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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抗,我現在正跟著那倆個瓜娃子去一處高地。
“你們看這個毒圈。”田學理指著地圖道:“接下來毒圈應該會刷到那個地方。”
“你怎麽知道的啊?”我一臉好奇的看著他,“難不成,鬼子裡有你們的眼線?!”
田學理白了我一眼說:“所以我說的是推測。”
“哦,瞎蒙啊,懂了懂了。”我揉了揉鼻子,剛才不知道哪裡來的轟炸機在這周圍進行投彈,現在空氣裡充滿看火藥的味道。
“你們先停下,東南方向有車聲。”張琳琳用那個叫做什麽小隊語音的移動電台說道。
田學理停了下來,找到了一出草叢蹲了下來。
“喂,你小子看得見嗎?老子都看不見。”我看著他那個什麽米粒14上的黑管子一個勁的瞄,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麽。
“別吵,我看到目標了,是一輛綠皮轎車。”田學理把那個黑管拆了下來給我。
“這是個啥?”我上下掂量著這個黑管子,“哦,是不是從這裡看啊?”
但是眼前的東西卻變得意外的小。
“你這什麽看得見啊?”我皺著眉頭,把東西還給了他。
而田學理則一把搶過了我的槍,把黑管子裝了上去。
“哎哎哎,你幹嘛呀!瓜娃子……”我一把拿了回來,“你想要那就明說嘛,幹嘛動手動腳的?”
“你現在再看看。”田學理。這一次卻意外的有耐心的說道。
我半信半疑的朝他指的那個方向看去,果然一輛綠皮轎車正在往這裡開。
“哇塞!這是啥玩意兒啊?這麽神!”
“這個東西叫做四倍鏡,是現在狙擊手常用的一種狙擊道具,你現在給我把他們的開車的那個給射下來。”
“啊?這怎麽能打呀!這麽遠,眼看也有四百米的距離啊。”
田學理笑著說:“放心吧,這槍力道可足啦!以前有句話叫做——八百米外把頭瞄,說的就是這槍。”
“真的?!”我從褲兜裡摸出了一發子彈,上膛。
“那個啥,你叫啥名兒啊?”
“田學理。”
“那個學理啊,你看好嘍,老子一槍射中那家夥的頭,至於他的生死,那就交給你來處置啦。”
話音剛落,那車上的人也已經發現了我,朝我開槍了。
啪!!!
那車玻璃出現了蜘蛛紋,而那被射中了腦袋的司機卻沒有倒,而是被這直擊面門的一槍給打的找不著西。
哐當一聲,撞在了樹上。
車上下來的人就直接趴在地上,借草叢隱藏著自己,但是他穿的衣服實在是太花哨了,就算躲在草叢裡也能夠被一眼看出來。
“張琳琳,快看看他們怎麽樣了?”田學理對張琳琳問道。
此時王抗小隊三人已經形成了一個L型的陣型,張琳琳距離他們不到一百米,而田學理與王抗呆在一起,對綠皮車小隊形成了掎角之勢。
“張琳琳你先躲好,看到他們誰中彈了在給他們來補一槍。”田學理給mini14旋上消音器。
“槍聲是在咱們正面響起的,你們找掩體,仔細觀察周圍。”綠皮車隊的指揮官對著小隊成員說道。
“頭兒,東南方向發現伏兵一人。”那人微微抬頭,一發子彈嗖的一聲在他的旁邊飛過。
“正面兩個狙擊手。”另一人躲在車頭處報告道。
“煙霧彈,我們先把那個單兵乾掉。”指揮員說道。
一團白眼升起,將綠皮轎車籠進煙中。
我放下了槍,抽出了大砍刀,剛準備衝上去時卻被田學理給拉了下來。
“你不要命啦!就這麽點血量你瞎衝個啥,真當自己刀槍不入啊!”他學著我的口吻罵道。
“什麽血量不血量的,老子還活著老子就要衝鋒,要不然等他們緩過神來就遲啦!”我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而田學理再一次把我拉了下來。
“你仔細看這裡。”他指著我的一根紅色的不知道幹什麽的東西。
“這東西叫做血條,要是這個沒了,那麽你就死定了。”他正色道。
而我也稍稍也懂了點,這根不知道幹什麽的東西,叫做血條,要是變紅了,那麽就真的死定了。
“那怎麽辦?要是在這麽下去,那個姑娘肯定要完蛋的呀!”我皺著眉頭,心裡萬分焦急。
而田學理掏出了一個畫著十字架的包說:“這個東西叫做醫療包,用來恢復血量,啊不,恢復血條的。”
我打開了醫療包,裡面除了一根不知道用來幹什麽的針管之外,什麽都沒有。
“你這是不是忽悠人的?”我白了他一眼,拿著大砍刀就衝了上去。
“喂喂!”田學理見根本勸不住,趕緊打開了小隊語音跟張琳琳說道:“王抗衝上去了,你注意掩護他!”
