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實力有多強,膽量就有多大,自從唐壹掌握了用“風”字符文飛行的技能後,膽量頓時翻了兩倍,如若不然,他絕對不會產生收攏殘兵的想法,因為人數越多,目標越大,危險也就越高。
不過唐小爺現在可是會飛的人了,實在不行,大不了飛著逃跑,至於那些他收攏來的人怎麽辦?小爺已經盡力了,總不會讓小爺陪著他們一起死吧,還能不能講點道理啦!
唐壹如同一隻獵豹快速飛奔在樹林裡,僅僅一分鍾後就靠近了發生戰鬥的地方,放輕腳步,撥開幾片灌木樹葉,一支十五人的格瑞德小隊正在與五個“蛙毒人”廝殺。
雖然地上已經有七、八具格瑞德士兵的屍體,但是這支小隊並沒有慌亂崩潰,而是圍成一個圓圈,外圍是十名劍盾重步兵,裡面是五名弓箭手。
雖然“蛙毒人”的實力遠遠超出這幫三級武能的重步兵,但他們憑借著堅硬厚實的盾牌,讓這幾個“蛙毒人”無法迅速突破他們的防禦。
不過差距就是差距,這些重步兵們撐不了多久,因為每一次“蛙毒人”的攻擊都讓整個防禦圓圈顫抖,而且大部分的盾牌都出現了破損。
再看圍著這支小隊轉圈的那些“蛙毒人”,一個個從喉嚨裡發出慎人的低吼,他們的進攻並不猛烈,反而像是貓在戲耍老鼠。
唐小爺搓了搓手,然後握緊了狼牙棒,背後偷襲的事情可是他的最愛,特別是踩這種以為勝利在握的人一腳,別提多爽了。
於是唐壹看準一個距離最近的“蛙毒人”,瞬間雙腿用力一蹬,如同猛虎撲食竄了出去。
這個“蛙毒人”剛剛對他面前的重步兵做了一個進攻的假動作,看到那個重步兵被嚇的慌忙揮出一劍,他那張醜陋的蛤蟆臉露出開心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這個“蛙毒人”的腦袋就被一根從天而降的鐵棒砸進了他那佝僂的胸腔,並且整個猥瑣的身體也被砸趴在地上,看上去更像隻癩蛤蟆了,還是一隻腦漿和腸子都被砸出體外的死癩蛤蟆。
這一次的“砸西瓜”讓唐壹感覺從腳底到頭頂都透著舒爽,忍不住長嘯一聲,同時揮著棒子向左邊那個剛剛轉頭看向這邊的“蛙毒人”掄了過去。
這位還沒搞清狀況的“蛙毒人”慌忙豎起雙手的鉤爪格擋在身前,然而用鉤爪這種輕飄飄的武器去擋二百多公斤的狼牙棒,那豈不是找死嗎。
所以當狼牙棒撞在鉤爪上後,直接把兩對兒六根的鉤爪砸進了這個“蛙毒人”的醜臉上,只是有點可惜,原本好好的“砸西瓜”變成了“切西瓜”,沒了“西瓜汁”飛濺的視覺。
額……唐壹突然覺得自己怎麽越來越有變態的趨勢呢?一定是太長時間沒碰女人,憋的!
解決了第二個“蛙毒人”的同時,聽到身後傳來破風聲,唐壹人未轉身,左手已經向後飛射出了三張呈品字形的卡牌,隨後才扭身順勢把狼牙棒橫掃向身後。
這個從背後偷襲的“蛙毒人”剛剛用鉤爪打飛三張卡牌,就見一根黝黑的鐵棍橫掃向他的右腰,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連忙騰空躍起。
唐壹一棒掃空的瞬間,看到對方居然跳躍到了他的頭頂,你媽的,小爺的腦袋頂也是你個癩蛤蟆敢飛的?於是閃電般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這人的腳脖子,在對方鉤爪刺來的前一秒,將這隻癩蛤蟆狠狠的掄砸在了地上。
“砰”,僅僅只是一下,這個“蛙毒人”的全身骨頭就散架了,變成了一根軟綿綿的面條,然而唐小爺覺得還不解恨,抓著這隻“癩蛤蟆”的腳又向另外一個衝來“蛙毒人”扔了過去。
這時,那支處於震驚格瑞德士兵才終於反應過來,其中軍銜最高的一名少尉弓手急忙大喝一聲:“圍住左邊的那個敵人。”
少尉所喊的左邊那個敵人,也就是剛剛繞到唐壹後方的一個“蛙毒人”,原本唐壹打算趁著把手裡的“死蛤蟆”扔向前面那個“蛙毒人”的機會先回身解決他,但現在不用了。
正面的這個“蛙毒人”躲過了被唐壹扔來的同伴屍體,卻沒有躲開緊隨其後的狼牙棒,原本“蛙毒人”依仗的就是速度,可他們的速度在唐壹面前實在有些慢。
又完成了一次“砸西瓜”的唐壹,一邊拖著狼牙棒衝向被劍盾兵圍住的最後一個“蛙毒人”,一邊興奮的大喊著。
“都給我閃開,小爺他媽的還沒玩夠呢。”
這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眼角抽搐,讚歎這個年青上尉勇猛的同時,也深深的奇怪,到底從哪兒冒出來這麽個瘋子,沒聽說哪隻部隊裡有用狼牙棒的狠人呀?
最後的這個“蛙毒人”已經徹底被唐壹的氣勢嚇破了膽,所以一棒子就被砸的腦漿迸裂,唐壹發現他越來越喜歡這個狼牙棒了,因為只要自己的力量夠強,速度夠快,敵人的盔甲和武器根本就防禦不住重型武器的攻擊。
“報告長官,我們是第三弓步營第二連的士兵,撤退途中被敵人打散,又在樹林中遭到了敵人的圍追堵截,偏離了原來的撤退路線,謝謝長官的救援。”
站在唐壹面前行禮報告的正是那個少尉弓手,年齡大約二十五、六歲,長的眉清目秀,但是軍人的氣息很重,一看當兵的日子就不短。
唐壹揮揮手,灑然一笑,“少尉,我可不是什麽長官,我就是個機修兵,這套上尉盔甲是路上撿來的,哦,對了,你們原來的防區在哪?”
聽到唐壹的話,少尉放下了行軍禮的手,雖然目光閃現過一絲驚訝,但是態度依舊恭敬的答道。
“我們原來駐守在鹽水湖東邊二十公裡,四天前遭到弗蘭帝國的猛攻,全營防守了半天,營長戰死,副營長下令撤退,但撤退時發現後路出現了敵人,並且已經包圍了我們,於是大家開始分頭突圍。”
唐壹點點頭,現在他的心裡已經大概能想象出四天前弗蘭帝國全線進攻時的樣子,不過這個弓步營居然能守住半天,並且營長戰死,看來格瑞德的軍官裡還存在著個別有骨氣的軍人,沒完全爛透。
“少尉,遇到過飛艇部隊的人嗎?”
少尉搖了搖頭,“沒有,但是見到了三艘墜毀的飛艇,看飛艇的損壞並不是特別的嚴重,應該有存活的官兵,不過估計早已經撤離了,畢竟空軍飛來飛去的速度一向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