在做夢還是真實的都不知道。
………
“姐姐,都這麽久了,李錚怎麽還沒醒過來啊?會不會……”
“他沒事,從原始虛升華變成覺醒虛是一個質的飛躍,他保持這個狀態越久他的潛力就越大,虛能就越強,你不用擔心他。倒是你自己,你的臉……”
昏迷中李錚隱約聽到有人在談論自己,他緩緩睜開眼,眼前的正是音和玲兩姐妹。
“姐姐,我沒事,這點小傷很快就會好了。”
交談中的玲和音完全沒有發現李錚已經醒了。
聽到玲的話,李錚連忙朝她的臉看去,只見那原本有些許嬰兒肥白白嫩嫩的小臉上,竟然腫起了兩塊紫烏色的大掌印。
嘴角上貌似還殘留著沒有清洗乾淨的血絲。
“都是我不好!”音和玲的注意力剛從李錚身上離開不久就響起了李錚的聲音。
“李錚你醒了?”玲一臉驚喜。
“嗯!”李錚點了點頭,伸出手輕輕觸碰玲的臉蛋,玲愣了愣,也沒有躲開:“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弱,保護不了你!”
玲搖了搖頭:“不怪你,是對方太強了,你們的年齡差距太大了,只要給你時間他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玲這算是安慰吧!
李錚無奈的笑了笑。
時間嗎?說的也沒錯,他缺的就是時間。
有的人說時間是最公平的,其實不然,雖然每個人每天都是二十四小時,但是有的人能活到一百歲,而有的人卻只能活二三十歲,這真的公平嗎?
再者不同時間出生的人,先出生的人比後出生的人經驗更多,這也是不公平。我大你兩歲,我就比你多兩年時間去做更多的事,我就比你有優先權,至於誰先死這還真不好說。
所以時間也是不公平的,就像李錚和隱身虛一樣。
李錚的虛能,玲和音都是見識過的,他的天賦之強完全不比她們差,相比起隱身虛更是不逞多讓。可是隱身虛比他先來到虛界,比他更早接觸虛能,比他先進入覺醒形態。
所以最初在面對隱身虛的時候,李錚連他一拳都接不住,直接被打趴下了。要不是他的體魄超乎常虛,可能那一拳他就死了。
所以時間對他來說不公平,如果他和隱身虛經歷的時間一樣,那麽結果會完全逆反過來。
可那又怎麽樣,世界上沒有如果,早就是早、晚就是晚、強就是強、弱就是弱。
公平?不存在的,這是一個若肉強食的世界,這一點達爾文早就有所察覺,並且告知後人。
李錚沒有回應玲,因為他知道在虛界,時間不是靠別人給的,而是自己爭取來的。
“教我變強!”李錚對著音說道。
這一刻,李錚的臉很嚴肅,也很蒼白,和牛爺、音、夢一樣。
“你確定?”音愕然問道。
“我確定,沒有什麽時候是比現在更確定的了。”李錚眼神中異常堅定。
“想變強,做的可不像說的這麽簡單,你在好好想想吧,我可不想教出一個半途而廢的虛!”音說完,扭頭就走了。
留下李錚和玲乾瞪眼。
“李錚哥哥,你別生氣,我姐姐這是在用激將法激你呢!”玲輕聲解釋起來。
李錚……哥哥?
李錚愣在原地:“你剛才叫我什麽?”
李錚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李錚哥哥啊!”玲理所當然喊道。
李錚用手敷在她頭上:“這也沒發燒啊,怎麽說起了胡話?”
玲一把將他的手給啪開了:“怎麽,你還不願意了,非的我喊你怪蜀黍才好是吧?”
說到這玲一臉怒意,這李錚莫不是有變態心理吧!
“額!”李錚頓了頓:“沒有沒有,這個稱呼我很喜歡,怪蜀黍什麽的聽著一點都不正經,只是我不明白你怎麽突然轉性了。”
對於怪蜀黍這個稱呼,李錚可不是第一次’要求’玲換一個了,可是無論他怎麽說玲就是不肯,非得這麽叫,李錚又不能打,他心裡無奈啊。
只是不知道今天怎麽了,這丫頭好像轉性了,不但給他換了一個稱呼,還叫的這麽親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關系特殊呢!
“這是我答應你的,你不記得了嗎?”玲問道。
“答應我的?”李錚撓了撓頭:“你什麽時候答應我了?”
“這個………”玲倒是忘了,那時候李錚還昏迷著的,他能不能聽見自己說的還不一定,就算他真的聽見了,他睡了這麽久也該忘了。
“對了李錚哥哥,你還記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啊?”玲又問道。
“之前發生的事情?你是說我們被襲擊的事?”李錚反問道。
玲點了點頭:“嗯,你還記得嗎?”
李錚頓了頓,回想了一下說道:“我隻記得當時我詢問你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隱身類的虛能,突然就被虛襲擊了,後來我就不記得了。”
“不過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我把那個襲擊我們的虛打了個半死。”
後來發生的事情李錚以為是在做夢,畢竟他那時候的情況特殊,屬於半意識狀態。
所以他不敢確認是真的還是假的,乾脆就當成是做夢好了。
“你沒有在做夢哦,他真的被你打了個半死,不對……後來你把打死了。”玲如實的向他講述當時發生的種種,當然該誇張的她還是誇張了,畢竟當時的李錚是確實強。
“那真的是我?”李錚不敢自信。
“你不敢相信也是正常的,當時我也不敢相信你竟然這麽厲害,簡直如同天神下凡,不對應該叫做惡魔複蘇。”
當時的李錚確實如同惡魔一般,至少在隱身虛眼中李錚比惡魔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