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風緊,扯呼!”
“神明趙大,麻子王二,狂徒張三,無情李四爺,斷魂葉五,怒佛蕭六,泗陽林七,青皮周八,神速韓九。”
“余孽神宵!!!!!”
“第一緝風神捕–歐陽岩,第三追命神捕–公羊千秋,第六天殺神捕–第五大刀,第七破軍神捕–諸葛村夫,第九無面神捕–鮮於善行,第十二九天神捕–西門禁,第十五幽遊神捕–南宮賀,第二十捕風神捕–聞人以北,第二十四鐵手神捕–鍾離嶽陽。”
“都特麽瘋了嗎!!!!”
“這他麽最低都三花幽精境!!!!”
“就為了個褚師青華,至於嗎!至於嗎!你們他媽的至於嗎!”
“這是神宵和緝捕司全面開戰嗎?!”
“還說個屁!還不趕緊跑!”
一行一會就要開片的人,自持武力高強自然不覺什麽,可圍觀的人就處於半瘋中,這刺激有點上頭,瓜太大一群人路人甲完全吃不下。
這最低都是三花幽精境的,打起來內氣橫飛氣勁四射,看熱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至於,初出茅廬褚師青華,隻覺得這名字花號什麽的,太長記不太住。那邊什麽余孽神宵呢,則戴著各色面具認不清。
白衣勝雪歐陽岩則是看的直皺眉頭,自然不是怪自己人沒拖住對面,只是自己這邊少來了兩個,擔憂沒有自己壓陣被那狂徒張三砍死了去。
然後,就那麽隨意的問道:“十一跟十三呢?”
身旁的公羊千秋面色不悅,低聲答到:“十一殘了十三傷了內府。但也砍了他們一個。”
聽到對面死了一個,歐陽岩就舒展開了眉頭,不算虧回去就好交代,他緝捕司這些年因為某人的關系,著實是落魄的緊。
“三日了,你們已經折損了一位弟兄,為什麽還不退去?”
歐陽岩是對著趙大說的,答話的卻是張三。
“嗬嗬嗬嗬,你們緝捕司也有求饒的這一天?”
張三最是張狂,所以不明真相的人,都會誤以為張三才是主事的,但知道的都知道,戴著神明面具的趙大才是說了算的。
所以,歐陽岩根本沒理張三,他拒絕與瘋子交流,而是對著不作聲的趙大繼續說道。
“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呢?一把年紀了,不用氣勁好好溫養軀體,慣著那瘋子亂來,你怕是活不到那一天。”
見趙大還是沒有開口,歐陽岩繼續刺激到,一字一句:“青,州,以,西,謂…”
“歐陽岩,你太傲了。”趙大直接打斷了歐陽岩繼續說下去,聲音縹緲忽東忽西:“三十八載,便入道有門尋道有術,使得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是你不該知道的。”
過時的老家夥。
歐陽岩暗自腹誹,說出來他卻是不敢,這地圖炮的得罪的人太多了,指不定哪個小氣的哪天就下了黑手。所以說出來是不可能說,這輩子都不可能說出來的,也就心裡腹誹腹誹,熬沒了一群人再說。
嗬嗬
張三作為一個合格的瘋子,自然是奉行能動手就盡量不嗶嗶,手中霸刀一橫就衝殺了上去,其余人見了也紛紛開始抓對廝殺。
唯獨,褚師青華一臉茫然的屹立場中,就莫名其妙來了一堆人,說了一堆莫名其妙關於他的話,然後莫名其妙的開始你死我活。
就…
沒有任何一個人在意過他,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問過他的意見,
褚師青華這麽一個事件的主角,就像是幕布前的提線木偶,看著擁有這世界所有的目光,卻從來都與他無關。 簡直就不能忍!
一團火在褚師青華身體裡燃燒,燒著他的心撓著他的肝戳著他的肺,使得他不能忍受,這一切居然都與他無關。
褚師青華錚亮的腦門上,浮現出一條條凸起的血管,青筋更是爆起爬滿了臉頰,看著像地獄裡的惡鬼,但褚師青華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平靜。
他要殺光他們。
隨後,褚師青華從褲襠裡,動作悠閑緩緩的,掏出了一把紫色的擂鼓甕金錘。
鯨吞一樣深吸了一口氣,運起內功心法無量決,心房裡的血液比往常更快十倍的搬運氧氣,內力在丹田裡燃燒了起來,不斷有運著氧氣的血液通過任督二脈,通過天地橋被剝離投入了丹田。
驚雷!
這通天塌陷紫金錘!
巨大的罡氣錘影,宛如實質一般遮天蔽日,與空氣摩擦生熱,紫色的雷龍不斷跳動,把半透明罡氣形成的錘子都染成了全紫色。
天神擂鼓!
