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看到帝辛立刻面色陰沉,前幾天將他打的已經夠疼了,如今面對帝辛內心還是有所畏懼。他狼狽的站了起來,一瘸一瘸的走進唐家面鋪。可是他剛一走進去,帝辛他們聽到了慘叫聲,一個頭顱從唐家面鋪的大門裡被丟出來,同時後面緊跟著一個大約十九歲左右的青年。
他面帶殺氣,濃濃的眉毛,鼻孔稍大,耳朵很小,臉有點圓。穿著一身青色衣杉。同時個子也比同齡人矮。他拿著一把劍冷漠看向眾人,然後開口道。
“一個賣主求榮之輩,也不配在我唐家面鋪裡。這等小人就該被碎屍萬段。”說完立刻拔劍拋向阿牛的頭,使得他的頭顱直接被分成兩半,鮮血濺了一地。
“啊~”這人的舉動嚇了周圍圍觀的人一跳,李如月與劉海涵一樣被嚇哭了,只有帝辛面不改色的看著這一切。那個青年轉向帝辛,並對著帝辛開口道。
“你功夫不錯,有沒有師傅?要是沒有我唐澤輝可以收你為徒。怎麽樣?”唐澤輝帶著欣賞的目光看向帝辛。但是帝辛看都沒看他,而是將李如月和劉海涵拉著轉身回去,而周圍的人看著不妙也就立刻撤回。唐澤輝看到自己被無視,頓時大怒。
“站住。”李如月和劉海涵立刻挺住腳步,但是帝辛根本沒讓他們倆停下,而是直接拉了繼續走。唐澤輝慢慢縮了眼睛,立刻向著帝辛飛出三根銀針,並同時開口。
“我讓你站住,聽不到嗎?”可是話語剛落,他就被震驚了。他看到了帝辛以一種很難看清的步法接住了三銀根針,然後反過來拋向自己。這針的速度很快很快,唐澤輝想躲掉,但是根本無法看清針,就在唐澤輝要被刺穿喉嚨時。唐家面鋪大門處又跳出一個人用劍擋在唐澤輝的身前,接住了三根銀針。唐澤輝因此逃過一劫。
帝辛將那銀針拋回去後看都不看結果,而是拉著李如月他們倆個繼續會劉家面鋪。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後的唐澤輝豎起全身汗毛,那接住銀針的人看著被刺穿的劍。然後看著帝辛的背影,有些恐懼的說道。
“此人逆天也,世間不應有。”
回到劉家面鋪後,那劉海涵之前討厭帝辛他們三個的她經歷了這一切後看向帝辛與李如月神色融合了許多,看向此刻還在端面的阿福。她內心突然有了暖氣。他對著帝辛和李如月行禮道謝,然後就去後廚幫忙去了。
劉一剛看到女兒對這些孩子沒有怨念後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然後對帝辛大喊道。
“帝辛,你過來。”
帝辛走向劉一剛,帝辛自從無良離開後從未笑過了,無論李如月與阿福怎麽逗他他都笑不出來了,劉一剛認為這孩子肯定受到了打擊才會這樣,所以他想著開導開導這個孩子,而他的方式就是讓帝辛多做事,在忙碌中拋開雜念。
他帶著帝辛來到了後廚,此刻劉海涵整切著大蒜,劉一剛看到後笑著開口道。
“涵涵,你先出去,我教你帝辛哥哥如何做飯。”劉海涵聽後哦了一聲走出去,剛要走出時她頓時停下腳步,然後愁眉苦臉的看向劉一剛開口道。
“爹,阿牛被唐澤輝殺了,還把他的分成兩半。”
“什麽?你是不是又跟人去爭論了?這是不是與你有關的?”劉一剛露出嚴厲的表情,並有些大聲的開口道。劉海涵被劉一剛的聲音大嚇一跳,眼淚不自主的流了下來。但是她也不示弱,而是大聲的帶有怒氣的開口道。
“吼什麽吼啊,你總是這麽好欺負所以那些壞人才會肆無忌憚的傷害你。我不過是替你尋回公道罷了。那阿牛出賣了你,去唐家面鋪面前說你收了私生子,毀你名譽,我才跟他爭論的。後面也是被唐澤輝殺死的,關我什麽事啊?嗚嗚嗚。”劉海涵哭著跑了出去。劉一剛聽後感歎了一聲,帝辛看到這一幕後開口道。
“劉叔叔,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哎,不麻煩。我就害怕涵涵太過張揚,而且還在唐家門口。怕唐澤輝對她起了歹意啊。”劉一剛揮了揮手,心事重重的模樣。然後帝辛還是把事情也跟劉一剛說了,也說了他們之間的較量。這讓劉一剛更加憂愁。他唉聲歎氣的開口道。
“看來這次我們與唐家是結下梁子了。”
“劉叔叔,如果他們只要我然後願意放過你們的話我可以一個人去承擔。”
“哈哈,有這份魄力不失為丈夫。只不過唐家人心狠手辣,草芥人命。你武藝高強,還是得留下來保護我們,保護三個孩子,當我們的保護神好了。”劉一剛聽到帝辛的話後似乎釋懷了不少,同時知道唐澤輝都不是帝辛的對手後他內心暗喜,覺得自己撿了個寶。而他也沒有掩飾對帝辛的需求。
帝辛聽後點點頭道。
“好。”