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還能在搶回來,讓它們放心扒!”
想拿布娃娃的事來讓自己救他?想的美。
音可不會上李錚的當,這原本就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你們不要過來啊!”李錚瑟瑟發抖。
音明顯就不會幫他,或者說這就是音想要見到的效果,雖然她也說了,這個野人虛不會對他做什麽,頂多就是扒他衣服。
不過想想被一群野人扒衣服的畫面,李錚連忙打了個冷顫,那感覺就像被強叉了一樣,他可接受不了。
“這下完了,我的清白要沒了,想我一世英名,竟然會栽在一群野人的手裡。”李錚心中頓時湧現出一股淒涼。
“音,我和你沒完!”
反抗不了,就只能接受了,不過這並不妨礙李錚表現自己心中的怒意。
音沒有搭理他,而是自言自語說道:“小子,天賦固然重要,不過再好的天賦,如果你沒有一個能承載天賦的好心性,你也不可能成為一名強者。”
天賦強大的虛音見得也不少,但是能夠成長起來,成為強者的卻寥寥無幾。
在虛幻洞穴這個沒有規矩,不會死亡的地方,拳頭就是唯一的規矩。
但是想要拳頭硬,那也得有個好心性,不然在好的天賦也會被現實的殘酷打磨得泯然眾虛。
當然,心性也不是誰都天生就好的,要想有個好心性,更多的還是要靠後天的打磨碰壁,讓時間把無能的情緒都抹平。
本來李錚以為他就要這樣慘遭野人虛的蹂躪,可誰想到,周圍突然間震動起來。不少廢舊大樓紛紛倒塌,包圍他的野人虛也東倒西歪摔倒在地上,臉上顯露出恐懼的神色。
李錚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他知道這是一個保住自己’清白’的好機會。
他把握好時機,拔腿就向黑暗中衝去:“我先溜了,就不陪你們玩了!”
“李錚,危險快回來!”
李錚跑得很快,就連天上的音都沒來得及叫住他。
“該死,怎麽偏偏這時候虛獸暴動了。必須趕緊把他找回來,不然他會死的!”音一臉擔憂的說道。
就在她準備跟上去的時候。
轟隆~
一聲巨響,大面積的樓房開始倒塌,就連地上也出現了幾條巨大的裂縫,不少野人虛命喪當場,在天上飛的音都險些被震掉下去。
“空間震動,沒想到竟然已經蔓延到這裡了。”音的臉上出現了恐懼的神色:“不行,必須趕快找到李錚,不然就危險了!”
只是在回過頭來,那還有李錚的影子,現場煙塵四起,不過一片廢墟罷了。
“該死,李錚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這次音是真的急了。
………
“臥槽,這是地震了?”
黑暗中李錚正摸索著前行,就在剛剛,他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空間發出陣陣波動,頓時間大樓倒塌地面下陷,仿佛毀天滅地了一般。
“也不知道音怎麽樣了,她能飛應該沒事吧!”李錚不由擔心起音來。
“不過我該怎麽和她會合啊?”
這時候他也不敢呼喊音,萬一音沒喊來,喊來一群虛獸他可不知道該怎麽辦。
“難道就這麽摸黑回去!”
讓他主動去找音是不現實的,先不說剛才樓房倒塌造成的煙塵把天空完全封死了,根本看不到半個虛影。就算能看到,李錚相信像音這麽一個女孩子也不會待在煙塵裡等著他。
再說了,雖然他沒見過虛幻洞穴裡有飛行類的虛,不過這並不是說就沒有,畢竟他可是遇見過鷹嘴鳥人的,深知這些虛的厲害。
萬一他找到的不是音而是其他虛那就糟糕了,他好不容易保下來的尊嚴和清白說不定了就蕩然無存了。
所以李錚決定,他還是自己找路回去就算了,這樣做的危險系數總比找音要低很多。
不過,現在他要面臨一個新的問題。
“標志性建築都倒了,到底那個方向才是回去的路啊!”李錚無力呐喊,也不敢喊,只能在心中暗暗說道。
沒錯,李錚迷路了。
本來,在來之前他都有記一些路標,也好讓自己熟悉一下地形免得出現類似狀況,結果沒想到剛才的地震把他記得的路標都震沒了。他最擔心的狀況還是發生了!
李錚無奈歎息道:“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有家不能回,有婆娘不能上,呸……那不是我家,我也沒有婆娘!”
