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界,一片荒郊野外,天色已經漸漸灰暗,這是快要天亮的前奏。
一個老人手裡拿著一個看似油燈的東西,用作照明的工具,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心翼翼的年輕人。
不用說了,這就是黑牛和李錚,李錚第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才正是午夜,他也答應了跟著牛爺生活一段時間。本來李錚以為等他吃完自己的第一餐,牛爺就會帶他會自己的住處。
結果沒想到牛爺讓他又睡了一覺,說是天色太晚,回去不太安全。李錚沒辦法只有膽戰心驚的躺了幾個小時,直到不久前牛爺才叫醒他。
為什麽說李錚小心翼翼?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任誰走幾步就會突然遇見一隻怪鳥從黑暗中飛出,誰都會害怕!
特別是哪些怪鳥還張牙利爪,如果不是牛爺就在身邊,李錚相信自己絕對會被攻擊。
可漸漸的李錚竟然放開膽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牛爺給了他信心,總之他的心已經平靜下來不在害怕了。
心平靜下來,李錚那喜歡思考頭腦也漸漸開始工作起來。
’虛是一個很神奇的物種,因為它沒有標準物種,所以任何東西在達到轉變成虛的條件後,都能自主的進行轉變。’
’也就是說虛界上的所以有虛都是同類,也可以說都不是同類。’
那麽問題來了,虛是怎麽交合產生新的虛呢?
李錚猶豫了一下摸向了襠下,然後才緩緩松開一口氣:“呼~,還在!”
作為一個男人,哪怕轉變成一個虛,李錚也接受不了自己變得不男不女失去功能。
“這也就是說虛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來進行交合產生後代,不然應該會有生殖隔離!那麽虛到底是怎麽產生後代的呢?”李錚繼續思索起來,牛爺說的好像有瑕疵,又或者他隱瞞了什麽。
不然沒辦法解釋所有虛的生殖隔離。
“莫非,虛也是分種類的?”李錚能想象到的只有這個解釋了,不然不同類別的虛,生殖器官應該不一樣,也就是說根本不可能交合。
李錚思考的很入迷,完全沒有擔心會被哪些怪鳥襲擊,直到撞上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來的牛爺他才回過神來。
“對不起,我沒注意到…”
李錚還沒道歉完就被牛爺打斷了:“虛是不需要說對不起的,因為在虛界沒有對與錯,只有想或者不想,所以決定了虛想做某件事或者不想做某件事!”
沒有對與錯,全憑想不想嗎?
所以牛爺決定幫助我投資我,只是因為他想這麽做嗎?
李錚似乎從牛爺的這句話了解到了什麽,比如說虛無論做什麽事都沒有對與錯,就像自我主義者或者說獨裁者一樣。
見李錚沉默不說話,牛爺問道:“怎麽了,有什麽是你想不通的嗎?”
李錚搖了搖頭,說他有什麽想不通不如說他剛好想通了。
不過也可以說他想不通,因為他是真不知道虛到底有沒有生殖隔離。
“想通了一些,不過大部分的我感覺都還是很虛幻。”李錚如實的說。
“比如說?”牛爺說話總是冷冷的,像是沒有感情的活屍。
“比如說虛是不是有種類的區分,不然體型和生殖器官的不同應該會有生殖隔離才對。”李錚如實的說出心中的疑問,有些東西還是問清楚的好,不然堵在心裡不舒服。
牛爺先是頓了頓,然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你有這種疑問我表示理解,
畢竟你在成為虛之前應該是一個血氣方剛,正值對於’性’非常狂熱追求的年齡,要是我猜的沒錯你應該還是處男吧!。” 李錚:……
我他麽的都失憶了,我怎麽知道我是不是處男。
不過就以他記憶中的那個深愛著王倩的李錚來說,應該還是一個處男,畢竟王倩非常討厭他,自然不可能讓他得逞。
牛爺見李錚愣住了,他又繼續解釋道:“這方面你就不用擔心了,虛是沒有生殖隔離的。只要是虛並且性別不同,就能夠進行交合產生新的虛,甚至都不存在不孕不育的情況。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找一個異性虛要一個虛寶寶。”
李錚吞了吞口水:這麽開放的嗎,這麽感覺有些嚇人。
“可是這不對啊,我見過的虛有大有小,按理來說應該會存在生殖隔離才對啊!”李錚還是不理解。
牛爺淡然說道:“小夥子,你是不是對於交合有什麽誤解?”
