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秘密基地。
“咳咳咳。”
雲信咳嗽不止,將一瓶藍色的藥劑灌下,雖然面色很平靜,但整個身體仿佛被什麽東西刺激過一樣,微微的抖動。
過了一會,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他長舒一口氣。
仿佛很吃力的將一個巴掌大小的圓盤東西放到了右手手腕上,外表通體紅色,正中間是一個金色的五角星。
磅礴的精神力鑽了進去,這個物品瞬間被激活,經過一番複雜的變化後,一套外骨骼套到了雲信的身上,有了外骨骼的輔助,運動變得容易了多,將純黑的手套和四目夜視儀帶上,外骨骼被遮擋住,雲信身上也不再露出一絲皮膚。
“雲信。”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身後穿出。
“許老師。”
雲信轉過身去,那是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子,露在外的皮膚都用黑色的繃帶纏住了,眼睛透著一絲藍光。
“你確定要這麽做?”
雲信難得露出了笑意。
“是的,我必須這麽做。”
“唉。”
許歎了口氣,沙啞的說道:
“跟我來。”
手一揮,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眼前,背後是銀色的,像是想到了什麽事似的,許久,他才緩緩地走進了空間裂縫。
雲信毫不猶豫的跟上。
蒸汽驅動的穩定儀時刻發揮著作用,能量核心是…………雲信認出來了,燒的是蘋果金!
硬度最高的金屬,蘊含的能量數不勝數。
走了一會,又一個空間裂縫打開,入眼是一個秘境,通體深藍,時不時有一道道淺藍的光輝仿佛魚兒般遊過。沒有道路,又仿佛有無數條道路,普通人甚至修行者只要走上幾分鍾都會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許的眼睛閃了一下,光芒照射著前方,深藍色仿佛潮水般散去,一個天府風格的院子出現在這裡,不是深藍色,而是彩色的。
許一招手,一把左輪手槍、一個墜子、一把劍飛了出來。
全是銀色的,銀的發亮,光澤就像新的一樣。
雲信先接過墜子,用精神力感應許久,向許說道:
“對不起,錯怪你了。”
接過劍和左輪收到右手空間戒指裡。
“這個給你。”
許隨手取出一個手表,說道:
“裡面有我儲存的「星術?湛藍屏障」,持續展開能用十年,還有一百立方米的儲存空間,材料是79的幽子合金。”
“好。”
雲信也不客氣,接過之後用將空間戒指的物品裝了進去。
“我要去找一個東西,最近可能不會再過來了。”
許說道。
“給我安排一個地方,離邊界近,最好三天內開始全面戰爭,有秘境,大量秘銀礦藏。”
雲信說道。
“那就只有東南邊的邊界群島了,東北邊界…………”
“我可以去,他們抹除了自身存在,我用的也是假面。”
雲信說道。
許目光陡然一凝,隨後舒展開來,歎了一口氣:
“不要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攻擊華夏士兵,他們是人民戰士。”
“我要撤退,還有,這只是政治的托詞而已。”
雲信說道。
“你不懂。”
許搖了搖頭。
後半句他沒有說。
“他有多麽偉大…………”
“北陵,中型、原彩,超級、梁,
大型、宋權,大型…………燕安,中型,就燕安吧,中型王國最多一個機械化師,我可以試著吃掉這支部隊。” “不,他們的少將是…………”
許剛想否決,雲信就說道。
“我決定了。”
“東西我準備好了,易容膠再拿兩罐,不要好的,普通的就行。”
雲信說道。
許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個筆記本電腦。
“給你了,以後有什麽事用這個聯系我。”
許說道。
“好。”
雲信自始至終音線都沒有任何變化,要是摘下夜視儀,甚至能看到他連面色都沒有任何變化。
“咳咳咳。”
許走後一會,他又開始咳,拿出了一箱注射器,一個一個取出來,依次扎到右手手腕處,留下了十幾個針孔,但隨著最後一針落下,所有的針孔開始愈合。
“這該死的軀體!”
不過還好,以後一年,他都不用再注射這種東西了。
離開了秘境,離開了銀色的空間,離開了秘密基地,取下了夜視儀,將易容膠揉到了臉上,一張帥氣的面孔就出來了。
露出標準的微笑,朝著最近的城市走去。
氫氣運輸艦飛了起來,像其他交通工具一樣,氫氣艦也有航道,民用的運輸艦如果不在航道上是無法上浮的,具體操作就是用陣法修改航道上的空氣密度,使其變成普通地區的數倍,甚至數十倍,變相讓氫氣的浮力變得更強。
艦艙內,再將空氣密度恢復,就可以了。
就算離開了航道,也不會墜毀,只是緩緩下降而已,如果技術足夠好,還能開回去。
航道也是目前戰爭中,少數沒有被破壞的建築之一。
雖然取下了頭盔,但還是披上了鬥篷,帶上了面罩。
一般只有刺客才這麽穿搭。
自然的,也會有人注意到他的身高。
小孩?
…………
軸心聯合聯邦總指揮基地,科倫斯堡。
聖魔導師、聖忍和天可軒。
希德勒,由於經典的胡子所以被人稱為小胡子,希德的統帥,標準的希德軍裝, 如果不是肩膀上的統帥軍銜,估計誰都想不到,他是聖階的。
東勝神,現在唯一正統神,也是明面上唯一有人信仰的神,東勝的統治者,沒有人見過他的面孔,像太陽一樣刺眼的面孔,誰都無法直視。
天可軒,率領騎兵打穿西歐洲的人,可軒,在匈奴獨立軍團內是“首領”的意思,穿著獸皮衣,背著金屬弓箭、金屬長刀,仿佛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十一月總攻。”
小胡子說道。
“我都準備好了,沒問題。”
天可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出了點問題,屏蔽估計在十月會結束。”
東勝神說道。
“怎麽回事?”
小胡子問道。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這家夥的破玩意兒不靠譜吧。”
天可軒說道。
“扶桑樹,我找到了扶桑樹!”
東勝神的音色明顯出現了一絲波動,那是喜悅。
小胡子眼中也閃過一絲喜色。
“就那破玩意兒?至於嗎?”
天可軒問道。
“至於,進攻提前到十月。”
“好吧,那就這樣,但是羅馬的那個大帝…………”
天可軒又問道。
“他不願意接受科技,不足為慮。”
東勝神說道。
“那就這樣吧。”
天可軒聳了聳肩膀。
“散會。”
小胡子說道。
兩人的身型瞬間化為一道光消失。
“我的軍師啊,你到底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