連忙否定自己心中的意淫,李錚傻傻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現在怎麽辦啊,找音不現實,說不定她早就回去了,畢竟家裡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虛,可我又不知道回去的路。”
玲還在家裡,對於音來說,玲肯定比他要重要得多,甚至自己都比不上玲的一個零頭。剛才的地震也不知道玲有沒有事,音回去確保玲的安全,李錚也能接受,說實話他也很擔心玲的安全。
只是現在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迷路不說,附近黑漆漆的一片再加上之前那虛獸群暴亂。他現在都不敢大聲喘氣,生怕哪裡竄出一隻虛獸來。
本來心裡挺失落的,可是想了想,李錚又高興起來:“今晚練膽可以算超額完成了吧,這一波三折的我膽子都快嚇沒了!”
“這麽說我離變強又近了一步,可以說是因禍得福了吧!看來我真是天選之子,這次大難不死今後必有後福,我今後肯定會成為一個超級強者,掙脫虛界規則,迎娶虛界女神夢,從此走上虛生巔峰,變成一界主宰。哈哈哈~~~”
“啪啪啪~~~”
“誰?”
就在李錚自我陶醉的時候,黑暗中響起了一通鏗鏘有力的鼓掌聲,嚇得李錚冷汗都出來了。
在李錚的注視下,一個身著黑色夾克的人形男虛出現在他眼前,雖然他帶著笑容,不過李錚還是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見李錚緊張的模樣,那夾克男虛緩緩開口道:“怎麽,未來的虛界主宰,虛界女神的男虛會怕我一個小小的無名虛嗎?”
“額!”李錚撓了撓頭,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這夾克男虛這算是調侃他,還是嘲笑他啊?
李錚本來只是想安慰自己一下,結果說著說著竟然越說越上頭,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結果現在被這個莫名的男虛說了一通,李錚突然醒悟過來。
他這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咳咳~~”李錚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問道:“兄弟說笑了,我這不是看天黑了想做個黑日夢嗎!結果還沒睡著就先講夢話了,真是丟死虛了,還好只是被兄弟你聽到了,不然我都沒臉出去見虛了。”
“對了,不知道兄弟你是?”
夾克男虛笑了笑,眼前這個虛倒是挺有意思的,白日夢不做,改做黑日夢了,而且還能講得這麽清新脫俗。
關鍵是他還能承認,這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不過這倒是他誤會李錚了,李錚之所以這麽說完全是為了讓他分心。
當然李錚是絕對不會承認他臉皮厚的,不過說實話,李錚現在後背都濕透了,冷汗不停的在流。
這個夾克男虛雖然至始至終都是笑著面對他的,不過他越笑給李錚的壓力就越大,正所謂笑裡藏刀。李錚可不認為他這大晚上是出來散步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一清,是一個虐殺愛好者,專職虐殺一些新虛、形單影隻的虛。不知道你是不是呢?”夾克男虛一臉好奇的看向李錚問道。
李錚吞了吞口水,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說道:“不是不是,我進虛幻洞穴都三年了,算得上是老虛了。而且我也不是一個虛,我是有虛罩著的。”
“哦!”一清一臉玩味的看著李錚,問道:“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知道一下罩著你的虛是哪位大佬呢?虛幻之都這一片的大佬我都認識,也許我和你老大還是朋友呢!”
李錚擺了擺手:“這個不方便吧,我老大雖然強,不過她挺低調的,就只有我一個小弟,沒有她的允許我也不敢擅自做主,報她的名號啊。”
一清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倒是我唐突了!”
李錚連忙擺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一清明顯就是想套他的話,不過李錚可不敢隨意透露音的信息,保持神秘至少能讓一清想要動他的時候,掂量一下他身後的靠山,這樣會讓他多一分保命的機會。
再者音的虛緣也不怎麽樣,至少李錚就從來沒有聽玲說過她有朋友什麽的,他也沒有見過。當然這也很正常,畢竟是虛嘛。
不過音有沒有朋友不重要,李錚就怕她有敵人,就比如說眼前的一清。
“那兄弟我就先走了,我要去找我老大了!”李錚轉頭就要走。
“等等!”
“還有什麽事嗎?”李錚大氣不敢喘的問道。
一清擺了擺手:“沒事,就是想告訴你,那邊都是暴走的虛獸,你確定要往那邊走嗎?”
李錚撓了撓頭,指向令一個方向說道:“額,那我就往這邊走吧!”
說著,李錚還真改變了方向,隻這時候他背後突然一涼,一陣冷風向他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