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在那裡發瘋,我也無奈的搖頭。“他們都是我的子民,為什麽就不能犧牲一下。我也想帶他們一起走,但是他們反抗我,看我兵敗了,不願跟我一起東山再起,我要他們有何用。
想我開創南詔國,為他們帶來了和平與安樂,為什麽他們就不懂得感激。殺他們,我有何錯。最不可原諒的就是那些小兔崽子們,我仁慈得放過他們,把他們一起撫養成人,可他們最後做了什麽?把我跟我的將士封印在這裡,而且每年用畜牲的血來玷汙折磨我們,一千多年啊,你能想想那其中的滋味嗎?我恨,我恨啊…”
他試圖掙脫牢籠的束縛,但在這裡,怎麽可能呢。
這時我想起來了木子枚曾經給我們介紹的關於這位曾經的王者的簡介。
閣羅鳳乃皮羅閣之子,南詔第二代國王,不滿唐朝雲南太守張虔陀的橫斂暴暴。有次他路過雲南時,張虔陀言語侮辱他的妻子,他氣憤不過被迫反唐,殺了張虔陀。雖然投靠吐蕃,打敗了唐朝權臣楊國忠跟劍南節度使鮮於仲通的征討,但是最終還是被李晟大敗,損失慘重,後在同一年內病死。
也是一個充滿悲情色彩的人物。
看著他在那一個人神神叨叨的,感覺也蠻可憐的。
這時突然他不知從哪裡爆發一股力量,一下把牢籠給掙脫開了。
“哈哈哈…就你也想關的住我?雖然千年的時間讓我受盡折磨,但是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的。讓我從單純的靈魂狀態變成介於虛無與實體之間。你單純的靈魂力量對我是起不了關鍵作用的。哈哈哈……”
他又狂笑著說,“就像十幾年前,本來我跟我的將士有機會離開這裡,但是一個狡猾的人設計陷害了我們。”
他的臉色變化的好快,這會兒又是遍布猙獰,“在陵墓打開的第一時間,我們就準備離開這裡,但是因為上面封印陣法的存在,我的將士一個個前仆後繼的去破滅,最終卻被另一個隱秘的陣法給泯滅了大半。”
他突然飛過來掐住我的脖子,雖然是靈魂狀態,但是那種無法呼吸的感覺還是那麽的真實。“當我帶著其余的屬下對那些人下手的時候,卻被一個拿著跟你那個同樣印的人中傷,但是他也不好過的,哈哈哈,不還是最終留下來陪我們嗎?”
“他死了?”我的身體突然顫栗了一下,雖然知道大柳已經去世,但是當聽到具體消息的時候,內心還是那麽的難受。
“死,哪能那麽便宜他,我要讓他永世跟我一樣,在這裡受盡折磨,而且還要時不時經受我的折磨,你一定很好奇他現在在哪裡吧?求我,求我我就告訴你。哈哈哈。
“他十分囂張的笑著。“告訴我,告訴我,你把他怎麽樣了,他在哪裡?”
雖然被他掐著脖子,我盡我最大的氣力去掙脫他的束縛。
“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就你這弱小的靈魂。如果不是這裡是你的主場,你以為你能堅持這麽久。我雖然在十幾年前元氣大傷,但是又吞噬了剩下的三十幾個屬下,我的靈魂現在前所未有的強大,滅你簡直不要太輕松了。”
這時他的靈魂突然顯現出完整的身體,兩米多的個子,外面還披著一副鎧甲,上面覆蓋著一層濃濃的血漿,顯得恐怖而又惡心。
“他在哪裡?他現在怎麽樣了?告訴我。”
我已經掙脫的沒有了力氣。 他一下把我摔在地上,
用腳踩在我的胸膛上,“就你?告訴你又怎樣?當初那麽強的他都不是我的對手。就你,也想報仇?看你可憐的份上就告訴你吧,他被我吃掉了,沒聽錯,是被我吃掉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這也不怨我,是他傷害了我。讓我的靈魂差點魂飛魄散,我隻好在吞噬了我的屬下後,又吞噬了他,別說,他的靈魂是那麽純淨那麽的美味,跟你的一樣,我都快忍不住要吃掉你了。哈哈哈…吃了你,總有你的靈魂跟記憶,佔有你的肉身,我就可以逃出這裡了。
你這副身體雖然沒有我的好,但是還是可以湊合著用的。”
就在他準備吞噬我的時候,他的臉上出現了另一副面孔,“柳,我的孩子,你終於還是找到這裡來了,快走,這很危險,你應付不了的,我也控制不了太久,你趕快想辦法把他趕出去。”
是大柳,他出現了,雖然還不能佔據主導,但是已經能克制住閣羅鳳對我的吞噬了。
我的眼淚一下就出來了,靈魂狀態下我竟然也能流出淚水,“你怎麽在這裡,你那麽厲害怎麽會栽在這裡,還有木風,你們一起進來的,為什麽他不救你出去。”我朝著他痛苦的吼著。
這時把木子枚跟猴子嚇了一跳,剛才還是安安靜靜的,雖然臉色在白黑之間轉換,也沒別的現象發生,但是現在又突然眼角開始流淚,身體也在不由自主的抽搐,他倆更不知道怎麽辦了。
這時小白也醒了,窩在木子枚的懷裡,還是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