“知道了,我先換個位置,他們已經發現我了。”張琳琳說完就開始移動。
而當我還在衝鋒的路上時,那一團白煙要開始消散了,我趕緊躲在一塊石頭後面,掏出了別在腰上的那把叫什麽92的手槍。
“王抗,你待在那裡先別動,等我讓你衝的時候你再衝上去。”田學理用小電台跟我說道。
“知道了,你們趕緊的,這裡太空曠了,我擔心會有其他人聽到槍聲圍過來。”我用小電台跟他們說道。
“可是兩個人的火力怎麽可能壓得住四個人的火力?”我心裡想到,又掏出了一顆圓溜溜的東西,聽他們說,這個叫做手雷,比咱們的手榴彈威力要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拉了一顆手雷,等了幾秒鍾在丟了出去,但是距離還是不夠,差了九十幾米的距離。
“王抗,你還有煙霧彈嗎?”田學理問道。
“煙霧彈?長啥樣的呀?”我把包裡所有的投擲物都掏了出來,“是這個長得跟杠鈴一樣的嗎?”
“不是,你那是震撼彈,煙霧彈是長得跟圓筒一樣的,墨綠色的那個。”田學理補充道。
我拿出了他們說的那個煙霧彈,問道:“這個東西要過幾秒才出煙啊?”
“大概八秒。”
“懂了懂了。”我拉開了保險,把煙霧彈一顆顆全部都丟了出去。
“頭兒,手榴彈!”那個躲在車頭的人喊道。
“怕什麽,反正炸不到,別大驚小怪的......傻子,那是煙霧彈!有人要衝過來了,快開槍!”
但是我並沒有衝上去,因為我知道我丟了這麽多煙霧彈,他們肯定會注意到,火力自然就被吸引過來了。
“張琳琳,架機槍!”田學理在煙霧產生一小段時間後拿著我的槍一起衝了上來。
而張琳琳的那把繳獲的機槍火力也十分的凶猛,雖然我看不見......
轟隆一聲,綠皮車爆炸了,當煙霧散去的時候,我只看見了三個盒子......
“乾的不錯......”田學理拍了下我,然後拿針往我身上扎。
“瓜娃子!疼死老子啦!”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針推到底。
“好了,現在你再看看你的血條。”田學理把槍也還給了我。
“這什麽血條怎麽不紅了?”我想伸手摸一摸,但是摸不到。
“但是怎麽還有空蕩蕩的地方?”我打開了他們的箱子,找了點喝的東西,分給了他們
兩個。
“剩下的部分要得吃止痛藥或者喝點飲料就能補滿了。”張琳琳把飲料還給了我,繼續道:“不過怎麽這一回怎麽你先打開盒子了?”
“不是你們說的嗎?”我白了她一眼,“不拿他們的武器白不拿......這是什麽槍?”
田學理看了一眼說:“這個叫做M16A4,是美國槍,要用綠色盒子裝的子彈。”
“哦,老美的槍,好使嗎?”我把這槍給放回了盒子裡。
“不怎麽好說,這槍只能三連發或者單發點射, 我覺得不太好用。”田學理拿出了一個頭盔給我。
“廢話,你們這群年輕人就是喜歡亂射,這槍一次只能打三發當然不好用了。”我接過了他的頭盔,然後拿出了盒子裡的大背包繼續道:“這個包好大個啊,多少錢一個啊?”
“啊?這我怎麽知道......”田學理不知道該怎麽接王抗的話,沉默了一下。
“是不是很貴啊?”我看著他的反應問道。
“在這裡很少見就是了。”
“這樣啊......那就給你吧。”我把這個大包給了他,拿回了自己的小背包,背起了那一把叫做M16A4的槍,然後再往包裡裝了點子彈,就準備繼續出發了。
“既然你給我了,那麽我也總不好意思不拿吧?”他衝著我笑了笑,給了張琳琳很多的綠色盒子的子彈。
我們繼續往山上趕,雖然這路上一直都能聽到零星的槍聲和車子開過去的聲音,但是總之行動很順利。
“前面就是大山了。”田學理說道,然後他打開了地圖,繼續道:“剛剛好毒圈就刷在這裡。”
“看來一場激戰在所難免啊。”張琳琳重新更換了機槍子彈說道。
“抓緊時間,佔領高地。”田學理說完就跑了上去。
“哎哎哎,幹嘛這麽著急,我們可以先等等,讓別人看看這裡有沒有人啊。”我提議道。
“那要是沒有人不就是吧陣地拱手相讓了嗎?”田學理一邊說一邊向前衝。
我上去一把把他給拉了回來,他原來站的地方多了一根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