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豬街陽光正好,人們甩(吃)過米線以後,趕往忘憂湖遊玩,恛益香客人漸漸減少。
唐凌的肚子咕嚕咕嚕響起,才想起來自己到現在還沒吃早飯,摸摸自己的肚子,在那喃喃自語“你(肚子)跟著我受苦了。”一旁走過來的朱濢純,看到唐凌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嘶,”內心想著這人不會餓傻了吧?唐凌轉過身來就看見身後的朱最純。說:“哎呦媽呀,駭(嚇)著我了。”
小豬在想著,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就餓傻了,自己怎麽跟老板交代,卻被唐凌這突如其來的驚叫聲駭著了,她倒退幾步,習慣性地脫口而出:“一天到晚的怎怎呼呼,你還想不想來上班了?”當她抬起頭來直視於唐凌時,才想起自己剛才在唐凌身後,才發現自己把唐凌罵了一頓。她後悔莫及,她感覺四周空氣變得稀薄、很壓抑,她把頭垂的很低。
唐凌說:“小豬,你的名字與你非常般配。”小豬傻愣著,手想意識的撓著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於唐凌,因為她心理上已經準備好挨批評,而唐凌卻隻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小豬憨笑著說:“謝謝,謝謝唐哥誇獎,家裡人取的,我感覺也挺好的。”唐凌聽到這回答,直接翻白眼、心底流血,內心想著這孩子心真大,好賴話都聽不出來。小豬說完,剛邁出一步就聽到身後傳來唐凌的叫聲。
唐凌說:“等一下。”小豬聽到這話,內心想著該來的還是來了,就知道不會這麽輕易放過我。只是這一切都是她想多了,沒有等來任何她所想之事,。聽到唐凌的話,她一愣一愣的、在那傻愣著。唐凌讓她去叫老板起床,讓老板下來一起吃早飯。
小豬聽到這話時,她說:“你說話能不能……”話說到一半,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你那表情,我怎麽一次性說完,我有那麽駭人嗎?說完了,趕緊去叫醒老板,讓他下來一起吃飯。哎呦媽呀,餓死我了,這一天天的。”唐凌跟小豬說。後面,又自言自語地嘀咕著,他嘀咕完以後,發現小豬還在眼前。他滿臉帶著疑問的看向小豬,小豬給她的答案卻是,她不敢去,還說她一個女孩不方便,說著說著聲音嬌小了許多,尤其是提到老板,臉龐變得通紅,說話聲如蚊子叫。
唐凌說:“得了,白說一堆,還是要自己去。”他剛邁出幾步,小豬又阻擋在他面前,說老板今天好不容易睡個賴覺,讓他再睡一會。唐凌按著小豬的頭,把她從面前攆開。唐凌心裡嘀咕著,我又餓又累的,他卻在樓上睡覺,唐凌大步流星地走上樓。
此時,老板還處在呆愣中,唐凌走路聲“嗒吧、嗒吧”回響在整個恛益香裡,樓下的小豬在皺著眉頭嘴巴不知嘀咕著什麽。唐凌走近老板的房間,心裡想著腳步聲這麽大,他還不出來,肯定是睡的很沉,他離房間越近腳步放的越輕,他賊眉鼠眼地張望著四周,他要給老板來驚嚇,一解他此時心中的煩躁和告慰他的肚子。唐凌輕輕地推開房門,回頭看看身後,像是偵察兵、更像是小偷,當唐凌走進房間裡,抬起頭才發現老板呆若木雞的坐立在那裡。
“哎呦媽呀,駭著我了。”唐凌說。剛剛皺著眉頭的老板,聽到唐凌的驚叫聲,嘴角自然地露出了微笑,臉色比之前和悅了許多,開口淡淡地問:“店裡面是不是忙不過來了?”嘖,唐凌聽到這問話,內心在滴血、在直罵娘“這都幾點了,還想著忙不忙,哎呦媽呀。”
人如變色龍般,
在有些人面前,你再怎麽善變、偽裝,都會自然露出你最真實的一面。他說:“已經是午後了,客人吃過米線都陸續走了,我來叫你起床一起去吃早飯。” 老板看了一下時間,揉了揉臉龐說“時間過得真快!”是啊,時間過得真快,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此時,唐凌內心在感歎著,一眨眼就過了幾年了,自己如以前一樣一貧如洗,只是,內心更加深愛、思念於大俠,不知她此時在何處?老板洗漱好後,看見唐凌還在皺著眉頭、呆愣著。他便輕輕的拍了拍唐凌的肩膀道“才幹了那麽點活,就累的話都沒力氣講話了嗎?走,去吃米線了,冒子你隨便吃,米線再吃5大碗。”
唐凌聽完老板的話後,抬起頭與老板直視,兩人便笑了,笑的直不了身子,身子半蹲下來輕拍著對方。有些人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他們不會直接安慰你,他們會轉移話題,讓你笑,讓你的笑聲來驅散所有的不愉快。若用給身邊這樣的人起個稱呼,勉強只能用“知音”來形容。
老板與唐凌從樓上走下來, 他們在你一言為一句談論著工作、生活瑣事。小豬看見老板下來後,走到老板身邊,輕聲問老板,你要不要嘗一下今天熬的湯?老板搖搖頭,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讓小豬端兩碗米線過來。唐凌把椅子從桌子底下面拉出來,讓老板坐下來,自己也坐在身旁。看見這一幕的人,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像極了兩位幾十年的老朋友在促膝長談。
“給,老板,這碗是你的菊花米線過橋米線,別燙著了。”小豬說。因為唐凌早上就念叨著要吃燜肉米線,小豬把燜肉米線放在唐凌面前,未曾對唐凌任何稱呼,放好米線後,扭頭就走了。老板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眼睛盯著唐凌,然後,不顧形象地哈哈哈大笑起來,他問“唐凌是不是很憋屈,人家小姑娘不待見你,你還沒有我這個老男人有魅力。”說完他又笑,後來,笑著笑著,唐凌也笑了,兩個大男人笑得合不攏嘴、笑的像哈巴狗、笑的喘不上氣來時,他們停止了笑。
“這姑娘脾氣有點暴、有點倔,但是,乾活那是沒有得說,所以,有什麽事多讓著點,別跟一個女孩一般見識,其他員工的性格、工作能力分別是……。”笑聲過後的老板給唐凌講解店內的人員情況。唐凌如老人聽戲般聽得津津有味,當老板講到自己不知道、沒能理解過來打地方,他就會提出疑問。後來,老板介紹完店裡的情況,他們兩個聊著生活瑣事,唐凌問起了老板剛才在樓上因何事發呆,老板也毫無回避的告訴了唐凌,他把唐凌當成了傾訴瓶;後來,他們暢談個人的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