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寒暄完了之後,楚歌讓楚宇航搭乘下一班遊輪離開了小島。
等一切都料理完之後,楚歌剛一回頭,只見一張煞白恐怖的女鬼臉霎時間出現在了自己身後。
看到這張臉,楚歌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好了,不要玩樂,人都走了,再玩就沒意思了”楚歌一把將面前這人的面罩扯了下來。
“怎麽樣?我扮女鬼嚇人嗎?說實話哦,不許說假話。”宋曉倩一臉嬌俏地看著楚歌道。
“挺像那麽回事兒的,關鍵還是我化妝水平的功勞。”楚歌說道。
“切,還有你給我畫的那個妝,真的超驚豔,只是可惜中途出了點事情,沒有用上……”
宋曉倩臉上戴著遺憾,道:“下一次你要要讓我好好玩一玩。”
“好,當然沒問題了。”楚歌說道:“之前被發現的那個姓盧的家夥呢?”
“哦,他早上好像醒過來了,現在還在房間裡待著呢,喂,不過我真的有點慌哦,難道就這樣一直把他關著嗎?對我們是不是有點不利哦。”
“怕什麽?有什麽事兒我來扛就好了!”
楚歌一邊說著,一邊朝別墅酒店走去。
進入酒店之後,楚歌順著走廊上了二樓,打開了其中一間房間的房門。
進入房間之後,只見盧雲正躺在床上,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楚歌。
“怎麽,我臉上有髒東西嗎?你要這樣看著我?”楚歌淡淡說道。
“沒有……”盧雲從床上坐了起來,對楚歌說道:“楚先生,你可能真的是誤會了,我真的只是到島上來遊玩的遊客而已,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呢?”
“我相信你呀,但是你不是身體不適嗎?我現在留你在島上只是進行必要的醫療救治而已,如果讓你出島的話,那才是不負責任吧?”楚歌一臉笑意道。
“哎……”盧雲似乎明白了,楚歌是鐵了心不讓他走了。
“楚先生,你這樣做是不合法的你知道嗎?我隨時可以去告你們,知道嗎?!”盧雲朝楚歌怒吼道。
“告啊,隨便去告!”楚歌攤開手道:“反正我手裡頭掌握著你進來竊取我公司秘密的線索,到時候看是我進牢房還是你進牢房!不僅是你,順帶著還有你背後那個公司的大佬,都要一起進去陪你,你信不信?”
楚歌此話一出,盧雲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垂下了頭。
半晌之後,盧雲才抬起頭看了楚歌一眼,“到底要怎麽做,你才肯放過我?”
“很簡單,把你背後的主謀告訴我,還有你們的計劃,統統告訴我,我就可以對你網開一面。”楚歌一臉輕松道。
“啊?!”盧雲皺了皺眉頭,眼神飄忽道:“哪兒有什麽主謀哇,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你這個破小島,有誰想處心積慮地害你們啊,想太多了吧你們……”
“你當我是煞筆是不是?”楚歌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盧雲:“……”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也沒什麽,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楚歌在房間裡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楚先生,咱們指控別人可得講證據啊。”盧雲說道。
“證據?我的證據還不夠多嗎?那天你和楚宇航他們的對話,還有你包裡面搜集到的資料,還不夠證明?”楚歌說道:“我聽說大公司派你這樣的人出勤,往往都有另一手準備,你想知道是怎樣的麽?”
盧雲的臉色稍微有些動搖,“怎麽?”
“如果外勤人員沒有按時回來的話,那麽那些大公司為了自保,必然會立刻中斷與他的聯系,而且還會反過來攻擊那個外勤人員,和他完全撇清關系,把所有的髒水都往他身上倒。所以盧先生,到時候如果你真因為這個進了局子,有很大概率,你會被自己的公司出賣哦。”
楚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著盧雲說道。
面對楚歌的連翻言語轟炸,盧雲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一滴滴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楚先生,我能……喝口水嗎?”
“當然可以!隨便喝!”
楚歌一邊說著,一邊給盧雲倒了一杯水。
盧雲接過水杯之後,立刻就狼吞虎咽地喝了起來。
半晌的咕隆咕隆聲。
“喝夠了嗎?”楚歌說道:“水裡面被我下了藥哦。”
“啊?!”
盧雲面色一驚,立刻乾嘔著想把剛剛喝下去的水都吐出來。
“哈哈,逗你玩兒的,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楚歌冷笑了一聲,道。
“我靠,你這……”盧雲被楚歌整得沒有了脾氣。
“下面回到正題上來吧,你好像還有些話沒跟我說吧?現在開始說吧”
“說?說什麽說?我真的沒什麽好說的,楚先生,您要是沒什麽事兒就趕緊把我給放了好不好?要是再把我這樣關著,我可真的會去告你們的!你也是開公司的,應該懂得惹上官司是多麽麻煩的事情吧?”
楚歌倒是沒想到,盧雲剛剛喝了一杯水,就立刻恢復了冷靜,而且還把皮球提到了自己這邊。
如果楚歌接不過這個皮球的話,很容易就會在他面前談崩。
“那好!”
楚歌乾脆拉著一張臉, 道:“不說是吧?那我現在就跟鼎盛集團打電話,我倒是要看看那邊的人如果知道你落到我手裡了,會怎麽處理你?”
楚歌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房間,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盧雲一個人躺在別墅酒店的床上,一時間冷汗直冒。
如果真如楚歌所說的,鼎盛集團的人一聽到自己被發現了的話,那必然是會立即放棄自己的!
對於大集團大公司來說,他們這樣的人都不過是一顆顆隨時準備丟棄的棋子而已。
但是,現如今盧雲依然無法斷定,楚歌究竟會不會打這一通電話。
因為如果打了電話,那麽就徹底喪失了從自己這裡獲得信息的機會了。
盧雲和楚歌之間,形成了一個異常精妙的恐怖平衡。
很明顯,無論誰先打破這個平衡,最終都會遭遇一些不可預知的變故。
就看誰能接受這樣的後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