“不就是、上床嗎?”李錚對於上床這個詞還是有點心裡壓力的,沒那麽容易說出口。
“是上床沒錯,不過我說的上床僅僅只是兩隻虛一起躺在床上,可沒有說要做什麽,當然如果條件不允許也可以躺在地上。交合的意思可不是交配,那是一種神奇的儀式,專屬於虛的儀式。”牛爺繼續解釋道:“你可不要想歪了!”
“額!”李錚撓了撓頭:“如果沒有肢體的接觸那麽新的虛從哪裡產生?還有剛才我好像聽到了你說’兩隻虛’是吧!”
牛爺:“小子,看來我需要向你好好的普及一下虛和虛界啊!”
普及虛和虛界?
這可是李錚現在最想聽到的話題,他巴不得有個人來給他好好解釋說明一下有關虛和虛界的情報。
“世間有三界,分為陰界陽界,以及存在於陰陽界域之間的虛界。陽界主生,陰界主死,虛界則是不生不死的樂園。”
這些李錚都基本上知道了,除了這個樂園他不是很了解。
牛爺繼續說道:“我們所處的這裡就是虛界,虛界不同於其他兩界,虛界沒有種族之分,可以說大家都是同類,當然也可以說大家都不是同類。區別僅僅只是一個心態而已,畢竟大家都是不死不活的狀態。”
“虛只是一個狀態,並非一個種族,所以虛沒有種族之分,之所以說虛可以是同類,僅僅是因為虛只要是不同的異性就能交合產生新的虛。”
聽到這,李錚心中大喜,虛只是一個狀態?
意思就是說,只要擺脫這個狀態他就能重新變成人?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李錚還是緩緩搖了搖頭,如果真的這麽容易,別的虛早就做到了,畢竟心中的執念可是虛生存下去的資本,沒有虛是不想去完成心中那個執念的。
也就是說擺脫這種狀態其實就是掙脫規則,換句話說其實讓他們變成虛的就是這種規則。
牛爺沒有管李錚,他繼續說道:“我之前也說了,虛的產生方法有兩種,一是從外界轉變成虛;二是虛進行交合產生新的虛。兩種不同的方法也決定了新生虛的品質。”
“品質?”李錚不解問道。
牛爺點了點頭:“說好聽點就是血脈的高低。”
“哦,明白了。”雖然腦海中沒有關於這些的記憶,可李錚下意識的還是理解了。
這一點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所以我剛才說了’兩隻’,虛雖然沒有種族之分,可是因為有血脈階級的實力強弱,所以有了階級之分。最低級的虛就是隻,然後是個,再到位、者。傳說中還有王和帝。”牛爺頓了頓:“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告訴你怎麽變強了吧?”
血脈階級不夠,就算知道了怎麽變強也是沒有用的。
就像杯子和茶壺,先天就決定了它們的容納上限,無論你怎麽努力都不可能倒入更多的水。
“怎麽才能知道自己的血脈是否強大呢?”李錚並沒有太緊張,好像他對實力並沒有太多的渴望。
“血脈的強弱並不是暴露出來的, 也沒有人能察覺出血脈的強弱,要想知道自己的血脈有多強只有一個辦法,去闖虛天門!”牛爺說話的口氣並不像是一種解釋,反而像是激勵或者說誘惑。
想達成目標的辦法只有這一個,我看你去不去!
“所以牛爺你讓我跟著你生活一段時間的原因,其實不單純是因為我很特別對嗎?”李錚不傻,他終於知道了牛爺的投資是什麽了。
“虛門很危險,我並不會強迫你,但是你如果真的想變強,虛門就是你的必經之地,在哪裡你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牛爺並沒有要隱瞞的意思,李錚很特別不假,可是牛爺見過的特別的虛也不在少數了。
“當然你如果真的不想去也沒關系,我答應你的一樣會做到。”也不知道牛爺是說一不二,還是別有目的,他並沒有食言的意思。
“我考慮一下!”李錚並沒有當即做出決定,虛界太神秘,他還有很多需要考慮的東西。
換而言之他不一定需要太強的實力,現在的他隻想活下去而已。
“好!”牛爺點了點頭:“不過我有言在先,就算你選擇不去,我也不會強迫你,相反的哪怕你選擇不去,我要教給你的,依舊會教給你。也就是說該嚴厲的我還是會嚴厲。”
“可以,我也不希望學到對我沒用的東西。”這正合李錚的意。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邊出現了一絲朝霞,天亮了!
李錚眼前出現了一棟現代樓房,在牛爺的帶領下,他們終於來到目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