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洛可夫,我所在的連隊負責守衛中央車站,14日,我們接到命令讓我軍3個營負責守衛中央車站,德軍突破城郊防線後,迅速靠近我們所在的陣地。上午9時戰鬥迅速打響。
我看見小股德軍開始出現在街道上,這就說明城郊防線已經失守,營長同志下令準備戰鬥,全營的戰士們都握緊手中的槍,目視前方塵土飛揚的街道,隨時待命。
連長奉命帶領我們佔領街道兩旁的建築,防守街道。當街道上的德軍走入我們的視線時,街道兩旁的紅軍戰士們就開了火,走在前面的一小隊德國士兵由於沒有防備全部中彈身亡,剩下的四五個迅速跳進街邊的瓦礫裡隱蔽起來,由於人數少加上探不清紅軍的虛實,他們不敢開槍還擊。
我是一名大學畢業生,所以我能聽懂德語。我聽見德軍說要等待支援,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確有其事,根據可靠消息城外至少有一個師的德國軍隊。
不久,更多的德國軍隊在街道上出現了,德國軍隊以坦克開道,步兵在坦克的掩護下向前推進,他們用坦克轟擊街道兩旁紅軍佔領的建築物,雙方在市區內展開了激烈的拉鋸戰,紅軍依靠著掩體,向德軍還擊。
我的戰友左琴科被坦克上的機槍射傷,他躺在角落邊上,大聲向我們呼救。我決定去把左琴科拖回來,把他交給戰地醫生。我在戰友們的掩護下跳出了掩體,向左琴科所在的位置奔去,他所在的位置靠近窗邊,所以很容易被子彈擊中。距離漸漸近了,我趴下來,匍匐著靠近左琴科,當我的雙手抓住他浸滿鮮血的肩膀時我能明顯感覺到他在不住的顫抖。我慢慢的把他往回拖。
“同志,你還好嗎?撐住啊。”我對他說。
“沒事,只是左肩中了兩槍,傷得不算太重。”他小聲回答。
但他明顯是失血過多了,我扯下衣袖為他簡易的包扎了傷口,把他送到了陣地後方相對安全的地方。連長安排我和另一名紅軍戰士送他去後方醫院接受進一步治療,我們用擔架抬著左琴科穿過陣地,雖然這片區域在紅軍手中但不時仍有炮彈落下,我們抬著他穿過克魯夫大街時,一枚炮彈在我們前面炸開了,我被擦傷了臉,爆炸把我震暈,我踉蹌的站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傷勢,好在傷的不重。左琴科沒被傷到,另一個紅軍戰士左手被彈片炸傷。我們三個慢慢行進到了醫院。我把左琴科交給大夫,向醫生要了些紗布包扎好傷口,帶上另一個紅軍戰士準備返回陣地。左琴科抓住我的手用微弱的聲音說:“兄弟,謝謝。”
“保重,好好養傷,我在連隊等你,”我握住他的手說。
我向他標準的敬了個軍禮,轉身快速跑出醫院離開了,我們迅速穿過陣地,到達前線。
“連長同志,任務完成。傷員已送至醫院。”
“很好。現在有一個艱巨的任務,我把它交給你。我命令你,帶領突擊步兵班摧毀街道上的德國坦克,突擊消滅紅星大街上的*,為主力部隊鞏固防線爭取時間。”
“是的,連長同志。”
我帶領突擊步兵班的十五名戰士,向紅星大街開進。紅星大街是一條不算太長但又十分寬闊的大街,寬闊的地形使得這裡不適合正面突擊。
“彼得羅夫同志,你和葉果羅夫帶上反坦克狙擊槍,佔領製高點,擊毀裝甲車和輕型坦克,大家夥交給我們。注意隱蔽,不要暴露位置。”
“是,
班長。” “科爾洛夫,帶上機槍到鍾樓上掩護我們。”
不久德國人的坦克和裝甲車就出現在了紅星大街上,他們是要穿過紅星大街去進攻第一營陣地還和之前一樣坦克為步兵開道,大樓的房頂上響起了兩聲沉悶的槍聲,隊伍前面的兩輛裝甲車應聲停了下來,發動機冒起了黑煙,正當德軍四處尋找反坦克狙擊手時,鍾樓上射來的一串串輕機槍子彈又讓德軍損失了十幾個人,活著的德國士兵慌忙尋找掩護,但這裡地形開闊,不利於隱蔽,他們隻好藏在重型坦克之後躲避紅軍的子彈。彼得羅夫的葉果羅夫成功的打掉了坦克上的機槍手,但反坦克狙擊槍打不穿重型虎式坦克的炮塔和駕駛室,德軍的重型坦克開始轟擊四周的建築,步兵也開始向四周瘋狂射擊。不幸,葉果羅夫和彼得羅夫先後中彈身亡。
藏有紅軍的建築被德軍發現,他們瘋狂的向這座破敗的建築進攻,我眼睜睜的看著身旁的戰友一個個倒下,但我們的火力有限並不能徹底摧毀這些坦克。約克夫用炸藥包和手榴彈炸毀了坦克履帶使之無法再行進,他自己也為他的行動付出了生命。德軍使用裝有烈性炸藥的小型遙控坦克,想要用這個炸毀這棟房子,我們用僅有的一枚反坦克火箭彈摧毀了小坦克。最後加上科爾洛夫我們都只剩下4個人了。德軍還有7人和一輛並未完全被毀的坦克。
“怎麽辦?班長。“一旁的紅軍戰士問。
“我們還有多少彈藥?”我問。
“三枚手榴彈,步槍子彈13發。”
“聽我說,科爾澤。你留下來,把子彈拿著,掩護我們。跟他們拚了。如果你能活著回去,告訴連長,我們步兵班的任務完成了。”
科爾澤含淚向我敬了個軍禮。當我挎上兩枚手榴彈準備衝出去時,科爾澤從後面用槍托將我擊倒,他將子彈袋放在我身邊,對我說:
“蘇洛可夫同志,我命令你活著回去。至於這個危險的任務讓我們倆去吧。”
他們兩個挎著手榴彈衝了出去,我只聽見一陣清脆的槍響緊接著一陣地動山搖的爆炸,外面的一切都安靜了,只剩一堆廢鐵和滿地的屍體。
當我醒來時已在後方醫院,是科爾洛夫將我送到這裡來的。
不久,我得到消息中央車站失守,我連全員陣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