渺小的人類揮舞著不成比例的錘子,陰影籠罩著所有人轟然砸下,大地被虐出了一個大坑,觸地環形散開的罡氣將莊園整個推平,腿腳不夠快的圍觀之人,直接被絞成了血霧。
褚師青華雙手撐著大地,豆大的汗珠從他頭頂滲出流下,微微低下的頭顱使人看不清他的面容,胸膛如同拉滿的風箱,大口喘著粗氣。
那原本在抓對廝殺的十八條好漢,各自屹立顯得雲淡風輕,很明顯褚師青華這華麗一擊,除了華麗外沒給任何一人造成丁點傷害。
那些顯得落魄的傷口,也不過是他們的對手造成的,褚師青華這全力一擊,除了彰顯自己的存在外,也就讓所有人停了手。
“呼呼呼,所以你們都知道那是個西貝貨的吧,所以你們都知道我不是他。”
褚師青華喘著粗氣,說著自己的宣言。
“所以,既然有我沒我都不重要,你們只是找個理由廝殺,那麽為什麽偏偏拉上我呢?”
“偏偏是我,你們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只是一個棋子嗎!只是一塊魚肉嗎!只是一個用完就棄的安全套嗎!”
“狗娘養的雜種們!羞辱人也他媽給老子有個限度!”
呼…
“老子,叫褚師青華。現年四十三歲,家住青州城北徐家巷。”
最後褚師青華長籲了一口氣,語氣平淡眼神無波,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的進行了一番自我介紹。
公羊千秋沒有什麽好臉色,也不知一直如此還是只有現在如此,言語間像是看小孩子玩鬧:“喂,讓這家夥在一旁搗亂的話,可是會死人的。”
歐陽岩:“阿?這家夥怎麽不跑呢?正常人不都是會跑的嗎,這家夥怎麽不跑。”
“十二,你過去揍他。”
趙大:“韓九,你也過去削他。”
韓九倒也沒什麽疑惑,看褚師青華招式的威力,心裡掂量著,怕是合兩人之力也奈何不得,至於跟個官差合作,他是一點心裡壓力也沒有。
一番安排完畢。
眾人再次開始捉對廝殺,而神速韓九跟第十二神捕西門禁,也攜手來到了褚師青華身前。
看著這個人,兩人一時間也頭大不已,這就叫什麽事!又叫人怎麽做嘛!
本來一方要殺一方要保,你褚師青華要麽跑要麽加入保你的,這事他不就簡單明了,大家都好做。
可是,就從剛才無差別的攻擊,和後面那通發泄的話語來看,這家夥就是把所有人當敵手。
武力也不算低,真給這麽站中間,抽冷子一邊來一下的,今天少說得有七八個埋在這裡。
就搞成,保吧…分分鍾被弄死,殺吧…也分分鍾被弄死。
簡直神經病阿!
戴著狐狸面具的韓九,與九天神捕西門禁,兩人尷尬對視著,各自內心是罵開了花。
褚師青華卻沒有這麽些顧慮,但其實褚師青華也是有點尷尬,因為他也沒跟什麽武林高手乾過, 也不知怎麽樣才有逼格。
琢磨著,也就學著以前看過的,沉腰跨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韓九跟西門禁兩人看的無言,你都練到世界頂尖那麽一小撮,就個兩三百人的武功境界了。
還擺出這麽個,走江湖賣藝的架勢,這是在寒磣誰?他不就是在放嘲諷嘛。
所以,兩人無言對視後,就默契的同時出手,一個攻左路一個攻右路,就盯著褚師青華腦門捶。
嘖…
褚師青華見兩人攻來不怒反笑,隻覺得前人從不欺我,左手拳法山河,右手掌法碎星,打的是有來有往你攻我防的。
一時間
韓九跟西門禁,四手竟佔不得雙拳絲毫便宜。
時不時一個拳印掌指飛出,轟碎塊岩石砸塌塊斷壁什麽的。
眼看著,三人出手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不能收束,逸散的氣勁絞著地上的碎石盤旋而飛。
褚師青華一個假動作,借著右邊西門禁攻擊的力道,一個頭錐將左邊的韓九轟飛了出去,再憑遊龍身法極速回到右邊,雙手使出完整的碎星掌法,一掌印在西門禁胸口。
韓九是直接在半空就噴出了一口血霧,西門禁則是逞強,可落地後還是沒忍住,嘔出了一灘鮮血。
褚師青華束手而立,悄咪咪的勻了一口氣,好在他修習的內功心法是大海無量決,一種氪藥才能修成的功法,內力是常人的百倍,回復也比輸出還快,根本不怕耗藍。
不過適當的調息還是要的,不然在激烈的打鬥中,難以發揮十成十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